“很抱歉,我并不清楚当时地情况。 ”桫椤淡淡一笑,捏着茶杯的手松开,说。 “我唯一能肯定的是,皇帝陛下并未参与到其中。 ”
是吗?司督笑着,说:“第二个问题,‘三十年的诅咒’。 我相信阁下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
“年代太久远了。 ”桫椤喝了一口茶,说,“阁下,你认为呢?”
当“阁下”换成“你”的时候,司督与大魔导师交手时的气势完美地体现出来。 声音失去影踪。 抑或化成**失去了流动的力量,大厅中只剩下寂静。
说得好!羽罗的声音只飘荡在司督耳边,话语中透lou出来地兴奋根本掩饰不了:这些老不死的,不逼他们还不行!
“干脆点。 ”司督表情不变,慢慢地说,“提出你的要求,同时满足我的疑惑。 侯爵阁下。 满足我的疑惑。 ”
“阁下还有事?”桫椤回过身,慢吞吞地问。
该死!司督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他现在明白了:他被桫椤算计了,怕是从一开始桫椤说的话就是预设好的,或许桫椤一直在等待自己叫住他的时候。
桫椤一直在期待扭转被动局面的时候,而司督的问话无疑就是转折点。
桫椤极尽优雅地喝完杯中的茶,放下茶杯后,双唇轻裂,没有解释自己突然袭击亨里克他们的理由,而是飘出一句让司督呆在一边的话:“阁下,我希望你能跟琳小姐断绝关系,虽然这样很残忍。WWw。QuANbEn-XiAoShUo。COm ”
司督,不用理会他!羽罗就在隔壁,看到桫椤来了他立刻走进离大厅最近的房间。 在愣了片刻后,他的声音在司督耳边夸张地响着:这种小伎俩也敢在我面前用?你当我这个王子是假的啊?
桫椤似有察觉地往右边移动了一下眼睛,拿起已被司督满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阁下,您认为如果我们合作的话,基础是什么?”司督心里再也激不起愤怒,当在短短时间经历太多类似的事情后。 他对对方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已经麻木了。
而且。 如果莫恩的猜测是准确的,那么。 桫椤手中并没多少筹码。 天平现在正朝司督地方向夸张地倾斜着。
“这是交易吗?”桫椤终于开口了,依旧温文雅尔。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 ”司督淡淡地回答。 抢话的那一瞬间,他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什么都能交易,有时候人情却是最不可kao的。 如果不是在听了卡尔地话后让他对桫椤产生怜悯之情,根本轮不到桫椤试图扳回局面的情况出现。
或许你的身世很可怜,但是很抱歉,除了让我感到同情外,其他的一切丝毫不会产生变化。 朋友也好。 盟友也好,请先出示自己的诚意。 司督始终不曾移动的眼睛中,明白无误地展示这一条信息。
这帮人,就没有一个能干脆点地!心里骂着。 但局面因为自己小小的挽留已经彻底改变,司督只能邀请桫椤坐下,问出一直闷在心头的疑问:“希望阁下能告之……”放下掩饰表情的茶杯,司督的视线停留在桫椤的眼睛,“……究竟是谁策划了南昆城的战争?”
眯了眯眼睛,桫椤地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我希望彼此都能坦诚相待。 ”司督抢在桫椤开口前说,“你的目地我想我能猜测出来。 如果要合作的话。 我希望你能坦诚地回答我的疑问。 ”
还是试探么?虽然很有用,但是,你们能不能干脆点啊?司督的嘴角弯出些许无奈:“阁下,我跟琳并没任何关系,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
“好的,那我告辞了。 ”桫椤说着站起身,施了一个礼,“很感谢阁下的款待,也很感激阁下的原谅。 ”
这就完了?司督眨了眨眼睛,脑海闪过一个问题,伸出手说:“请稍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