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怎么样?”
“政审通过。”
“同喜同喜。哪儿碰头?”
“随便。”
“我告诉你咱们这真开了一个随便酒吧听说还有同性恋出没你不是打算去吧?”
“……”
“弄辆车来接我吧姐姐昨晚上没睡好现在有点想睡。”
“想睡还出门?”
“垂涎您的大腿啊……”我打呵欠“来吧心里觉得怪怪的开心又有点难受。”
“小坏蛋……那我动身了。”
“好。”
我把电话丢在沙上自己也跌在上面就那么半趴半躺地睡着了。
睡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觉得这个姿势应该很不舒服怎么这么舒服?
睁开眼仿佛很多年前我重生时如梦如幻睁开双眼那次一样张小桐正在笑着看我我的头枕在她腿上小时候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已经变成大美女了忽闪忽闪的一双大眼睛瞪着我嘴角一点浅浅酒窝。
我下意识地抬头吻了她一下。
张小桐羞涩地向后缩了一下头又没完全回避被我亲到之后迅脸升红云比喝酒还快。
“醒了?”
“醒了……你怎么进来的?”
“昨天你书包落在鲁姐车上了钥匙在里边。”
“哦……”我看着张小桐的小红脸回忆“你会审顺利吗?”
张小桐笑:“还好多亏周少爷这几年的栽培其实我妈早就认为我独立了。”
“干说不练。”我拉下脸狞笑道“好歹也奖励一下是不是?”
张小桐哪能不理解我的意思呢低头一头长又稀里哗啦落在我脸上。犹豫两秒钟还是吻在嘴唇上。
我心里窃喜这赚到了呀。伸手拉住张女侠脖子把一个奖励性质的吻转移了国籍挥师法兰西。
很久没有过了这种接吻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像一条蛇在沉默中慢慢蜕皮浑身布满伤痕的感情在和张小桐这一吻中慢慢蜕下焕然一新的心境和感情暴露在阳光中。
吻了很久我慢慢退出自己的舌继续赖在张小桐腿上不动。
张小桐看起来好像刚被憋坏了一样一脸潮红红润甚至从脸上蔓延到脖子上蔓延进衣领。此人每次和我接吻都会气喘吁吁跑了5ooo米一般。
我抓着她的头玩:“小桐我有个想法。”
张小桐停住大口呼吸一只手按胸口一只手捧着我的脸:“什么想法?”
“我想开个音乐节。”
“音乐节?”
“对就像伍德斯托克那样的。”我说“聚集一些人释放一种情绪。当然咱们这边肯定不能那么疯不过我想搞一个看看。”
张小桐仔细想了一下点点头:“挺好你打算什么时候办?”
“明年六月吧。”我掐算时间“之前应该挺忙的——对了你打算继续住家里还是怎么着?”
“听你的。”张小桐笑“你想住哪里?”
我叹了口气:“总呆在一个地方也不是办法我想出去走走去南方看看。好像这个月28号广东有条铁路和大桥通车我们去广州转转怎么样?”
“去广州?”张小桐惊讶“你不是很不喜欢出远门吗?”
“那是以前。现在不同了。”我说“一起去吧就当旅游了。”
“嗯……”
听说我和张小桐要去广州家里已经没什么反对的声音了。煞气十足的几个姑娘们往我和张小姐身后一站看起来也挺有派头的很似9o年代港片中的土鳖黑社会。小姨父本打算借着不放心的借口跟我们一起过去看看那几个眼神不善的姑娘和眼神更不善的小姨还是放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