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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章一个男人要走多少路,才能

     “这是否意味着你是一个非常透明的人呢?”

     “好象不能这样定位,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只有自己才能进入的小花园,再阳光的人也会有自己的秘密角落,正如一枚硬币有正反两面.”

     “咱们边喝边聊好吗?来,干一杯,再次感谢你的精彩主持!”慕容碧浪举杯相邀.

     “慕容小姐这样抬举我,真让我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呢,好吧,我就陪你干了这一杯.”白兰度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他拿着筷子,对着满桌子的菜感叹道:真的不好意思让你这样破费,这顿饭算我请你好吗?”

     “那可不行,你要是过意不去,改天回请我不就成了?”

     “我能请得动你这豪门千金的大驾吗?”

     “那就看你有多大的诚意啦?”;

     “平时都是我访谈别人,没想到今天竟然也成了访谈的对象,真是风水轮流转呐!好啦,关于我已经说得够多的了,从现在开始,谈谈你好吗?”

     “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有,每一个心灵都值得造访.”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在美国读完大学之后,便回来接手了这家”服装化妆品公司,”经营了四年多,成绩倒也说的过去.”

     “据我而知,你们兄妹三人都在国外读的大学?”

     “是的,哥哥在英国,弟弟在法国.”

     “你们大学毕业后,都没有接着读硕士和博士,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一方面是父亲的意愿,他一直认为书是死的,而社会是活的,是骡子是马要尽早拉出来遛遛,另一方面,这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关于你父亲白手起家的故事,早就成了上海人民共知的传奇.不知你对你父亲是一种什么印象?”

     “勤奋,精明而果敢.他看事物常常入木三分,一旦做出决定便坚定不移,全力以赴.”

     “据说他识字不多,是这样吗?”

     “他只上到小学二年级,可说是斗大的字不识一筐,所以每次他接到手机短信,他都会把手机递给随员,由随员转告他短信内容.不知底细的人以为他在摆摆谱,其实他是不得不如此.”

     “哈哈,真有意思.那他怎么批文件和签字呢?”

     “文件要让随员读给他听,同意就画个圈,不同意就打个叉.至于签字,就更简单了,拿毛笔蘸一下墨,往纸上一点就得.”

     “那要是有人钻空子,冒领公款怎么办?”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慕容小姐,你在美国生活了四年,你感觉美国与中国有些不同吗?”

     “太多了.就生活和工作而言,在美国首先考虑的是法律,而在中国要最先考虑人情.”

     “能说具体一点吗?”

     “我是以被招聘的职员的身份进入碧浪公司的,当时公司内几乎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因为我刚从国外回来,而且用的是化名,接着我尽力接触公司上上下下的人,悉心观察,摸底.三个月后,当我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宣读去留人员名单时,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尤其是被辞退的人更是心慌意乱,感叹莫名.这是我用美国式的手段做出的一个精彩亮相.谁知这时父亲走了进来,坐到我身边对大家说;’刚才总经理宣读的辞退人员名单,我相信是有充分根据的.但我考虑名单上的人员,有很多是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的的有功人员,所以我希望总经理暂缓执行这项决定,给诸位一个继续工作的机会.’当时我吃惊地望着他,他也坚定,威严地看着我,目光对峙了好长时间,最后我服从了他的意见.接着他说:’希望大家珍惜这次继续工作的机会,勤奋,塌实地做好各自的工作.不然的话,下次我可能就说不上话啦.’

     “效果如何呢?”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看来两种管理方式也不全是完全对立的,运用得当,也可以相辅相成.”

     “不过在公司管理上,我还是觉得西方的方式更科学和有效.”

     “那你在工作中该不会是一种冷落冰霜的样子吧?”

     “冷静是决策的重要前提,但还没必要把冰霜挂在脸上.”

     “那么……^”白兰度刚一开口,手机就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他歉意地一笑,起身走到五,六步远的地方.

     “喂,是我^……我正在外面吃饭,,,,,,,我一会儿就回去……好的,一会见.”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大人哄淘气小孩子的味道.

     “是家里来的电话吗?”慕容碧浪谈谈地问.

     “不是.”白兰度简短回答.

     慕容碧浪看着白兰度,原以为他会解释一两句,可是他什么都没说.

     “是不是找你有事?”

     “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是一个朋友急着要借我的笔记本电脑用一下.没关系的,我还能再陪你十五分钟.”白兰度笑着朝她眨眨眼,一副很调皮的样子.

     “你的时间真珍贵啊!”虽然心里有点不悦,慕容碧浪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不满.

     “我倒是有点奇怪,我们已经在这坐了半个多小时了,竟然没有一个电话来打扰你,真有点不可想象.’

     “你指的是工作上的电话吗?”

     “是的.”

     “除非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我是不允许属下打扰我的休息的.我认为工作就是工作,休息就是休息.’

     “看来你已经在相当程度上被’西化’了.”

     “可能是吧.你的十五分钟很快就要到了,我只能言归正传了,这是你主持我哥的订婚典礼应得的酬金,请你收好.”她递过去一张支票.

     “不是说好的三万吗?怎么变成了六万啦?”白兰度有点惊愕.

     “你认为自己的精彩表现不应该得到这样的报酬吗”

     “越来越HIGH”迪厅.

     有一种灯光令你目不暇接.

     有一种音乐令你热血奔流.

     有一种舞蹈可以随心所欲.

     慕容碧波把自己放逐到这片海洋之中,跺脚,摆臀,甩臂,想怎么跳就怎么跳.置身这沸腾的海洋,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什么都不用想,因为那灯光和音乐让你根本来不及想.

     扑朔迷离的彩灯,让你看不清周围跳舞者的面孔,只能看到一个个忽明忽灭的身影,或娇冶或奔放或狂野地舒展着自己.

     慕容碧波索性闭上眼睛,把自己想象成一叶扁舟,在音乐的起伏中随波逐流.

     不知跳了多久.

     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原来拥挤的舞池一下子变得那样空旷,自己已成为唯一的舞者.

     灯光依然迷离.

     音乐依然激荡.

     而他却再也跳不动了,双腿灌铅似的沉重,上、下眼皮像一对久别的恋人,唧唧我我地难舍难分.

     一辆悍马越野车疲惫地驶离了“越来越HIGH”迪吧,稳入到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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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兰度走了,带着他的灿烂笑容.

     望着一桌子几乎原封未动的菜肴,慕容碧浪心情索然,落寞像一位不邀而至的客人悄然地光临她的身边.

     她以支手支额,闭目思忖:究竟是什么事让白兰度中途退席呢?

     “真是罪过啊.”

     慕容碧浪睁眼一看,只见一个精致得像猫一样的年轻男子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对面.“你刚才说什么?”她问道.

     “冷落你这样美丽的小姐,这难道还不是一种罪过吗?”他的话语和眼神都像极了一只乖巧的小猫.看着她惊讶地看着自己,他脸上漾出一丝涟漪般的笑容,说:“刚才的一幕我已经看到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乐意坐下来陪你分享这顿丰盛的晚餐.”

     “你既然都已经坐下了,就不必再说什么客气话了吧?”

     “你是说,我现在就可以、开始吃了?’

     慕容碧浪笑着点点头,她感觉这个小男人很有趣.

     好象桌上的每道菜都很对他的胃口,他吃得津津有味.

     “哎,你怎么不吃?”他嘴里含着菜肴问.

     “你放开胃口吃吧,我刚才吃过了.”

     “那多没意思啊!来,我陪你喝一杯.服务员,请给我换只杯子.’

     他倒好啤酒,举杯相邀:“来,让我们为你的美丽大方干一杯.”

     慕容碧浪突然来了兴致,她爽快地跟他碰了下杯,欢畅地一饮而尽.

     “你好像很喜欢刚才离去的那个男人,是这样吗?”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看他的时候,双眼放射出宝石样的光泽.但是很遗憾,他并不喜欢你.”

     “为什么?”

     “因为他看你的时候,双眼没有宝石样的光泽.尽管他的笑容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