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定婚仪式后,慕容碧泓和兰晶单独在一起消磨了一个下午。但无论是逛商店还是在咖啡馆喝咖啡,兰晶都感到淡然无味,与兴致勃勃的慕容碧泓形成鲜明的反差。
“晶晶,我看你好象不太高兴?”
“没有啊,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她努力地笑了一下。
“你就要成为我们娇美的妻子了,是不是感到有些茫然或者说是有些委屈?”
“茫然有一点,委屈谈不上。你是豪门公子,而我不过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孩子,要说委屈的话,也只能是你。”
“哈哈,我怎么会委屈呢?我连做梦都想与你在一起。”
“那就好。”
“晶晶,———”慕容碧泓欲言又止。
兰晶看着他,那目光仿佛在说: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好了。
“晶晶,今晚、你能不回家吗?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兰晶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动作虽然舒缓,但态度非常明确。
慕容碧泓提出这样的请求,原来就没有太多的底气。现在见她拒绝,倒也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那好吧,我还是那句话,我尊重你的意愿。”
“谢谢,我想我得回去了。”
“都快7点了,一块儿吃完夜霄再回去吧?”
“不,回去晚了,妈妈会着急的。”
“好吧,我送你回去。”
奔驰在灯红酒绿的路上穿行。
兰晶的手机响铃了,她拿起手机一看,心里“咯噔”猛跳了一下,她随即按了一下结束键。
“怎么不接?”慕容碧泓一边开车一边问。
“一个陌生的号码。”
又一会铃声又响了。
“这是谁这么无聊啊,讨厌!”她再一次按了一下结束键。
“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是的,还是那个号码。”
接着响起的是短信铃声。兰晶打开手机按了一下,就看到显示屏上堆满了问号。
“这是谁那么无聊啊,简直没完没了啦!”慕容碧泓忿忿地说。
“这回不是,是同事发来的祝贺短信。”
“我看看,祝贺的是什么?”
“还不就是祝贺名花有主之类的。哎哟到了。”她匆匆关掉了手机,准备着下车。要是让他看见显示屏上那堆问号,那么这堆问号准会一个不少地飞进他的大脑里。要是再让他看了那个他绝对很熟悉的号码,那他回家后肯定会有一场激烈的龙争虎斗,因为那个号码正是他弟弟的。
兰晶下了车,把手举过肩膀“拜拜”了一声。
“等一下。你好像掉了样东西吧?”
“不会吧?”兰晶将头探进车里找寻着,脸颊冷不防被慕容碧泓偷袭了一下,这一吻,又急又快,有声有色。
“好了,宝贝,这就是你遗失的东西,拜拜!”
奔驰掉过头去,驶进车龙马水的道路。然后它带着不可抑止的**,沿着熟悉的街道驶向一个熟悉的地方。
来到那扇他再熟悉不过的门前,慕容碧泓挥指敲响了房门,声音清脆而急切。
门开了,一张年轻而娇丽的面容立刻呈现在他的眼前。
“宝贝,我想死你了!”他抬腿就往里进。谁知道那年轻女子用力把门一关,正碰在他的鼻子上,直碰得他又酸又痛,他揉着鼻子,用后背把门顶上。然后一个飞鸽展翅将她抱了个满怀。没想到那个柔弱的双肩这一次却不像以前那样温柔,她使劲地挣拖了他的拥抱,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一边搔首弄姿,一边用冷漠尖酸的语调问:“慕容先生,你不在家里好好地陪伴你美丽的未婚妻,跑到我这里有何贵干啊?”
“丽丽你听我说好不好?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了,今天我是和兰晶订婚了。其实这件事我并没有打算要瞒你,之所以没对你说,就是怕你伤心。”
“怕我伤心,哈哈,说的真好听,可是你也不想想,我有伤心的资格吗?这房子是你买的,里面的家具是你买的,我弟弟上学的学费是你出的,我这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用你的钱买的。除了爹娘给的这具**,这里没有一样东西是我自己的。你说我有资格伤心呢?说穿了我不过是你花钱买来的玩物,一个供你发泄**的玩具。”
慕容碧泓知道这时候话语不可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到了亮出“秘密武器”的时候了。他一声不响地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打开盖,一股亮光喷射而出。他把打开的锦盒递到她的眼前,说:“这是一款一克拉的钻戒,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虽然它比那款订婚戒指小了点,但我相信它同样可以传达我对你的爱意。”
丽丽的眼泪汨汨而出,她轻轻叹了口气说:“也许,这就是我的命。你的、未婚妻、她是不是比我更漂亮?”
“春兰秋菊,各有其芳。”
“既然有了那么好的未婚妻,你怎么还来找我?难道她不能满足你的快乐吗?”
“镜中花,水中月。”
“啊,怎么会这样?你是说到现在她还对你守身如玉?”
“就算是吧。”慕容碧泓无奈地叹了口气。
“都什么时代了,还出土这样的古董,真是天下奇闻。哈哈哈哈……
“她说要把最甜mi的果实,留到最神圣的时刻。她不乐意现在品尝禁果,我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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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当初对我怎么说着说着就上弓了呢?你们这些男人呐,都是些不可理喻的怪物。女人对你们越是温柔体贴、有求必应,要什么给什么,你们越是不当一回事,甚至弃如弊履:而对那些假模假式地自命清白的女人,你们反而倍加珍爱,奉为女神!”
“够了,你还有完没完呐?”慕容碧泓终于忍不住了。
一见他发火了,丽丽一下子慌了。一叶无根的浮萍是不可能具有独立的意志的,它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除了随波逐流,它没有别的选择。
她款款起身,贴在慕容碧泓身上,娇声娇气地说:“人家不就是多说了几句话嘛?你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瞧你,脸庄严得警察似的,那么吓人。”
丽丽一边撒着娇,一边用手指从他的大腿中间往上“扫描”了一下,就像一阵迅疾地掠过“中原”的春风。
“哇噻,可不得了了,这警察还是别着‘警棍’来的,电充得还特足!”
慕容碧泓禁不住让她给逗笑了。他恶狠很地把她抱在怀里,咬牙切齿地说道:“小浪货,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人民警察的威力!”
说着猛地将头浸入她的酥胸,唇舌并用,一阵“狂轰滥炸”,直吻的丽丽花枝乱颤、连声惊叫:“我,我喘不过气来了,停、停下啊,你这个坏蛋!”
慕容碧泓非但没停下,反而进攻得更凌厉,更狂野。直到丽丽娇弱无力地瘫倒在他的怀里,他才停下攻势,一边大口喘气一边以胜利的口气问:“这回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知道了,早就知道了。”丽丽燕语莺声道。
“那你老实交代,这些天,你想我了没有?”说是这些天,其实不过一个星期。
“没有。”
“没有?”
“就是没有嘛,人家总不能同时想两个人吧?”
“那你想的那个人是谁?”
“你猜一猜。”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慕容碧泓有点认真了。
“难道你没有做过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