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远东的另外一边。
辽阔的西区大地。 代表恒河风驻扎黑石城的卡德大人正在继续杀人。
兽人们发现往日那个嘻嘻哈哈地卡德变了,有时候他会变得冷酷无情。 唯一不变的可能就是对大人的忠诚吧。
年轻的卡德手按着利剑命令手下的士兵对面前抓住的兰斯探子行刑。
一共一百名倒霉蛋。
兽人们,兰斯来的投机者们之中有着卡德安排地无数手下,这些自以为聪明的探子不经意之间留下地马脚一旦引起了周围远东密探的怀疑,那么他们的灾难就随之而来了。 当然,会有逃过搜捕的探子,这不奇怪,因为除了被抓住的一百人之外。 有超过二百名的兰斯探子自觉的走进了卡德地大帐。
并发誓对远东,对恒河风大人效忠。 他们才是聪明的人。 他们也是这次的行刑者。
卡德厌恶了这种黑暗的勾当。 他更厌恶监察厅的这些蠢货,他心中的大人,心中的大人的远东容不得任何人窥视,该死地元首不是有个好女儿的话,他早就出兵南下了。 所以卡德非常的变态。
他要让这些混蛋恐惧,为了大人,他不惜背负恶魔的名头。
一百名他曾经的同行被兽人们用渔网包裹住了**的身体。 然后勒出了一块块地肉丸。 投效远东的原兰斯监察厅士兵们用匕首开始,一块一块的割去他们的肉,鲜血流满了卡德军靴下的土地,卡德毫不在意的在饮酒观赏。
在那些新投效的监察厅士兵身后,是一百名远东兽人士兵。 假如卡德对某个新手有所不满,他们将毫不犹豫的拿下他,并将他捆绑于木桩上,亲身体会凌迟的痛苦。
而在卡德的身边。 则留着五个兰斯地探子。
其中一人已经被斩去四肢,打断了脊梁,当然他没有死,他受到了很好地治疗。
其余四人则四肢健全,毫发无损。 可是他们的表情比那些倒霉地家伙更加的痛苦万分,他们不敢不看。 因为卡德说不看的话就去死。 看着自己的同行们被一片片的削去,血一股股的涌出,眼睛几乎都挣出了眼眶,直至昏厥,醒来,再昏厥,再醒来……最终死亡。
四个家伙颤抖不已。
卡德则慢条斯理的吃肉喝酒,等待一切结束了,他命令士兵发给这些家伙一辆马车,然后对他们和气的道:“我是个仁慈的人。 所以我决定放你们回家。 ”
“谢谢大人。 谢谢大人。 ”
“帮我带句话给你们的长官。 那个蠢货叫什么?”
“回大人,他叫安菲尔。 ”
“告诉安菲尔那个白痴。 假如远东再发现一个,不,哪怕是兰斯探子的一根毛,那么我将发动对兰斯的战争!你们听到了么?”
“是。 ”
“老子没和你们说。 我是和我的士兵们说的。 ”
“是,大人!”远东的兽人们咆哮道,他们早就想为恒河风大人洗刷被迫远行的耻辱了!
卡德满意的点点头,回过头来,和蔼的看着四个兰斯士兵:“想查我远东什么?查我远东的百万大军战力如何?那就打一仗就是。 ”
“恩?不说话?”
卡德哈哈大笑着站了起来:“查我远东的防御体系?哦,我远东只防备魔族,兰斯中央军近卫军,边军和我远东军方渊源颇深,宋诺烈唐恩老统领现在是我远东澜沧军校的校长!你回去问问白痴的安菲尔,你问问他我大军南下,军方这些往日的同僚们会不会就地起义呢?”
说到这里,卡德声音变的冷厉起来:“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也是彻底的撕破了脸皮。 告诉安菲尔,半月内,将我诸将诸部的亲人安全送来,少了一根毛,我卡德亲自去取。 ”
“是。 大人。 ”
“滚。 ”
猩红的披风猛的卷起,卡德站在那里狂笑起来,无数的兽人士兵们也在欢呼,那辆马车狼狈的向着兰斯而去。
巴顿走下了城头,背着手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对着卡德道:“卡德啊。 ”
“什么事,大叔。 ”卡德嬉皮笑脸的道。
巴顿苦笑着摇摇头:“三日后进军吧。 希望能把兄弟们的家人接来。 ”
“这次只出动兽人和精灵!兰斯想用家人的性命来要挟士兵他们就想错了!只要敢杀害我远东士兵家人,我将直捣帝都!”卡德的脸色变得阴森。
“为了大人。 ”
“为了大人的千秋霸业!他们不要给我机会。 ”卡德狰狞的一笑。
随后他看着巴顿,说起了旧恨,他恶狠狠的道:“五年前,帝都西城丽春院那个老王八蛋不给我保护费,还联合贪婪的法官判了我无期,我痛恨连法律也敢玩弄的混蛋,老子也一定要出这口气!”
“…他们是有错。 ”巴顿说的很艰难。
“知法犯法难道不该死么?而我不懂法就不能原谅我一次么?一天到晚不给年轻人机会,这样的兰斯有什么未来?现在的我足够证明我的优秀了。 这是兰斯的错。 ”
“是,是的。 ”巴顿看着这个死不要脸的家伙,只能违心的连连点头。
-----------大家国庆快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