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电视,里面正放着一场西甲联赛,才想起似乎有许久没有看过一场球赛了。不知道是爱好变了,还是自己已经放弃了太多。
开了罐啤酒独自品着,望了略有些拘谨的阿玲,我笑道:“要不要来一罐?”阿玲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奇怪我什么动作也没有。沉寂了一下,才说道:“你不是带我来看球的吧。”
我手朝里间指了一下,道:“卫生间在里面,先去洗澡吧?”阿玲看着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我,道:“有新毛巾吗?”我道:“用我的吧。”阿玲嗯哼了一声,道:“那算了!”
我笑道:“不是吧,做你们这行的女人,还介意用客人的毛巾?”
阿玲脸色一变,忽然瞪了我一眼,怒道:“别这么我废话,你到底做不做!”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道:“你要不愿意,不做也行!”这下倒是阿玲怔了一下,略有些奇怪地道:“那你带我来你家干嘛!”我笑笑,道:“你不是说了,看球呀!”
阿玲不屑地摇头,道:“神经病!老娘今天可真是晦气,第一次出台,居然遇见个软货。”说着就抓起放在桌上的挎包,站起来欲压门而行!
“要走我不拦你,不过不拿钱了吗?”我望着她的背影道。
阿玲转过身来,很奇怪地望向我,道:“拿什么钱?”我笑道:“总不能让你白出台的吧!”说着我掏出皮夹,随手扯出几张道:“五百够不够!”
阿玲眼睛闪了一下,很奇怪地问道:“不做也有得拿?”我点点头,道:“当然,不然叫你出台来干嘛,不过本来是想你陪我聊聊天的,看来你不太愿意,那就算了。”
本欲想夺门而出的阿玲停下了脚步,缓缓走回沙发,看着我道:“真的只是想聊聊天?”我轻轻嗯了一声,道:“做也不是不行,不过今天心情不是太好,没什么**。”
阿玲轻轻摇摇头,望着我道:“你倒很特别,没见过你这样的客人!怎么?失恋啦?”阿玲道。亦缓缓落坐下来。
我轻轻摇摇头,道:“不是,不过今天做了件违背原则的事,不太爽。”
阿玲睁大一双眼看着我,忽然笑了,道:“怎么,扶盲人过马路?帮老太拎包?还是砍人时手软了。”我也嘿的笑了,道:“我在你心中就这么坏?”
阿玲懒洋洋地耸耸肩,道:“肖老板的手下还能有什么好人?”说着冷哼道:“谁不知道东城区没人敢惹你们的。”这下倒是我有些吃惊,道:“说得这么直接,你就不怕我们?”
阿玲悠悠道:“怕什么呀,我们不过是些陪酒女郎。你们都是大哥,至于跟我们过不去?”
我嗯哼一声,道:“说的也是!对了,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阿玲点点头,似乎自嘲地笑道:“是呀!刚好二十岁,所以才想把自己给卖了。嘿,没想到居然还卖不掉!”
我拿起啤酒朝她微抬了抬,道:“生日快乐!”阿玲轻笑道:“谢谢!”我笑道:“不客气,可惜没准备,不然买份礼物送你。”
“什么意思,怎么对我这么好?刚才递给我纸巾,现在又跟我说生日快乐!”阿玲忽然有些狡黠地笑道。
我哈哈一笑,道:“原来你是记得的!我以为你醉得只知道骂人了。”
阿玲轻轻点头,道:“当然记得,不然我怎么会选择你,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卖了!”
我看着她那因呕吐而显得有些憔悴的面容,微笑道:“你不是说我是坏人吗?那怎么还选择我?”
阿玲嘿道:“来这种地方玩的男人,谁不是一样了。你起码还算有点同情心吧。”
我笑笑,道:“怎么不找个帅哥!”
阿玲呸了一声,道:“帅哥!长得好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笑着打趣道:“也不需要这么肯定吧,说得这么咬牙切齿的,被这种男人甩过吧。”阿玲没有回答,但脸上的表情把她的心理给出卖无遗。
只见我提起这事,她的脸色忽然变了,眼光中都甚至泛出妒恨的强烈光茫。脸色非常狰狞,似乎一口气喘不过来的那种感觉。终于一下抢过我的啤酒,抬起头一饮而尽。
我正有些惊异于她的变化,阿玲已经狠狠地把空罐砸在桌上,竟然一下向我抱揽了过来。我一阵茫然间,她的嘴唇已经狠命地亲上了我。酒味和唇彩的香味交织在一起,并不好闻。
我微挣开她的唇,问道:“怎么了?”然而她又再度用双手箍紧了我,拼命地吻向我的唇、脸和耳,双手也迅速下滑,向我的裤带落去,竟然一下解开了我的皮带。右手已经直插而入,穿越内裤的阻拦,一下紧紧握住了我的**。
<!--PAGE 5-->
一阵温热的紧握感从她的手心强烈地传递而来。我一下有了强烈的生理冲动。
阿玲嘻嘻一笑,道:“我还真以为你无能的呢!”说着似乎自语一般地喃喃道:“从你开始,我要让他戴无数顶绿帽!”
我心中一下明白她如此反应强烈的原因,心中微有些涌起的**一下子消失殆尽。双手微微用力,轻推开了她,冷冷道:“为个变心的男人这么做,值得吗?”
阿玲一听之下,脸色一变,甚至脂粉都无法遮住她脸上的无比惨白,眼睛忽然一红,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伤心,我摸了摸身上,有些无奈地道:“这下连纸巾都没有了。”阿玲没有回答,一下扑到我肩上,不停地哽咽,嘶道:“为什么我对他这么好,他还是要背叛我!我要报复他,我一定要让他后悔!”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柔弱肩膀,有些无奈地道:“这叫报复?他如果真变心了,你这种选择,只是伤害自己而已,对他能有什么损失的!”阿玲嘶嚎道:“我不管,我就是要让他难过!”
我嘿嘿冷笑道:“意思是他还是在乎你的?”
阿玲缓缓止住哭泣,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连我的生日,他都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陪着那贱人!”说着眼圈又是一红,开了另一瓶酒自喝起来。然后不停地弯下腰又咳起来。
靠,不知道她今天是喝了多少,只喝了几口,她竟然又一下弯着身子向卫生间冲去,不用说,抱着马桶又是狂呕了。
我站起身来,走到卫生间门口,看着对着马桶不停咳嗽的她,心中暗暗摇头,这女人犯贱起来真不是盖的!我可不想搅她的私事,不由沉声道:“现在很晚了,这里很难叫到车,你要走也行,要跟我睡也可以,不过不管怎么说中,都先洗个澡吧。”
无论刚才如何冲动,连着看见两次她做呕的样子,都没法再有感觉的了。何况我本来就无意的。
阿玲似乎也觉得在我面前连着两次失态很在点难堪,换了刚才她的脾气,早就夺门而出,但现在连衣服上都吐得又是一身。根本无法出门的。不由抓过卷纸拭了拭嘴,对我低声道:“不好意思,弄脏了你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