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白狐幽幽地道:“所谓鸳鸯命中国相理中也有这个说法。一个死了另一个也活不了。”
风照原立刻明白过来看来现在阿玛主持遇到了麻烦为了害怕自己也遭到厄运所以国王要请安全总署出手协助。
猎奇叹气道:“阿玛主持在半个月前突然得了一种怪病。头不自觉地扭向左边而且每一天的倾斜度都在加剧。虽然身体并没有感到什么不舒服但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实在过于古怪连医生也说不出什么原因。”
风照原道:“泰国国王恐怕也是如此吧?”
师暮夏道:“那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据说国王已经有半个月不见外人了。”
重子不解地道:“既然阿玛主持和国王是鸳鸯命国王为什么不早点把他保护起来呢?只要阿玛主持凡事顺利国王不也就乐得安稳吗?”
阿玛主持长叹一声:“鸳鸯命一说我和国王刚开始时并不相信以为只是巧合。直到十几天前国王的人忽然带着一个降头师来找我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大吃一惊然后降头师细问我这些年的经历才得出了鸳鸯命的结论。而且这个消息还不能向外界透露否则对国王不怀好意的人都会蜂拥而至对我不利。我死事小国王的安全却关系着一国的国运。”
阿玛主持接着道:“如果鸳鸯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恐怕国王的境况也和我类似。你们天道联盟名闻全球所以我向你们求助。”
风照原苦笑道:“我们天道联盟又不是医生你这样的怪症恐怕是无能为力。”
猎奇摇头道:“医生早就无能为力了就连泰国那些最著名的降头师也说不出缘由所以才会找上我们。”
师暮夏轻轻拉了一下风照原神色凝重地道:“阿玛主持得的绝不是怪病你跟我来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风照原好奇地跟着师暮夏走进后殿殿堂没有窗户阴暗狭小里面供奉着几尊神像虽然经常擦拭但塑造神像的黄铜仍然显得有些黯淡无光显然是年代久远了的关系。
看到其中的一尊神像重子忍不住轻呼起来。
神像是一个儿童双手合十保持站立的姿势神像的面容雕刻得天真可爱但奇异的是儿童的头和阿玛主持的姿态完全一样都斜斜地偏向左侧。
“这种神像在泰国被称作古曼童又称为招财灵童供养古曼童在泰国的寺庙中十分普遍据说是为了让往生的小孩子有好的去处用他们的骨头和圣物和成然后开光招魂再予供奉以求孩子功德圆满早日投胎。”
师暮夏在风照原背后轻轻地道:“据阿玛主持说这尊古曼童的塑像早在上一代主持的时候就已经供奉在佛殿里了。按理不会有什么问题可就在阿玛主持生出这个怪疾后知事格勒来后殿打扫才现古曼童塑像的脑袋有些斜当时也没有引起他的疑心直到后来阿玛主持的脑袋偏得十分厉害而古曼童塑像的情况完全一致才引起了注意。”
重子微微一愕:“难道这尊塑像的脑袋也是天天在变化吗?”
师暮夏点点头:“据说刚开始的时候古曼童的脑袋只是略微有些歪但你们看看现在他的头完全偏向一边几乎要靠在左肩上了。”
风照原皱眉道:“也就是说这尊神像不但会自己动姿态还像阿玛主持本人一样。既然如此你们这几天一定是牢牢盯着这尊塑像了吧?”
猎奇苦笑道:“我们一个负责保护阿玛主持一个负责看管这尊古曼童塑像两人轮换。我值夜的那天一直紧紧地盯着塑像亲眼见到他的脑袋一点点在动。不过其中的变化十分细微常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风照原沉思了一会道:“这件事虽然怪异但也没有对阿玛主持有什么不良影响最多是姿势奇怪了一点没有性命之忧吧。”
猎奇涩声道:“照原你看如果古曼童的脑袋继续这样偏下去总有一天他的脑袋会从脖子上坠落。而阿玛主持也会和它一样那么具有鸳鸯命的泰国国王也会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最终身异处。”
重子凛然道:“这难道是针对泰国国王的一个阴谋?”
“也许吧。”
风照原淡淡地道忽然觉得一阵意兴索然。不知为什么以前他十分热衷天道联盟的事现在却几乎提不起兴趣。无论阿玛主持或是泰国国王他们的安危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闪魄比起闪魄来这些事微不足道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理会。
看了看皱眉苦思的师暮夏、猎奇和重子风照原忽然觉得自己和他们的距离十分遥远仿佛生存在不同的世界中。
“照原依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猎奇问道目光中充满了对风照原的信任。
风照原不假思索地道:“那些泰国降头师又是什么意见呢?”
师暮夏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风照原似乎对他冷淡的语气有些不解回答道:“如果他们有用的话我们天道联盟也不会出手了。降头师唯一做出的解释是古曼童塑像突然具有了灵性但为什么它会和阿玛主持保持同样的怪症谁也说不上来。”
重子道:“也许是被下了降头?”
师暮夏苦笑道:“那些降头师中也有人这么猜测但都不知道是被下了什么降头。他们检查过塑像和阿玛主持但都找不到下降头的痕迹。”
猎奇拍了拍风照原的肩:“我和暮夏是完全束手无策了这一年来我们天道联盟执行任务还没有失败过。这次能不能保住这块金字招牌就要靠你了。”
风照原走到古曼童塑像前仔细看了一会伸手敲了敲塑像出“咚咚”的浑厚声响。
“的确是黄铜塑造的。”
师暮夏道:“可笑我们都不敢毁掉这尊塑像生怕毁掉它的同时阿玛主持也会突然死亡。”
沉吟了一会风照原忽然睁开嗜血眸向塑像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