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照原低低叹息了一声垂下双手收回明、暗能量网放弃了继续攻击对方的打算。他们当然没有必要与植母同归于尽法妆卿召回了黑凤凰魂魄盯视肉团心中暗忖尽管已经失去了毁灭对方的最佳机会但只要占据植母最薄弱的脑域就始终在与它的争斗中获得有利地位。
绿色小怪人们纷纷跳回肉团簇拥着它肉团逐渐恢复成绿色脑汁的湖面也开始平静下来。
风照原感慨地道:“你不但力量可怕而且智力极高居然可以通过扫描窥探我们的部分记忆。”
肉团答道:“你们也算是高级生物了我始终只能扫描到一部分的记忆无法得知全部。”
风照原暗道如果让你全部知道老子还有什么**权可言?
想了想他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沼泽地呢?还有那些蚤人为什么不让它们离开?”
“那只是我一部分肢体的本能反应。”
肉团的颜色变成了思索的黄色:“在很久以前好像是几万年前具体时间我已经记不住了。赤阴界生了一些可怕的变化然后有一些生物恳求我希望能将它们隔绝开来。我接受了请求所以沼泽地里的那些生物我都不会让它们离开。”
风照原惊异地道:“想不到你已经有几万年的生命了。在那个时候赤阴界到底生了什么怪事?‘隔绝开来’又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实在记不清了。”
它遗憾地道:“我的大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清除那些很久以前的记忆。不过我还记得曾经答应过那些生物的祖先不让它们离开沼泽。所以一旦沼泽地里有生物运用特殊能量试图离开时我的身体就会自动反应出能量漩涡截断对方的能量。其实并不是针对你们。”
风照原欣然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们还以为你故意和我们作对呢。”
肉团道:“和我作对的好像一直是你们侵入我的身体、大脑破坏一切。”
风照原尴尬地干笑一声无言以对。至始至终植母从来没有主动侵犯过他们这两个外来者反倒是他们一个企图通过黑凤凰魂魄吸取它的能量一个屡次攻击魔塘深入它的内部。而植母虽然聪慧强大但并没有什么攻击性所作的一切都只是被动反击似乎它还算是一种比较友好的生物。
法妆卿巧妙地转开话题:“你既然是这个星球的统治者那为什么对这里不闻不问?蜃人入侵赤阴界欺辱刺人还在这里建造了能量通道的银河难道你可以忍受吗?”
出乎他们两人的意料植母的回答十分冷淡:“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无论蜃人是什么生物只要它们不侵害我不管它们在赤阴界里做什么都和我无关。你们也一样。”
风照原不满地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那些刺人善良无辜也和你比邻生活了那么多年以你的力量难道一点都不愿帮助它们吗?”
肉团的颜色突然变成了湛蓝色清澈洁净没有一丝杂色如同海洋最深处的色彩:“可怜的地球人为什么你不明白生命只是个体的孤独存在和其它生物建立关系毫无意义。这个宇宙中的每一种生物都在为自己而活。我自给自足生活在赤阴界享受生命的过程感应宇宙的变幻这就是一切。其它生物生、老、病、死只是宇宙的规律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干涉。”
风照原呆了半天苦笑一声:“恐怕你是把自私两个字说得最义正词严的生物了。”
法妆卿沉思了一会开口道:“我觉得它说得很有道理充满了宇宙的玄妙真理。”
风照原瞪了她一眼又对肉团道:“你只管自己但那些蜃人不见得会放过你。它们不是逼迫刺人寻找那些什么木矿灵了吗?听说木矿灵就藏在你的体内。”
法妆卿心中好笑风照原分明是瞧见了植母的惊人实力想把它拖入这场与神争斗的混水里。如果有这个级生物相助对抗神也会增加不少把握。
“木矿灵吗?”
肉团轻轻蠕动几千个绿色小怪物纷纷尖叫从肉团上跳下跃入碧绿的脑汁湖中畅快地游泳穿梭。
“你们现在见到的就是木矿灵了。”
植母缓缓地道:“我的脑汁每隔一段时间都可以孕育一批木矿灵它们只是一种元素生物帮助我舒缓保护脑域。无论谁需要木矿灵只要不是一下子拿走太多对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法妆卿盯着那些活灵活现的绿色小怪物暗暗称奇它们既能化作绿色保护光罩又具有独自的生命力难怪神想得到它们。
风照原哭笑不得:“难道你心甘情愿奉上木矿灵?”
植母依然平静地道:“对我来说木矿灵的存在仅仅是保护脑域我并不需要太多除了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风照原不好意思地道:“这完全是个误会。”
肉团的颜色又从湛蓝恢复了墨绿显然对风照原两人的戒心正在一点点消失:“何况到了热季不少木矿灵都会钻出我的躯体跑到外面玩耍嬉戏那个时候任何生物都可以得到或者毁灭它们。我孕育木矿灵它们也会步向灭亡有生有死这就是自然规律我不会横加干涉。”
风照原忽然彻底了解了植母这个生物的思维完全和人类不同除了自己之外它对任何生物都不关心。不知是它天性冷漠无情呢还是智慧已经远远越了一般生物领悟了宇宙存在的玄理达到一个崭新的高度。
只是可惜了它那一身惊人的能量风照原叹了口气不禁想起它答应过蚤人祖先的那个承诺。当初蚤人的祖先一定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植母许下承诺。否则以它的思维是绝对不会多管闲事的。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离开我的脑域了吧?”
植母淡淡地道:“我想我已经向你们解释清楚而你们也理解了。”
风照原点点头法妆卿看了他一眼有点犹豫不决对于这个谜一样又拥有惊人力量的生物她存在着深深的戒心。一旦离开植母的脑域对方突然全力对付他们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风照原立刻明白了法妆卿的意思摇摇头:“我们放心离开吧我对它已经十分了解了相信不会对我们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