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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天下第二部 逍遥游 第十一册 第二章 四面楚歌

     这里果然是安全地带那些追击他们的植物纷纷缩了回去过了一会植母的身体颜色恢复成墨绿色懒洋洋地躺在壑沟里蠕动着身躯似乎不再理会他们。

     “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风照原低声道。

     法妆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我们被一些树木草藤追得狼狈而逃。植母的力量竟然能够操控大半个赤阴界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风照原沉思了一阵忽然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在壑沟见到的植母也许并不是它真正的样子。”

     法妆卿微微一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见到的植母可能只是它庞大身躯的一部分。”

     风照原解释道:“那些植物为什么会纷纷钻出地面追击我们?为什么整片森林都在和我们作战?除非它们和植母心意相通!”

     法妆卿目光流转立刻明白了风照原的意思:“你是说这些森林植物也是植母身躯的一部分?”

     风照原点点头:“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们见到的植母也许只是露出地表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壑沟里的庞大身躯可能是植母的头部那些森林植物则是它的触手。而它真正的躯体隐藏在深深的地底。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除了沼泽地之外为什么我们无论跑到哪里地下都会有植物钻出来对我们动攻击。”

     法妆卿倒吸一口凉气:“按照你的猜测植母的身躯岂不是有半个赤阴界那么庞大?”

     “也许更大。”

     风照原目光闪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我们生活的地球也许是一个生命体。”

     法妆卿忽然打断了他的话:“难道赤阴界这个星球是一种生命体?而这种生命体就是植母?”

     和法妆卿交谈真是毫不费力不用多说她就立刻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风照原心中生出一丝感慨接着道:“赤阴界的那些山峰也许只是落在植母身上的宇宙尘埃。刺人族不过是它身上的跳蚤、寄生生物。植母作为一个生命体作为一个星球独立悬浮在茫茫宇宙中。你我与它作战等于是在和整个赤阴界和一个星球作战。你想想以神的力量为什么需要借助刺人来捕捉木矿灵?它们很可能知道植母的厉害所以不敢和植母正面对抗。”

     法妆卿深深地看了风照原一眼:“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和你为敌比植母更可怕。”

     “这是我听过的最美妙的恭维。”

     风照原大笑道:“特别这句话出自你的嘴里让我倍感荣幸。”

     法妆卿微微一笑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对面森林植物放射的光亮更增添了沼泽的黑暗。

     黑暗中两人的距离仿佛被悄悄拉近。

     法妆卿低声道:“夜晚的赤阴界到处都是光的生物但只有这里仍然一片黑暗一定有什么古怪。”

     风照原道:“这片沼泽占据了大约四分之一的赤阴界连植母的力量也无法进入难道真像刺人族说的那样隐藏着可怕的恶魔?”

     沼泽像煮沸的热粥微微起伏不停地冒着气泡但两人脚下却又感觉十分坚硬和寻常沼泽地的湿软明显不同。四周一片静寂但仔细倾听从遥远的深处又隐隐传来一些奇怪的叫声。

     法妆卿的腹中忽然传出一声轻响风照原惊讶地看着她后者玉脸微微一红:“我们有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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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照原笑了起来法妆卿嗔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吗?饥饿只是正常人的生理反应罢了。”

     “在我心目中你与正常人完全不同。”

     风照原审视着她美艳而冷漠的脸:“孤僻冷酷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很难将普通人的吃喝拉撒跟你联系在一起。在秘术异能界里大家对你像神一样地崇拜就连安全总署也拿你无可奈何。”

     法妆卿淡淡地道:“人都有七情六欲只不过强者能够控制罢了。”

     “控制自己的感情能够快乐吗?作为一直高高在上的人类大宗师一个强者你没有朋友、爱人难道不觉得孤独吗?”

     “快乐?那只是很短暂的东西。”

     法妆卿的眼中掠过一丝惘然:“朋友、爱人有时会让你感到更孤独。我历经百年沧桑什么都看透了。”

     风照原正色道:“可你不应该自己的观念强行输给别人比如说英罗翩他被你培养成了一具冷酷无情的机器。”

     法妆卿眉头一皱:“你真是很喜欢管闲事。以你这样的性格竟然能够修成暗能量距离成仙只是一步之遥令我很意外。”

     风照原嘻嘻一笑:“我只是运气比较好罢了。”

     法妆卿沉默了一会忽然道:“不是运气是运数。天道无法强求机缘比什么都重要。”

     “在你心中难道除了天道就没有其它的东西了吗?”

     “有。”

     法妆卿的回答出乎风照原的意料:“我感觉很饿你能不能扬一下你的男士精神为我找一些食物?”

     风照原哈哈一笑忽然想起自己也同样没有进食但却并不感到饥饿难耐难道是因为自己体内的暗能量在起作用吗?

     “希望这片沼泽地里有可以吃的东西。”

     风照原睁开嗜血眸极目望去淡淡的红芒穿透了黑暗向远处射去。

     法妆卿忽然嘤咛一声手扶额头脸色苍白。

     “你怎么了?”

     “有点不舒服。”

     法妆卿的身体也微微晃动了一下双手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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