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毒吧?”
“当然没有味道还不错。”
风照原正色道又拿了几颗塞进嘴里。
法妆卿这才放心进食咀嚼了几下猛地一口吐出野果大声咳嗽起来野果比地球上的辣椒还要辣得多薄薄的果皮内饱含辣汁就像一团烈火灼烧咽喉直入腹中整个身躯仿佛都燃烧起来。
“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辣。”
风照原脸上不动声色从嘴里拿出刚刚塞入的野果:“你也太心急了等我把话说完嘛。”
法妆卿愤怒地盯着风照原雪白的脸颊仿佛涂上了一层胭脂艳丽动人偏偏喉头嘶哑被辣得一时连话也说不出。
“你这样才显得平易近人。”
风照原笑嘻嘻地道:“不要总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表情像个僵尸一样实在让我受不了。”
不等法妆卿怒风照原忽然神色郑重地道:“今晚我们去看看那条植母。”
法妆卿神色一变:“你想和蜃人争夺木矿灵吗?”
“不愧是大宗师就是善解人意!”
“你不怕引来那些神吗?”
风照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名鼎鼎的法妆卿难道也有害怕的时候?因为那些神的实力强就不敢和它们作对吗?”
法妆卿心中一动自从风照原引起她的注意后她收集了所有他的资料现对方是一个极度喜欢冒险的人。也许正因为这样所以风照原才会拥有今天的实力吧。法妆卿自己是在默默潜修中争取提高而风照原却在一次次搏杀中提升力量现在看来似乎对方的方法更有效。
法妆卿终于点点头。
“一切听我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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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照原自信地道口气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
法妆卿心头倏地一阵恍惚百年来习惯了号施令的她忽然像回到了过去的少女时光将一切交给身边的人去安排。
“妆卿再跳得高一些。”
“妆卿腿要伸直。”
“妆卿旋转的时候要托住我的肩。”
在昔日的舞台上少女轻盈起舞在恋人的呼喊声中感受着那份顺从的甜蜜。
那个时候她认为温柔和善良就会赢得一切包括爱情。
她以为可以一直在舞台上和心爱的人共舞下去任凭灯光闪烁熄灭任凭幕布拉起又落下就像穿上了永恒的红舞鞋。(注红舞鞋出自童话典故穿上的人会一直跳舞不停。)
最终一切破灭。
空旷的舞台上只剩下她的孤独身影。
红舞鞋只不过是一个幼稚可笑的童话。人世间的一切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包括男女的情爱。
往事如同细沙从记忆的沙漏里缓缓渗出。法妆卿慢慢地抬起头凝视着深邃的夜空。
仿佛和多年前她看到的一样人事白云苍狗变幻但天地亘古存在。
永恒她一定会得到。
即使牺牲任何人即使付出任何代价!
那是风照原第一次在法妆卿的眼中见到了一闪而逝的痛苦之色。
“走吧。”
法妆卿站起身银色的长随风飘扬湛蓝色的眼睛里一片冷漠。
夜色中各种植物纷纷钻出地面枝叶闪闪亮色彩缤纷。在温暖的夜风中光点浮动闪烁如同夏夜飞舞的萤火虫。
两人向壑沟飞掠去刺人们纷纷打闹嬉戏的声音被甩在了后面。
植母光的庞大身躯映入视野。
光彩缤纷的森林在它身边围绕如同众星捧月一般。
夜晚的时候植母身上覆盖的冰层已经融化绿色的长绒毛轻轻飘动无数道细长的光束从洞孔里射出不停地晃动如同探照灯一般将夜空照得璀璨无比。
两人靠近植母站在壑沟边上仔细地端详着。植母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蠕动着山岳般的身躯怡然自得。
在壑沟的另一头沼泽地里静悄悄的隐没在黑暗中。说来也怪沼泽地里没有任何光亮与这一边截然不同。风照原想起刺人族族长的话心中暗忖莫非那里真的躲藏了什么魔怪吗?改天一定要去查个究竟。
两人守候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但是仍然没有见到什么木矿灵。法妆卿蹙眉道:“看来那些刺人的话没错木矿灵是不会出现了。”
风照原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出手轻轻地碰触了一下植母。
通过指尖一道柔和的气流倏地钻了过来风照原急忙缩手低头看手掌并没有什么异常。
“很微妙的感觉很柔软很舒服觉得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风照原喃喃地道看了法妆卿一眼:“你可以摸一下试试。”
“不必了。”
法妆卿想起了辣红果的惨痛教训不由自主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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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照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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