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照原沉吟了一会:“就回纽约吧我想去看望一个朋友。”
八个小时后直升机在纽约的安全总署停机坪上降落。走出安全总署大楼风照原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看来你遇到了十分棘手的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完风照原的陈述沉默了一会回答:“不过我恐怕很难告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因为时差的关系纽约依然是下午中央公园沐浴在金黄色的阳光下绿油油的草地上到处是孩子追逐嬉闹的身影。
风照原坐在一张掉漆的长椅上头上茂密的樟树叶子遮住了太阳几片落叶在风中旋转着飘下落在脚边。
“对于我来说阳光是一件很奇怪的东西。”
一个戴着羊绒软帽脸上蒙着大口罩的男子走到风照原身边缓缓坐下拉下墨镜长叹了一声。
“我恨它又情不自禁地想亲近它。”
风照原看着该隐想起了关于吸血鬼的古老传说如果吸血鬼家族知道该隐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话恐怕会掀起一场风波。
“你好该隐很久不见了。”
风照原伸出了手与他相握掌心传来一片冰凉。
“我们直入主题吧。”
寒暄一阵该隐看门见山地道:“你是想从我这里了解如何掌握暗能量吧?”
风照原点点头:“除非以嗜血眸结出结晶否则我绝不是奥马尔的对手。”
“我很难想象地球上会一下子冒出这么厉害的高手。”
该隐沉思道:“本来我甚至以为是异度空间的生物。”
“显然那条史前隧道改变了奥马尔的力量。可当安全总署派出重兵寻找那条隧道时现它神秘地消失了。”
“看来你只有凭自己的力量与奥马尔决战了。”
该隐道:“照原不是我不肯告诉你关于暗能量的秘密我不能破坏虚空的法则。掌握暗能量破碎虚空只能靠自己的领悟。如果我随意泄密你跟我恐怕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压低声音道:“你应该想得到在地球上既然有我这样来自虚空的人当然可能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何况多年前我被赶出虚空以后难保他们不会派人监视我。”
风照原悚然动容虚空高手来到地球就像神仙下凡一样而古今神话传说中这样的例子枚不胜举。
“他们可能是一个与你擦身而过的路人可能是你的工作同事甚至可能是我们坐着的这张椅子。”
该隐默默地道:“他们悄然匿伏铲除一切破坏虚空规则的泄密者。一些天才的人类占卜、预言家为什么会英年早逝?依我看都是被虚空高手暗中杀害的。”
风照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谁能够教会奥马尔结晶的暗能量?除了那些掌握暗能量的人。”
该隐低声道:“他的背后也许有一个你跟我都惹不起的势力。”
风照原脸露苦笑:“我和奥马尔一战绝对无法回避为了相龙大师我惹不起也要惹。”
“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该隐摇摇头:“你不是有叮咚吗?它应该对暗能量有所了解。”
“我也问过它但这家伙天生就是暗能量与明能量的混合体好比一个人出生就握着一把枪你问他枪是怎么制造出来的原理又是什么他自然回答不出。”
“我该走了。”
该隐看了看腕表起身告辞。他走了几步忽然回头道:“照原如果一个普通人和一辆轿车作战谁会是胜者?”
风照原微微一愣:“轿车是没有生命的机械物就连一个小孩子也可以用一把铁锤把它敲得粉碎。”
“那么是否能说小孩子的力量就大于轿车呢?”
风照原沉吟道:“当然不能轿车可以承载几百斤的力量而一个普通人当然做不到。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对战的胜者不一定就是绝对的强者。”
“所以许多异度空间生物虽然在对战中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但也许有一些强过你的地方。”
该隐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比如说对暗能量的领悟。”
风照原心头一震:“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
该隐戴上墨镜耸耸肩:“听说在墨西哥的陶蒂华康山谷里最近聚集了不少奇特的异度空间生物。有时间的话不妨去那里旅游放松一下。”
凝视着该隐远去的背影风照原陷入了沉思。按照该隐的暗示自己是否该远赴陶蒂华康山谷呢?
“这个吸血鬼真不够朋友。”
叮咚不满地叫道:“不就是让他透露一点暗能量嘛这么不爽快!”
“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千年白狐幽幽地道:“一旦真的被现泄密他恐怕永远也回不了虚空了。”
“虚空有什么好的?还是在这里逍遥快活啊!有吃有喝有玩还能随便修理看不顺眼的家伙。”
叮咚挤眉弄眼地道忽然现千年白狐诡秘地盯着它不安地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在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