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照原心中猛的一惊。结界的范围越广防卫的力量就越薄弱如果不断扩张下去。结界不攻自破。这就好比一只气球越吹越大的后果当然只有爆炸。
整个雪鹤结界被拉扯到了极限。
风照原暗叫不妙耳畔忽然听到法妆卿轻笑一声。黑影闪动轻松跨入了雪鹤结界中。
刚墙铁壁般的雪鹤结界被奇妙的瓦解。
风照原此时终于有了深切的体会结界属于空间力量的操控而在这方面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与法妆卿并肩。她根本不需要硬冲结界只要用牵引的力量将它无限延伸下去就可以顺利突破。不愧是百年来屈一指的异能大宗师。
法妆卿兰花般的手指已经伸到了眼前。
风照原的身影忽然像琉璃般的破碎消失于无形中。
法妆卿微微一楞。
“奄——嘛——呢——咪——哞!”
风照原原地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妖火之莲喷出鼻孔六道轮回在半空中轰然转动。
“密宗法力?”
法妆卿吃了一惊霍然转身妖火之莲光芒璀璨笼罩在她的头顶巨轮生出强大的吸力要将她活活拖入六道轮回之中。
“如果你只有这点能耐的话那我要跟你说永别了。”
风照原嬉皮笑脸的道。
法妆卿冷哼一声双手合拢抱拳缓缓举过头顶。
四周的空间突然开始扭曲。
眼看妖火之莲就在她的头顶此刻却因为空间的拉伸距离她越来越远六道巨轮也在不断偏离方向而风照原明明站在原地不动却不由自主的后退一直退向悬崖边就要失足坠落。
法妆卿长笑一声身体揪的拉近到风照原的身前一拳击去。
风照原急施奇门遁甲之术身形飘忽出现在法妆卿的背后。
法妆卿双掌交叉胸前硬生生的将整个空间扭曲双方位置互易风照原再次被逼向崖边。
这时悬崖附近6续有人赶到在山庄过夜的众人都已经醒了见到两人激斗纷纷围上去观看。不少人已经认出来法妆卿震惊不已。没想到这次大会竟然吸引了传说中的异能大宗师前来参加。
一些为嗜血眸而来的人暗暗打起了退堂鼓。
“法妆卿不是应该死了吗?”
有人不安的道。
“死了的人未必死活着的人也未必活着。”
考赤阴郁的道。
米儿顿望着风照原悠悠出神:“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和法妆卿一较高下。”
士虎点点头:“秘能道高手之间的对决难得一见我们可算是有眼福了。”
看着激烈搏斗的两条人影重子的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
“轰”的一声巨响风照原和法妆卿忽然分开四目相对一时之间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看来只有放出妖丹和对方一决胜负了。
风照原微微喘息着法妆卿可以随意扭曲整个空间无论对她如何攻击都会偏离目标被移往别处。如果连暗含太极道胎的妖丹也宣告无功的话那么以他目前的实力还无法战胜法妆卿。最多是一个平手。
“你能击败伊藤照看来绝非侥幸。”
法妆卿淡淡的道。
“击败你还要费些力气。”
风照原冷笑一声:“叮咚出来吧尝尝这个人内脏的滋味。”
“叮咚!”
一个拇指般大的人窜出风照原的嘴巴闪电般扑向法妆卿。在风照原的肚子里闷了这么久他早就想出来透口气了。
法妆卿眉头微蹙伸手在胸前一划。结出真空结界。虽然不知道叮咚是什么样的怪物。但她丝毫不敢大意。打到目前的局面双方再施展出来的一般都是压箱底的杀手锏。
“砰”的一声叮咚一头撞在无形的空气墙上头昏眼花气得哇哇乱叫:“***该死的结界老子破了她!”
两道艳丽的紫光从叮咚眼里射出“咯嚓”一声真空结界玻璃般的裂开。叮咚**就要钻入法妆卿的鼻孔。
法妆卿徒然色变。
黑袍急翻涌。荡起一层层惊涛骇浪四周的空间卷起一场呼啸的风暴空气汹涌。滚滚的气浪上下颠簸叮咚像是浪尖上的小舟摇摇晃晃。随波跌宕根本近不了法妆卿的身边。
“我头晕了。”
叮咚眼冒金星捂者脑袋勉强向后退去。
风照原失望的低叹一声叮咚趴在他的肩上呼呼的喘着气:“这个女人厉害太厉害。就是衣服穿得太多了胸也看不出。”
四周围观的人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
“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手下。”
法妆卿森冷的道脸色仿佛霜冻一般这么多年除了风照原和叮咚之外还没有第三个人敢对她如此出言不逊。何况语气轻薄的就像一个无赖。
“我可不是他的手下。”
叮咚冲法妆卿挤挤眼睛:“我是他的房客叫做叮咚。美女你好啊我们来认识一下。”
法妆卿冷冷一栖:“风照原还有什么伎俩尽管使出来吧。”
风照原对法妆卿笑了笑:“我已经黔驴技穷了看来要击败你还真不容易。”
“彼此彼此。”
法妆卿沉默了一会道:“如果你不愿意拼个两败俱伤那么我们就此罢手日后再战。你觉得怎么样?”
风照原略一沉吟道:“我只有一个问题昨天下午相龙大师的死和你无关系吧?”
风照原眼中露出一抹异色:“你在胡说什么?相龙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被人击毙了。我也在暗中查探到底谁有那个能力杀他。”
“一个月前?”
风照原叫道:“这不可能!昨天我们亲眼目睹相龙大师在这里摔下悬崖!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做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