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
中年白人有气无力地道。
五分钟后两人就来到了唐•杰克的别墅。
白墙红顶的别墅内一片寂静无声没有亮灯林木、花草披上了一层浓重的阴影在风雨里不安地摇颤。湿漉漉的空气中隐隐地透着血腥的气味。
两人刚刚翻墙而入耳畔就传来警报器的刺耳声音。
“直接闯进去!”
风照原对札札打了个手势:“小心点。”
“砰”的一声两人破门而入一股刺鼻的鲜血味迎面扑来。札札伸手去按墙上的照明开关按了几下毫无反应脚下却一个跟跄被地上软绵绵的东西绊了一下。
“是尸体!”
札札吓了一跳低下头才勉强看清。
四周忽然幽灵般地出现了几个黑影将他们团团围住。
粗看仿佛是一只只巨大的黑色蝙蝠渐渐化做人的形状穿着黑色的雨衣肌肤像敷了粉般的雪白嘴唇红艳似血一双双红色的眼睛在夜雨中射出邪恶的凶光。
“吸血鬼!”
札札惊呼一声。
风照原不动声色地望着对方:“是你们杀了德里?”
“家族的叛徒死有余辜。”
其中一个吸血鬼桀桀地尖叫道倏地冲过来尖锐的爪子划破空气嘶嘶作响。
风照原冷笑一声一拳击出以硬碰硬“嘎吱”一声脆响吸血鬼的爪子被他强行捏住挤得粉碎。
“老大你别出手看我的!”
札札兴奋地叫道左手捻出一个道诀右拳迎上黑暗中爆开蓝色的光芒掌心雷轰地喷射将这个吸血鬼炸得粉身碎骨。
这段时间他在尊将和师暮夏的指点下学习道术进步飞快现在遇到了对敌的机会恨不得施展全身解数表现一下过把杀敌的瘾。
一把黄色符咒从札札的袖子里撒出他嘴里念念有词外面纷飞的雨点像是听从了他的号令飞涌入客厅度又快又急“嘎蹦嘎蹦”地砸在吸血鬼们的身上后者痛得吱吱乱叫乱作一团。
札札得意地大笑:“老大我这招还不错吧。”
“战决留一个活口就行。”
风照原目光闪动先结出雪鹤结界封锁住四周的空间不让吸血鬼逃窜;同时展开奇门遁甲之术频频出现在吸血鬼的周围一招之下必有吸血鬼惨叫毙命。
场中很快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吸血鬼它仓惶地跃起双爪呼啸而出对挡在身前的风照原全力一击
身影琉璃般地在吸血鬼的爪子前破碎风照原出现在了对方身后一把捏住它的脖子冷然道:“为什么要杀死德里?唐•杰克又在哪里?”
吸血鬼翻着白眼动弹不得喉咙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札札怪笑道:“看来不给他一点厉害这家伙是不会老老实实说的。”
“不知道塔罗秘术对吸血鬼管不管用。”
风照原微微一笑倒立而起左手中指轻扣吸血鬼的眉心双目灼灼地盯着它慢慢地问道:“为什么要杀死德里?”
吸血鬼红色的眼睛里露出茫然的神色过了一会尖声回答:“族长对它下了追杀令。”
“为什么?”
“因为它急着找出安葬该隐尸体的金字塔企图毁灭整个家族。”
风照原恍然大悟一旦焚烧了该隐的尸体就打破了吸血鬼的诅咒让他们变回常人。虽然德里希望如此但绝大多数的吸血鬼却并不乐意变回普通人的暗夜家族等于是名存实亡了。
“唐•杰克是不是已经被你们杀死了?”
沉吟了一会风照原继续问道。
吸血鬼漠然点头:“所有和德里有关的人都得死该隐的秘密绝对不能泄漏出去。”
风照原心头一沉手指轻弹吸血鬼的眉心炸开一道深深的裂纹顺着额头笔直贯穿腹部。
吸血鬼像破麻袋般地摔倒在了地上。
札札有些不解地问:“这些吸血鬼怎么会知道德里要寻找金字塔的呢?”
“应该是唐•杰克从亚历山大手里夺到了金字塔地图。”
风照原皱眉沉思:“而亚历山大和暗夜家族之间很有可能关系密切所以把消息透露给暗夜家族让它们为自己夺回地图。”
札札打开手电筒客厅内一片狼藉地上除了吸血鬼的尸体外还凌乱地躺着几十个保镖们的尸体墙上密布着弹孔显然经过一场激烈的拼斗。
顺着楼梯两人直接闯进楼上的卧室宽大的**唐•杰克仰面朝天躺着双目泛白浑身就像是浸在血水里呼吸早已停顿。
札札颓然地:“这下子我们再也找不到金字塔的地图什么都别想干了。”
风照原叹了口气苦笑道:“地图一定回到了亚历山大手里。现在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找金字塔德里死了破除吸血鬼的诅咒已经毫无意义。更何况我不想破坏暗夜家族几千年来的生存状态他们有按照自己想法生活的权利不是吗?”
“这倒是。”
札札点点头:“他们自己愿意做吸血鬼我们何必多管闲事?不过唐•杰克死得太惨了亚历山大这个畜生真是毫无人性。”
“唐•杰克身为纽约黑道的教父也不是什么好人。”
风照原淡淡地道遥远的夜空中依稀传出警笛鸣响的声音两人迅离开别墅。
“走吧我们返回北极。”
走在大街上札札摇摇头说道。
“是想早点和赛玛见面吧?”
风照原打趣道目光掠向远处幢幢高楼的背后可以看到联合国安全总署大楼的尖顶鲜艳的旗帜被夜雨浸得湿漉漉地垂下昔日的时光仿佛在一瞬间被雨打湿。
札札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老大你又取笑我。”
“不知道卡丹娅、毕盛克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风照原喃喃地道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尊将的声音:“照原今天你的电子信箱里有一封邮件猜猜看是谁给你的?”
“是伊藤照吗?”
风照原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