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照原在心中叫道焦虑不安顿时一扫而光。只要老妖怪施展轨道还原秘术就可以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了。
“不是我而是你来施展轨道还原秘术。”
千年白狐平静地道:“以你迈入秘能道的实力绝对可以做到!”
风照原愣了一下他虽然知道轨道还原秘术的原理但相对应的秘术手印却一无所知又如何施展呢?
千年白狐忍不住骂道:“臭小子你受了伤不会连脑子也胡涂了吧?秘术贵在掌握原理手势可以自创。你不也创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妖植秘术了嘛!”
风照原苦笑一声周围的人都紧张地盯着红树只有重子留意到他脸上变幻的神情轻声耳语:“你怎么了?”
看着重子清丽的容颜风照原信心倍增索性蹲在地上双手不断变换苦苦思索轨道还原秘术。
“那些树在繁殖!”
札札突然震惊地叫道。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红树内蛛网般的脉络上结出了一只只拳头般大小的胚胎通体血红随着树脉的抽*动胚胎一点点长大。“噗哧”一声树腹破开胚胎纷纷跳了出来。
这是一种极其怪诞的东西和红树的形状十分相似但躯体很小依靠几十根根须立在地上摇摇晃晃地朝众人逼近。
尊将满脸杀气指按眉心五行秘术呼之欲出。多年出生入死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种十分危险恐怖的生物。
“天地是一个圆万物都在遵循这样的轨迹。最初的起点也就是最后的终点。”
千年白狐的声音在风照原心头铿锵轰鸣。
一道灵光在脑海中唰地闪过风照原忽然想起在石门前见过的一幅阵图。
完美的圆形当中包裹的五芒星仿佛在旋转整个阵图不断放大在脑海里闪烁出耀眼的光亮。
伸出手风照原画出了一个玄妙的图案。
众人的脚底下突然出现了一轮淡淡的红色光晕把他们笼罩住。妖火从风照原鼻孔喷出沿着光晕飞游走划出了五芒星的轨迹。
“咦?”
千年白狐惊讶地叫了一声这是什么玩意?和轨道还原秘术风马牛不相及啊。
红树胚胎齐齐扑了上来。
悄无声息众人的形象倏地变成了幻影晃了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的人都奇迹般地不见了。
红树胚胎扑了个空挥舞根须吱吱地钻回红树中一棵棵红树重新缩回地面。
“不可能。”
空空荡荡的四周忽然响起了奇异的声音。
“为什么不可能?他有能力杀死双妖当然也有能力逃出去。”
另一个声音在说看不见说话的人只能听到双方的对话。
“我是指他逃出去的方法他怎么可能领悟石门上的那些东西?一个愚蠢的人类怎么可能!”
另一个声音沉默了许久忽然出一丝笑声尖锐、冷漠不带任何感情的笑声像是钻出来的一枚锥子:“这样不是很好嘛。这么多年了我们终于有了一件比较有趣的玩具。”
“你想重回人类的世界?”
“在他的身上我闻到了赫拉的气息。”
另一个声音幽幽地说:“好好照顾我们的俘虏吧一年以后我要让他震惊整个世界。”
众人仿佛进入了时光隧道四周光点缤纷穿梭互相击撞溅起亮闪闪的光雨。
“臭小子这不是轨道还原秘术啊!你要把我们带去哪儿?”
千年白狐大呼小叫风照原却一点也听不见。
火焰充斥了他整个视野熊熊大火燃烧着向他扑过来一个少女的声音在外面惊慌地喊:“哥哥哥哥!”
火焰中忽然升腾起一具棺木棺木中的老人面红似血无数花花绿绿的虫子爬满了老人的全身。爹爹!他哭喊着扑过去却站在了酒吧里他在弹琴四周的灯光眼花缭乱地旋转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大汉奔进来:“少爷老爷他他归天了!”
“轰”的一声周围的光点骤然消失众人像是从一个封闭的空间里被丢出去浑身剧震脚底接触到了实地。
夜色璀璨视野中一排排高楼大厦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耳畔涛声轻柔深蓝色的海水涌动在远处静静地闪着光。
“这里好像是香港。”
兰斯若审视四周先清醒过来。
“这么说我们是逃出来了?”
尤妃丽惊喜地说缓缓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你真的破开空间将我们成功挪移从南美洲到香港。哈哈我尊将服了你了。”
劫后余生众人都是兴高采烈尊将一拳击在风照原肩上欣慰地露出了微笑昔日追捕他的懵懂少年现在已经是堪与法妆卿媲美的高手。
风照原木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重子觉察出了他的异样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风照原没有回答呆呆地望着码头仿佛一尊沉默的石像。海面上的微光映在他的眼睑上轻轻地晃动。
“我们走吧。”
尤妃丽挥挥手异能组的组员们跟着她离开只有札札咬了咬牙毅然道:“我我决定脱离安全总署。”
“札札你疯了?”
毕盛克震惊地叫起来组员们的反应各不相同兰斯若嘴角渗出一丝冷笑卡丹娅摇摇头低叹了一声尤妃丽美艳的目光仿佛钢针般森寒:“札札你考虑清楚后果了吗?”
“我想安全总署并不适合我。”
海风吹起了札札卷曲的头他静静地说看着远方在那灯光最繁华的地方他曾经有过梦想。
“以前我希望能和你们白人一样有钱不会挨饿可以坐在豪华的空调办公室里可以开凯迪拉克。”
札札笑了笑:“我只是一个来自刚果贫民窟的黑孩子可我希望得到尊重你们白人的尊重。可如果这样下去如果继续在安全总署我会失去我对自己的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