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照原的心仿佛深夜的旷野突然被闪电照亮。
暴风雪的呼啸渐渐远去他的思想也延伸出去向远处延伸到生命的起源宇宙最深邃的核心处。
他似乎又进入了玩偶世界的金属转盘顺着时间长河悠悠飘荡体会那种心神震撼的感觉。
脉轮激烈跳动包括赫拉留在他体内的金属能量也似乎受到感应频频游窜。
“暴风雪停了!”
重子忽然欢呼道。
天色放晴鲜红的太阳跃出瓦蓝的天空莹莹的冰雪反射出绯红色的光芒。朵朵白云仿佛棉絮般柔软低垂。
好像从一个美妙的梦中被惊醒。
但这个梦又无比清晰。
风照原慢慢地站起来眼中深邃得如同无穷的星空:“我们继续走吧。”
几个小时后他们现了异能组的行踪。
罕高峰等人正从一个山洞中6续钻出好像一个个笨拙的雪人艰难爬动。毕盛克耸动着红通通的鼻子狂嗅了一阵拐过几个山坡向山顶爬去。
一大片雄伟壮丽的冰川出现在眼前高达近百米在阳光下连绵起伏不断向远处延伸乳白色的晶莹光芒闪烁不定绚丽得像是凝固的海浪。
冰川下是一大片湖泊湛蓝得就像水晶反射出冰川的白光。湖泊周围森林密布而整座冰川就像浮在湖面上的皇冠气势极为壮观。
望着空旷的四周尊将迟疑道:“不会跟丢那个怪物吧?”
风照原耸耸肩:“相信暴风雪对那个怪物的行动也会有影响否则只好认命了。”
沿着冰川往下走三人一路尾随异能组。附近的空气清冽新鲜雪白的云垂得很低和雪峰、冰川连成了一片。
又过了很久。
激烈的打斗声突然隐隐传来。
风照原精神一振:“他们追上了!”
湖泊边的丛林里婴儿脸被异能组的组员们团团围住猛烈攻击。尤妃丽因为先前受了伤退在后面兰斯若自告奋勇地为她守卫。
风照原喜笑颜开:“这下它跑不了了毕盛克的鼻子真是有一套!”
尊将低声道:“等到他们双方都疲惫的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机会。”
风照原点点头:“一击就要成功绝对不容失误。由我主攻尊将你截住它的退路重子在旁策应。”
话音刚落婴儿脸身躯怪异扭动喷出大团腥臭的**凌空跃起向高空飞去。
“不要让它跑了!”
罕高峰急吼一声红、蓝色厉芒立刻击出。组员们奋不顾身地扑上纷纷拦阻。兰斯若忽然抬起头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明亮的镜片里一片金色的流云正从远方以惊人的高不断接近!
英罗翩!
黄金般灿烂的头越来越清晰因为急而激烈扬起仿佛飞翔的云嵌入了背后壮丽的冰川。蓝宝石的眼睛射出的光芒远比冰川更加冷酷理智。
组员们惊异地叫起来没有丝毫瑕疵的完美男子简直就像安第斯山的山神突然降临人世。罕高峰和尤妃丽对视一眼脸上迥然变色不能置信地盯着英罗翩眼角不停地跳动。
物种基因库的完美基因体被成功培植了!
刹那间英罗翩已经和婴儿脸面对面。
婴儿脸毫不留情一大口腥臭的绿液喷出。英罗翩脸色平静手掌风车般地在空中急旋转似乎和腕骨完全脱节。绿液还没有近身就被猛烈的旋风震得向两旁激溅。
英罗翩五指跳动一团水雾出现在旋转的掌心中“噗哧”一声水雾标射而出箭一般击中婴儿脸后者出凄厉地惨叫在空中一个跟跄倒翻回地面。
婴儿脸像是遭到了重创捂着头在地上不停地打滚滴淌出浓稠的墨绿色垢物。仔细看它的形状陡然缩小仿佛被英罗翩射出的水雾腐蚀了部分的身躯。
“这是怎么回事?”
重子惊讶地道:“怪物由很强的酸性**构成怎么会像溶解了一样?”
风照原心中一动:“除非英罗翩射出的水雾性质是碱性。酸碱中和才会变成这样。”
“不错!英罗翩用一种异能力将空气中的元素提炼成碱性的水雾恰好成为婴儿脸的克星!”
尊将沉吟道英罗翩的出现改变了整个形势完全出了他们的掌握。
风照原瞬间恢复了镇定:“英罗翩既然赶来秘鲁理所当然会加入婴儿脸的争夺战这一点我早该想到。我只是奇怪他怎么会这么快就追到这里?”
重子点点头深思道:“恐怕法妆卿不久也会赶到。”
风照原默然无语眼前浮现出在浅草寺英罗翩真诚凝视的目光。难道真的到了要和他翻脸动手的这一天了吗?
罕高峰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闪动:“你是谁?在为谁卖命?”
“对不起这样的问题毫无意义因为你是我的敌人。”
英罗翩平静地道双掌虚抓飞旋转几十道细长的水雾状柱子在空中纵横交错拼成一个笼子倏地飞下罩住了婴儿脸。
婴儿脸惊惶失措冲向笼子刚一接触就像被烈火焚烧了一般啼哭着退后。
风照原低声道:“果然是碱性它的身躯又缩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