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香格里拉酒店豪华套间内风照原挂断电话起身倒了一杯葡萄酒陷入了沉思。
透明的落地窗外东京不夜城灯火璀璨尽在俯瞰之下。
得知妖蝎的死讯伊藤照的反应十分冷静告诫他不要轻举妄动只管在九月十四日赶到秘鲁。风照原心知肚明眼下正是伊藤照和法妆卿暗中角斗的关键时刻冷酷现实的飞天流领不愿意再竖强敌招惹赤色魂魔组织。
妖蝎的仇只能靠自己去报了。
风照原转动手中的高脚酒杯紫红色的酒汁荡漾映出灼灼的眼神。尽管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但他丝毫不感到疲惫。自从脉轮的力量与日俱增后风照原需要的睡眠时间也越来越少。时时刻刻精力弥漫不尽。
门外传来三长一短的敲门声风照原打开房门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鬼鬼祟祟地走进来对风照原点点头将手中的牛皮大信封递给他。
打开信封一叠厚厚的照片被抽了出来。照片中的主角无一例外都是武田正泰从早到晚和每一个人碰面的经过都被详细拍摄。
“这是几天来武田先生的活动情况。”
墨镜男子抓了抓头皮:“虽说在狗仔队干了十多年可让我偷*拍政界的大人物还是第一次。”
风照原漠然一哂取出一万美元的现金男子点了点满意地收在怀中。
“记住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风照原手掌轻轻一拍雪白的墙面立刻深深凹陷掌印清晰可辨。
“是是我明白规矩。”
墨镜男子满脸冷汗点头哈腰地告退。
风照原微微一笑将照片包好连同早已写好的信纸装入一个信封。
按照他预定的计划出一封恐吓信给武田正泰道出对方和赤色魂魔组织勾结的秘密引出背后的草飕法与他决一死战。
相信身为内务部副部长的武田正泰在收到这封信后恐怕会如坐针毡了吧。
风照原目光闪动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妖火是灵魄鬼魂的天然克星与草飕法对战你大概有六成的胜算。”
千年白狐的声音幽幽响起:“然而草飕法势力庞大寡不敌众这个道理不用我告诫你这个智商群的人了吧。”
“有些仗就算没有一成的胜算也要打。”
风照原一字一顿地道:“这不是智商高低的问题。”
“是为了所谓的正义吗?”
千年白狐苦笑道。
遥望窗外阑珊的灯光青年的眼中闪动着燃烧的火焰:“也许妖蝎再也感受不到了她看不见这个城市看不见我。可是我想让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她还没有被抛弃。”
“噗哧”一声酒杯在风照原掌心碎裂:“我要用自己的拳头去履行正义履行天道!”
千年白狐默然无语多少年过去了时代在展英雄在被慢慢地遗忘。然而总会有一些人站出来总会有一些人用他们满腔的热血用眼睛里的光芒去证明一些东西。
一些不该被遗忘的东西。
“如果不能忘记人类的感情你就永远无法领悟到永恒甚至不能迈入秘能道的境界。”
千年白狐低声道:“难道你不觉得可惜吗?”
久久地沉思后风照原笑了笑夜风吹起窗帘青年眼里的光芒却更亮了。
“老妖怪你明白吗?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追求想要的东西。”
两天后的下午风照原拨通了日本内务部的电话。
“对不起武田先生现在没有时间请问您是哪一位?”
电话那头的秘书小姐声音异常冷漠。
“你告诉武田先生我是那封信的主人请他立刻接我的电话。如果你不转告的话哼恐怕一周内你就会被愤怒的武田先生爆炒鱿鱼成为无业游民。”
风照原恶狠狠地嚷道。
秘书小姐吓了一跳慌忙道歉几分钟后电话被转接到武田正泰的办公室。
“今晚十一点请武田先生筹备五千万美元现金乖乖送上。否则嘛后果不堪设想。”
风照原像个无赖般地狞笑道。
武田正泰闷哼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敢骚扰我我就立刻报警。”
“报警?哈哈请便。相信明天东京的一些媒体报纸都会登出某人与邪教勾结的小道新闻。听说武田先生是下一任内务部正部长的热门人选希望不会因此影响您的选票。”
“不要胡说八道!”
“看看那些照片阁下就应该知道你所有的行踪都在我的监视之下。我还有几个月前你和赤色魂魔组织接头的照片想不想看啊?”
风照原随口扯谎道不等对方再说猛然挂断了电话。他相信武田正泰一定会按照信中指定的地址准时赴约。而五千万美金的狮子大开口更让对方不得不求助赤色魂魔组织杀自己灭口。
新宿是东京最繁华的地区之一有名的红灯区歌舞伎町就座落在那里。
风照原从出租车内钻出表上的时针指着十点零五分。街道上灯红酒绿喧闹非凡。到处是**的广告牌各种色彩纵情泛滥闪耀得近乎妖艳。刺激的高音量音乐从两旁林立的店门内冲出震得人耳膜麻。
对街的剧院广场上“人妖”俱乐部的招牌闪闪亮几个戴着耳环的男子搂抱着走出俱乐部大门经过风照原身边时传来一阵脂粉与酒气混杂的怪味。
一名侍应生恭敬地为风照原拉开门俱乐部内灯光昏暗舞台上一群人妖正随着暧昧的音乐大跳草裙艳舞。风照原找了一张空桌坐下点了杯xo洋酒眼角扫过四周每一个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