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星君那一边,三大绝顶高手,悍然围攻,北斗星君立刻陷进了绝望状态,顿时起了拼命之心,厉喝道:“横天子,我们同归于尽吧!本命星源,爆!”
被风火真人一脚踩住的本命星源立刻无限缩小,变成了一个极其微小的黑点,然后在亿万分之一个瞬间内爆发开来,已经变成了黑色的星力横扫百万里虚空,横天子的开天手与风止真人的浓烈杀意尽数破灭,喹菥大天巫,光海大佛尊才抵挡了没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被轰成了废渣。
风火真人尖叫一声,浑身火焰尽碎,被轰到了无限虚空之中,浑身皮肉寸寸炸开,张醉就喷出了几十口血,随后一头扎了下来,被北斗星君的自爆炸成了重伤。
话音还没有落下,他还没来得及施展大神通震开风火真人,他就感应到坐左首边滚动过来一团**裸的杀气,在他的神念之中,那分明就是一处尸山血海,其中站着一名全身血红的道人,发出了震天长笑,遥遥一掌劈了下来,浓烈的杀气简直要把他的灵魂都彻底冻结一般。
“北斗,新纪元永远不可能是你们的,你安心受死吧!”
横天子从右边上十万里的虚空中厉啸着,后脑一摇,一缕元神喷出体外,勾动了周围星空中的一切元气,化成一只开天巨掌,呼啸着轰向了手忙脚乱的北斗星君。
断天子,风天真人,风隐真人,三大绝顶高手,其中任何一人都可堪比启明北斗这样的古老神秘存在,三人终于一怒出手,纷纷狞笑着朝启明星君扑了过去,直把启明星君吓得魂飞魄散,却无路可逃,陷进了苦战之中,陨落也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另一边,大江四子的老二横天子也携带着一身庞大如潮的力量,朝北斗星君扑了过去,北斗星君对于单挑这样的鬼话根本不信,急急发动了与北斗群星的感应,胸口处雕刻的大星辰光芒喷射,在他头顶化成了一颗几十万里大小的星辰,就待接引那无限的星力。
“万般皆空,万法不入,极顶弥天大神阵,起!”
风天真人一怒出手,一道不过拇指粗细,却长达数十万里剑气横扫而过,被启明星君召唤的亿万道星柱纷纷粉碎,虚空中被他一剑斩出了一道拇指粗细的空间裂缝,不知道贯穿了多少空间。wWW!QuANbEn-XiAoShUo!COm
“断天子,你好歹也是名闻天地的绝顶高手,竟然如此卑鄙,不是说好单挑的吗?你,你们风雨楼都是无信之人!”
启明星君气得七窍生烟,团身飞退,急急避开了断天子的凶焰,退后了几万里,却再也退不得了,如果再退的话,就退到了风雨楼飘渺宫的那一群盖世高手身上去了。
这片虚空的结构彻底毁灭,整片空间之海都陷进了毁灭状态之中,上千名飘渺宫的绝顶高手齐齐发动神通,极地弥天大神阵上的光芒大盛,死死的罩住了这自爆的威力,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不然的话,只怕别说毁灭无数空间,就连神魔两界都会有所感应,到时候大千世界中的不世存在,只怕全会知道这里的大战。
一名真正的大天神颠峰存在,自爆的威力实在是不容想象,就连大天王都不敢轻易接下,这还是在无边无际的空间之海中,要是在神州世界中,只怕亿万生灵早就灭杀一空,整个世界都会陷进毁灭边缘。
虚空之中,北斗大星辰忽然光芒暗淡了下去,随后又渐渐的亮了起来,似乎是伤了星辰的根本一般,一个与其有着无数年感应的存在,终于陨落了。
“你们几个小东西,一块上吧!省得本尊多费事!”
鬼天子阴森森的怪笑着,身化亿万道鬼影,不知道多少鬼神从他的身体中扑了出来,一人发动神通,独自对抗魔月大魔,喹菥大天巫,光海大佛尊等人,虚空中之中响起了亿万万只多的鬼神咆哮之声,喹菥大天巫等人根本不是鬼天子的对手,不出十个呼吸的时间,魔月大魔等修为最差的人,统统被亿万鬼神吞噬了进去,留下了喹菥大天巫与光海大佛尊死死顶住。
所有高手,除了无颜真人掠阵,乱天子屹立虚空不动之外,都发生了激烈的大战,要不是有那么多的飘渺宫绝顶高手坐镇压,只怕这一场大战,早就
此时,围绕在周围一直没有动手的许多飘渺宫绝顶高手,齐齐发出了沧桑的吟唱,宏大无匹的法力波动笼罩了百万里虚空,在虚空中布成了一座神秘莫测,玄妙无穷的大阵,将启明与北斗两大星君与周天星辰的感应彻底截断,两人再也接引不到任何星力,简直成了瓮中之鳖。
接着,一点火焰忽然从北斗星君的头上星辰中闪起,瞬息间就变化成了一团数十万里大小的火焰,风火真人怪笑着站在星辰之上,无边火焰围绕着整颗星辰团团焚烧,其中那彻底实质化的星力都燃烧起来,整颗星辰都变成了一个火球。
北斗星辰的本命星源被风火真人施展天地间最为霸道的先天神火焚烧,一时间七窍中都喷出火来,顿时急急厉喝道:“南明离火?星辰波动,给我破开!”
“不错,就是单挑,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三兄弟!”
从惊魂未定的启明星君身上前,一声怪笑响起,忽然闪起了一团团风,微风,轻风,旋风,罡风,龙卷风,飓风,将启明星君团团围在中间,周围的虚空被切割得支离破碎,这风就宛如那开天辟地存在的一缕风一般,可以将一切都粉碎在其中。
这无数的风劲,虽然看似轻松,可都有亿万万斤的力量,粉碎虚空,绞碎星光,只是一念之间而已,启明星君未来得及布下防御,被一道微风削中,顿时发出了一声声凌厉的惨嚎,他那亿万年来未曾受过伤害的身体,被微风活生生的切去了十来斤瘦肉,疼得他差点没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