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他完全相信忆儿的判断。因为上一次的事情已经证明了忆儿的判断是对的。虽然他不明白忆儿为什么会有这种判断能力,但他明白,女人的直觉本就比男人具有优势得多。虾皮也点了点头道:“我猜想也只能是这样了。一个人受了伤、受了委屈、或者别的令她心情不愉快的事,她想到的地方一定是家。不过我相信赵医生这一次的心情应该很平静,她只是想回家单独地安静一下而已
杨浩愧疚道:“不管怎么样,我都太对不起她了,我伤她的心伤得实在太严重。”
“可司。我想我有必要和你作一次长谈了,因为有些事情现在是该到了向你讲清楚的时候了。”虾皮忽然严肃地看着杨浩道。
杨浩道:“什么事?”
“严肃的事!而且你非了解不可!至于你了解了以后该怎么做,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毕竟选择权在你自己的手里。
“那好吧,那我们去哪里谈?”
“我们先去宾馆休息一下吧,休息好后你就到我的房间来。老吴,你和农民去订票。”
吴小文和农民道:“我们就只能干这些跑腿的事?”
虾皮严肃道:“你们不干这些事还想干啥事?”
“除了杀人放火。他们啥事都想干黄跑跑笑道。
“错了,我现在最想干的就是杀人放火!吴小文幽幽道。
“我想逛妓院!”农民仰望着天空的一朵云道。
“干完了正事,随便你们怎么样!”虾皮道。
“真的?”不单农民,连吴小文、田小兵、黄跑跑都一齐睁圆了眼睛。
宾馆的房间里,虾皮点着了一支烟,抛给杨浩一支,然后往沙上一躺道:“好吧。现在就开始了
杨浩看也没看那烟,淡淡道:“你啥时候也学会“吞云吐雾,了?。
“还不是被臭子衡其带坏的?”
“你自己不想学坏,臭小子能带坏你?”
“好了,别闲扯这些题外话了,我要开讲了!”
“你讲吧。”
“你是不是觉得赵文静和一个人很象?甚至在你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把她当成了“她。?”
杨浩点头道:“是。”
“你就不能多说一两个字?一定要装酷?”虾皮显然对杨浩的惜字如金很不满。
杨浩苦笑道:“不是装酷,而是说多了本来就没意义。如果我能将意思表达清楚,进行最简的的回答,有什么不好?”
“真是服了你!”虾皮咳嗽了一声,继续出连珠炮般的追问,“在你得知她不是“她,的时候你是不是很难过、很痛苦、很失望?,
“废话!”
“只因为她不是“她,而是赵文静,所以你对她就毫无感觉、麻木不仁、甚至毫无人性?”
“你别言过其实,我怎么就毫无人性了?”
“你明知道她那么爱你,你却视而不见,还敌意伤她的心,甚至逼得她去跳崖,你这是有人性吗?。
“怎么?无活可说了?,小
“在你眼里,爱就是拉郎配小而根本不用考虑感情的因素?。
这一回轮到虾皮被噎住了。他呆了半天。搔了搔花岗岩脑袋。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就算你说的有理,要考虑感情的因素,那么,如果她是“她”你是不是就会接受,她,的感情?”
“是的,我会考虑接受。但可惜她并不是“她”
“啪”虾皮突然将桌子重重地一拍,眼睛绿,神色似乎显得异常的激动。
杨浩瞟了他一眼道:“拍桌子干什么?你那一套对我没用,我可是软硬不吃的人。”
“没什么,我拍桌子只是表示我情绪激动而已。
“那你有什么好激动的?”
“因为我想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也许会影响你一生的事情 ”
“可司、菲皮,喝茶。”忆儿突然端着一个茶品山品在,房间门口,柔柔的声普打断了虾皮慷慨激昂的严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