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大碍,主要是急怒攻心了,这些年也没什么事让我这么动怒了。”周五湖看着萧尘微微一笑,随即又道,“萧尘,其实我一直隐瞒了你一件事。”
“哦?”萧尘玩味道。
“还记得那次我们在火车上的见面吗?其实那次我是听了瞎子师傅的话后去找你的。”
“瞎子师傅?”萧尘皱眉问道。
“就是教会你拉二胡的那个老人,他不但是你的师傅也是我的师傅,不过他现在已经去了,在鸡鸣山被人杀了,离他的尸体不远处还有一具尸体,是游川。”
听着周五湖的话,萧尘突然觉得鼻子一酸,这两个对自己关爱有加的老人真的就这样去了?脑子里分明还残存着瞎子老人当初在又一村公园里的角落里教会自己拉二胡的场景,残存着游川一次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帮着自己分析自己要走的路。两个老人,也是自己的亲人和恩人。
平复心情,看着**的周五湖问道,“五爷,有线索吗?”
“没,一点儿也没,瞎子师傅在死前原本可以说出来凶手是谁的,可他没有说,为此,我想了很久,大概是凶手强大到我们不能抗衡,所以瞎子师傅不想让我们为了他的事情去复仇,去自找麻烦,不但如此,瞎子师傅还让我去找了三个人,我已经吩咐定北他们几个去了,大概这两天就会有消息了。”
离开周五湖的房间,萧尘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那本当初刚来南京时买的黑色笔记本,轻轻翻开,写道:
“11月29日,阴。
今天是我接掌盛唐集团的第三天,四川的袍哥动了,正如唐舞昨日带给自己的话,我该万事小心才对,可我真的能小心面对?不能,因为我也该和唐门有一个了解了。”
冷漠一笑,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打开窗户,却没想到一阵狂风吹进,吹乱了自己发梢的同时更将房间内的摆设吹的凌乱起来,重新关上,再次回到座位上,才发现黑色笔记本已经被吹开,上面写着的是“唐舞,恨或不恨”。
苦涩一笑,这句话是自己认识唐舞没多久后写下的,如今再次看到的时候不禁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这一切都太过蹊跷了,自己在成都第一次面对唐舞的时候就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连面对张秋灵也没有产生过的感觉,可老天偏偏让这个女人长在唐门,更是唐门家主的女儿,何等的讽刺!可自己这个笨蛋当初还是一根筋的在心里喜欢上这个女人,尤其是在秦淮河边时,那种感觉来的猛烈之极。
可如今呢?如今的自己还会对唐舞动心吗?即便自己已经打定主意用剩下的所有岁月去怀念那个在自己怀中安然死去的女人,可真的面对唐舞的时候,自己又该如何取舍?
感情,人,笨蛋。
一种无力的感觉从心内升腾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