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飞笑道:“你难道没有听出我的声音有点耳熟吗?”
“耳熟?”天琼风一愣,搜肠刮肚了一番,还是想不起在什么地方听过雁南飞的声音。
雁南飞道:“我再跟你提一个人,你一定会马上想起来的。”
天琼风走到那小屋门外,略微恭敬地问了一声:“请问您就是麒麟武院的院长雁南飞雁院长吗?”
那声音豪爽地笑道:“不错,我就是雁南飞!你也别站在外面了,干脆就到屋子里面来吧!”
天琼风一听那笑声,也不拘束,径自推开那房门,大步地踏了进去,转目四下里一看,只见里面除了一张木**端坐着一个年约五十而且相貌极为俊逸飘洒的中年人外,再无一物!
天琼风缓缓地踏上那悬于空中的木桥,但是却并不见烟停云跟上来,不禁回头诧异地问道:“你怎么不去呀?”
烟停云笑道:“你一个人去算了,我就不去了!”
天琼风哦了一声,不再说话,而是集中精神注意着脚下的踏板。走在这样的一条索道上还真是有些玄乎呀,不时地从山间飘来的风将它吹得一直晃荡个不停,要是一不小心,就很有可能会掉到下面的上谷里去,虽不一定会摔死,但在医院里躺上个一年半载那是肯定的。
烟停云带着天琼风走出校门约一里远,突然折入了旁边的一条小道。这条道路斜斜地通向麒麟武院后面的一座山脉。随着天色的越来越黑,道路中几乎见不到一个人影。
道路越走越峭,最后竟穿入了两座插天的崖壁之间。天琼风走进一看才知道,在那极窄处竟设了一道小小的铁门。烟停云一近那铁门,门忽然缓缓地向两边敞了开来。天琼风看得大是惊奇。
烟停云看了天琼风一眼,笑着解释道:“不用奇怪,这门上安了自动识别设置!所以我一走到它前面,它就会自动打开!”
“不错!”雁南飞笑道:“没想到你的修为竟已到了如此地步,竟连铁木寻的‘枯木回春’都不能对你构成任何威胁。看来我女儿的眼光还真是不赖呀!”原来雁南飞开始大笑着说的那几声不错竟是指自己女儿的眼光不错呀!
“你女儿?”天琼风讶异地道,自己怎么样和他女儿有什么关系呢!
雁南飞哈哈大笑道:“当然,难道小鸿没告诉你,她就是我的女儿吗?”
烟停云笑道:“当然是住在武院里面了!”
“既然是住在武院里面,那你怎么反向武院外面去呀?”天琼风顿住脚步道。
烟停云边走边道:“院长住的那个地方从里面上不去,只能从外边上去!”
天琼风紧接着问道:“什么人?”
“铁木寻!”
天琼风一听到这个名字,果然立即想起了和铁木寻在那个酒店门**手的事情,也随之想起了两人交手结束后在自己耳边响起的那个神秘声音。只是他跟自己提起这件事干嘛,难道他就是那个神秘声音的主人,天琼风拿雁南飞的声音和那声音一对比,竟然还真发现有那么一点相似的地方,天琼风不觉试探着问道:“莫非院长就是那天在我耳边说话的人?”
天琼风看了那中年人几眼,心中不禁暗暗称奇,外边传说雁南飞已经有一百多岁了,怎么看起来还是这么年轻呀?
雁南飞只是轻轻地看了看天琼风,便自大笑道:“不错,不错,哈哈、哈哈……”
“院长,你笑什么?”天琼风不解地道。
天琼风好不容易才紧着心神通过了那长达数百米的空中走廊,到了脚下这座孤独的山峰。回头一看,烟停云早已经不见了人影,应该早就回去了。
天琼风打量了一番,这座峰顶十分宽阔,四周稍微凸起,而中间却陷下去了一大块,那间小屋子就建在峰顶凹下去的地方,所以在麒麟武院虽然能看到这座山峰,却怎么也看不到峰顶的这间小屋,当然也没人会知道麒麟武院的院长就住在这个地方了。
“你来了……”突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那间小屋子里飘了出来,传进了天琼风的耳朵里。而那屋子也在声音突响之时亮起了一丝微弱的灯光。
天琼风瞪了他一眼:“谁不知道呀!”
烟停云自讨没趣地笑了几下,不再说话,领着天琼风向里面走去。天琼风本以为进了这道门就应该是院长所住的地方了,可没想到,里面连一所小屋都没有。烟停云又带着天琼风沿着崖壁上的一条小路爬了上去,到了山顶,烟停云才指着前面的一个地方向天琼风笑道:“那里就是院长所住的地方了!”
天琼风向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前方又是一座陡峭的崖壁,孤零零地立在麒麟武院的一个角落里,上面只有两条在风中不停地摇摆的绳索将它和自己所站立的这座山峰连接在一起,而那两条绳索上却只铺着几块零星的木板,若是稍微一个胆小的人,恐怕连过都不敢过。怪不得烟停云要将自己带到这里来,武院内竟没有一条路可以上到那崖壁的顶端,除了强行攀登外,别无他法。而在那座崖壁的顶端,天琼风依稀可以看见上面建了一间低矮的小屋,看来那小屋里面住的应该就是名震天下的麒麟武院院长雁南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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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地方,有这么奇怪么?”天琼风追上几步,兴趣大增的问道。
烟停云笑道:“不用急,很快就到了,那时你自己就可以明白了!”
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天琼风只好闷声不响地跟在烟停云的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