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了燕鸿的卧室,不禁连眼睛都看直了,燕鸿就那么仰面直直地躺在那洁白色的床垫上,连被子都没有盖上,只是穿了一条小小的短裤和戴着一抹宽松的粉红色胸罩,其余地方竟不着寸缕。
那傲然尖挺的双峰,那平坦洁白的小腹,和那引人无限遐思的神秘之处……这一切的一切,都勾起了天琼风最为本初的原始欲望,做贼似地靠近燕鸿的床边,悄悄地在燕鸿身上各处抚摸起来,熟睡中的燕鸿似乎也被天琼风的那双怪手挑起了如潮的情欲,口中发出了一阵阵呢喃之声,身体也不自觉地翻滚了一下。
燕鸿的那一个动作把天琼风从欲望中惊醒了过来,他还以为燕鸿就快要苏醒过来了,一时心虚,惊慌失措地逃出了燕鸿的卧室,向窗外飞去。直到跑出了很远,天琼风才晃过神来,自己现在的形式是只是神念,就算是燕鸿醒过来了,也看不到自己呀,唉……真是虚惊了一场。
天琼风被彭祖教训得冷汗涔涔,自己今次真的是太冒险了,有了那么一点小小的修为就变得得意忘形起来,如过没有彭祖的搭救,自己可真就万劫不复了。他惭愧的道:“老人家,我让您担心了,不过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冒失了!”
彭祖道:“你要想进云洞看看也行,不过那至少也该半年之后,你的神念修为才勉强可以进去一看。好了!你先回去吧!以后记着千万不可再犯这样的过错了,知道吗?”
天琼风虚心地点了点头。彭祖在他点头之后,人影便渐渐地散了这茫茫的虚空之中。
天琼风到了那云洞的正下方,身体变得有些摇摇欲坠起来,要不是他的真气能够与自然灵气相通,恐怕早就被那下面的狂风卷得不知所踪了。
他一步一步地向那云洞靠近。那黑糊糊的云洞里面似有说不出来的诡异之感,他愈靠近那里就愈觉得有一种烦闷的感觉,好象心里被塞了一块大石头一般。他好不容易到达了云洞的出口处,两眼望去,却是漆黑一片,什么东西也看不见。
他正待进一步深入,突然从那云洞里面延伸出一股大力,将他的神念全部包裹在里面,把他拉着向那云洞深处快速飞去。天琼风吓得心惊胆战,他用力地张了张嘴但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似乎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神念在一滴一滴地被蚕噬,他顿时产生了一种无力的绝望。但就在他自以为比死无疑的时候,忽然从云洞外面伸进来一股更为柔和的力量,轻轻地把他拖出了云洞。
不过天琼风现在可再没心思窥香窃玉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游荡,竟有了点疲倦的感觉。天琼风飘上了半空,径直往自己的宿舍飞去,在绕过一幢房子的时候,天琼风忽然眼前一片明亮,这幢房子竟然还有一间屋子灯光大亮,上谁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呢?天琼风忍不住好奇心起,悄悄地靠近了透出灯光的窗户旁边,偷偷地往里一瞧,待他看清楚之时,却不禁怔住了……
天琼风垂头丧气地往武院飞去,没想到自己兴致冲冲的来,却是这样的回去。不过他又在心中暗自庆幸着,幸亏这次有彭祖在,不然自己连命都丢掉了,看来以后还是得小心行事呀!
他暗自感叹着到了武院,正要将神念返回自己的体内,却看到不远处楼琴所住的房间还亮着灯,不禁起了前去窥探一番的念头。他马上飘到了楼琴卧室的窗户门口,向屋内望去。却见楼琴早已经睡着了,他那慵懒的睡姿令天琼风地心都怦怦地跳了起来。
他急忙紧了一下心神,赶快离开了那窗户,要是再看一会的话,自己说不定真的就会飘进去抱着小琴痛吻一番。由于楼琴和燕鸿、月影秀所住的地方只隔了一栋房子,天琼风又来到了燕鸿所住的地方。
天琼风惊魂稍定,看前一看,只见彭祖一脸肃然地悬浮在自己的面前。
他安定了一下心神,行了个大礼,忙道:“老人家,您怎么来了?多谢您刚才的救命之恩!”
彭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忽然严厉的道:“小伙子,你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有多冲动,多危险吗?连雨吟数百年的修为想去云洞里面都得万分小心,就凭你那修炼了才几天的半吊子神念功夫就妄想进入云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非我急早发现,你现在早就魂飞魄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