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来到麒麟武院也有许多天了,今天还上第一次见到楼遇城,虽说以前是熟得不能再熟了,但毕竟是他乡遇故知嘛,更何况是小琴的老爸,所以天琼风马上又振奋起来,迎了上去。
楼遇城走到天琼风身边时突然嘻嘻地小声笑了起来:“阿风呀,看来我不想让你当我女婿也不行了!”
天琼风也低声笑道:“那是当然,现在你可赖不掉了吧!嘿嘿……”原来一年前他们曾经私下里开了个玩笑,说如果天琼风有朝一日当上了教授的话,就把小琴嫁给天琼风。
天琼风被这一搅和,不禁暗叹,这武院的规矩还真多,他又有点为以后自己的自由状况担心起来,要是天天被这些规矩束缚着,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天琼风又磨蹭一会儿才垂头丧气地走上了主席台。
烟停云看了天琼风一会儿,脸色忽然微微变化了一下,似乎从天琼风身上发现了什么令他震惊的东西上。但他这种神色也只是一闪而逝,很快便又恢复了原样,继续念着下一个名字:
天琼风嘿嘿一笑,站了起来,正要向主席台走去,突然门外边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只见几个保安人员气喘吁吁地跑进了瑞云堂,来到天琼风身边,把天琼风拖起就往门外走去。
天琼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们拉到了门口,他正待向这几个人问问是怎么回事,烟停云的声音已经先行传来:“怎么回事?”他这声音虽小,但却从主席台上传遍了瑞云堂的每一个角落,任何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个年纪约莫三十来岁的人回道:“副院长,这个人不仅在武院的大道上施展飞行术,现在又擅自闯进了瑞云堂,所以我们先把他拉出去。”
“他就是烟停云!”那老头郑重的声明道。
“他就是烟停云?”天琼风一愣之后,心中马上明白那网快二字不过是他的一个化名罢了!难怪应试那天,他们说早就把自己这个武医教授的位子定了下来,原来是他在搞的鬼!臭老头子,竟骗了我这么久,天琼风马上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暗暗照顾了一顿。
“……下面介绍一下麒麟武院这学期新来的教授……”烟停云在主席台上喊道。
烟停云干笑了几声,继续念道:
“凤舞摇红!”
天琼风和楼遇城几乎同时暗道:好一个怪名字!两人一齐向台下看去。
那老头还是怪声怪气地嘀咕了几句才安静了下来。
但那老头安静下来了,天琼风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他指着台上那正在慷慨陈词的网快向那老头低声问道:“老先生,台上那家伙是武院的什么人物呀?”
那老头一听就像是观察怪物一般把天琼风上下打量了一遍,惊叫道:“连他是什么人你也不知道?!”
楼遇城嘴巴张了张,天琼风一见就知道他的本性快要露出来了,连忙碰了一下他的手臂。
楼遇城意识到自己的得意忘形,赶快将那还未出口的话压下了肚内。
烟停云似听到了他们的话,不禁笑着看了他们一眼,但天琼风却狠狠地瞪了他一下。
“楼遇城!”
他话音一落,便见一位五十余岁的中年人缓缓地踱上了主席台,走过之时自有一股不凡的轩昂气势,天琼风刚才那颓唐的样子与他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由此可见,他的武学修为定不简单。
天琼风却差点哈哈大笑起来,他一看就知道楼遇城这个正经样子是装出来的,他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楼遇城,哪还不知道他的脾性。
天琼风一怔,麒麟武院还有这规矩么?
烟停云笑道:“他是我们武院新聘来的教授,所以还不太明白武院的一些规章制度!”
那几人打量了天琼风一眼才笑着说了几声“误会”、“误会”之类的话,退出了瑞云堂。
“天琼风!”
琼风在被叫得一愣,因为刚才在台下心不在焉,所以毫不知道烟停云叫自己的名字干嘛。他悄悄地用手捅了一下身边的老头。
那老头笑道:“现在副院长在介绍今年新来的教授,按例被念到名字的教授都要上台去和大家见一下面。呵呵……小伙子,很不简单呀,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教授,!以后可要加油干哪!”那老头鼓励似地拍了一下天琼风的肩膀。
这一看,不禁把天琼风的眼睛都看直了……
天琼风傻子似地摇了摇头。
那老头这才难以置信地对天琼风道:“他就是我们的副院长!现在院长不大管事,他差不多就是个院长了!”
“副院长?不会吧!副院长不是叫烟停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