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危急关头从脚底涌泉穴进入的那一丝细小的自然灵气聚集在他的丹田之内,保持了他的一线生机,这样才使得他的意识能够残留在他的脑海之中。但没过多久,他忽然感到有另一股磅礴的真气顺着手臂涌入例了身体里面。那股真气不同于开始时的那股自然灵气,它浩大却又不失柔和,霸烈而又带着温意。那真气通畅无阻地穿行于天琼风地身体各条经脉之中,所到之处,暖洋洋的一片,就如初春的阳光那般细腻地抚摩着人的皮肤,带给天琼风的是那种如坐春风般得温暖,它禁不住在舒服当中沉睡了过去。
醒来之后,天琼风发觉自己身体除了有一点点虚弱之外,那种蓬勃的生机又重新焕发在自己身体各处。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就快要落山了,森林里只有几丝透过密集的树叶斜射于林间的残阳。
荒情面露惊恐之色的道:“你到底是谁?”
那中年人笑道:“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记住以后施展‘寒冰流’时能够适可而止,多给别人留一条生路,否则的话,你就不会像今天这么轻松了!”说到这里,那中年人的语气已经变得极为严厉,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荒情心中猛地一跳,面色顿时灰白起来,但他犹自嘴硬地说道:“哼!你少卖狂了,你不告诉姓名也不要紧,我以后还会来找你的!”他边说边狼狈地出了林子。
不知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谁,天琼风只得加快脚步离开了这座差点就成为了他的埋骨之所的树林……
那中年人看着他地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天琼风一睁开眼睛,就见自己躺在棵树底下,而荒情早没了踪影。
“是谁救了我呢?”天琼风皱着眉头自语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