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一直留在这里,而没有赶回京城,一是为了与玄姐姐见面,解决无寻剑道老是与我为敌之事。有白道之首的无寻剑道与我为敌,总是令我的政令实施有不畅通之感;二是为了解决这八万起义之军的问题,以及与吴怀庄通信联络。
我的一位化身在今天上午赶到了这里,接替了我的职务。于是,我带著一帮人,迅速的赶回我的老家──不夜之城。
夏天的十一月真是不好,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每一个都令我头疼不已。
十一月二日,两淮与楚南宣布签订停战协定。两淮宣布在南方战线投入五万之军;楚南则宣布不介入南方争战,专心于国内战事。
十一月四日,多国联军展开初夏攻势,进展颇大,重新占领了三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
十一月五日,魔界诸国见人界争战不休、仍无结果,因而按耐不住、进行试探。顾斑与芹儿西国的联军,在顾斑与我的边界处,再次挑起冲突,双方死伤两百余人,眼下正派人紧张的会谈中。
同一天,西泊七州发生叛乱,一股暴民袭占了一座县城,在十天之内又收容流民,使其势力马上发展到五万。
十一月七日,铁力国再次向我领土纵深推进二十公里,在边界发生了激烈冲突,双方死伤千余人。同一天,南翰罗发起反击,击退了三大游牧民族的联军,战略空间增加了二十分之一。
十一月十三日、十一月十五日,新任的东新王与解元令先后宣布,兴兵推翻暴君统治,还天下安宁。这是十一月最沉重的两记重锤,将我打得昏头转向。
十一月十五日到十一月二十日,西泊七州又有三伙暴民造反,势力席卷六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
十一月二十三日至十一月底,北德一带叛乱不断,令驻守的玄龙军团疲于奔命。
整个十一月,西天竺对东天竺的进攻异常顺利。青河王率军一直在败退中,前一个月重新夺回的土地再次失去。
我早就料到对方会使出各种手段,但却没有料到,他们竟然能在我新占的所有土地上,挑起这么大的波澜。因此,我暂时所能采取的措施有限,只能勒令各地的军团处理自己附近的问题。
“看来,敌人是策划了好长时间,才会在这短暂的时段内同时发作。”主管部分情报的康斯坦其娅走到了我的身边,幽幽的道。
“嗯!有可能在我们五年前刚停止战争行为时,他们就在策划了。不过,这种行为我们也一直在监视中,光凭他们,可无法做得这么好。”我说道。
“是啊!当然不可能都是间谍所为,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光明神殿所做的。”娅儿马上就解释了我的疑惑。
“又是他们!他们可真不辞辛苦。”我吐出讽刺的话语:“朕有时真怀疑,他们是不是西方大陆的间谍?”
“这个想法很新颖,我还从来没有想过。”娅儿很认真的倾听著我的话。
我有些呆然,敲了敲她的头,说道:“光明神殿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娅儿苦笑著道:“很难处理啊!光明神殿的势力已经分散,很可能早就潜入猛力、彪心等国。但我已经控制了周近城市的地下势力,绝不给解元令有机可乘。”
“不知道这一著是谁想出来的?还真是有效。”我说道。
“也够阴险毒辣。”娅儿道。
“举国争战可没有阴险毒辣,只有高下、胜败之分。”我不以为然,续道:“朕想,这恐怕只有彪心的那一群老混蛋能想得出来,这帮人一天到晚与魔界打交道,鬼门道特别多。”我狠狠的挥著手。
这种方法还真是富有效果,可以有利的打击我帝国,又不用耗费他们的国力,如果有机可乘,他们说不定会不顾后勤的困难,从西侧发动进攻。
“对了!我是来通知你一件事的。解元令发表了檄文,说你贪窃皇位,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兴兵作反,以扶正统。”
我睁大著眼睛,接著哈哈大笑起来:“朕还名不正言不顺?那还有谁……”
“解将军拥立陛下的大皇兄亲子──秋承心为帝,已经率兵控制了十七座较大城池。”娅儿答道。
我的笑声马上停下,怔愕的大张著嘴,接著满脸的震怒,问道:“怎么回事?朕不是让孙勇看著他吗?怎么可能被解元令给绑架走?”我先前就说,解元令用我儿子来兴兵的理由不好,现在才明白,他原来还留有这一手。
“解大将军手握重兵,又是国丈,谁敢不给他的面子?他也是厉害的人,随便耍一点小手段,也足以从没有兵力监护的府邸中,将人夺走。”娅儿答道。
“这件事绝无如此简单!你明天派人彻查一番。”我马上就下达了指示。
“臣会去办的。不过,朝中大臣与诸位将领还在议事厅中等待陛下呢!”娅儿道。
“朕这就走。”我懒洋洋的道。
我静静的坐在龙椅之上,眼前所立之人,要嘛是朝中重臣,要嘛是军中大将。各部尚书、左臣右相,林意权、鲁卫先、乔治?桑、元昊、石奉英,以及其他各位大臣都在。
虽说我竭力改组上层架构,以吸收更多的人才,但是十二年来,收效仍是不大,主要原因是这种机构还未完全运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