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和凯茵这一说,由不得罗瑶青不怀疑魔雷刀,当下点了点头。我心中大感满意,我们双方合作,就不怕魔雷刀会飞上天,只要他真的有动作,就能查出来。
「罗姐姐!」我又甜甜的叫了一声,看著罗瑶青∶「能不能查一下燕圆国的使者燕飞大夫是何时何地进城的?」
「这又怎麽了?」
「帮个小忙也不行吗?」我瞪著她。
「好的,我回去让人问问!」罗瑶青也没觉得有什麽不对,随口答应下来。
「嗯,今晚我让分身前往吴府,我自己去暗地里察看一番!」我兴致高昂的道。
罗瑶青一脸的感激,凯茵却是一脸的不屑,小声的道∶「又想偷窥,不然哪会如此兴奋!」
「凯茵,奶又在说什麽?」我生气的瞪著她,这丫头怎麽老是和我捣乱。
「吴怀庄洛u髂A前去?」凯茵未理我的话,顾左右而言他。
「那老小子当然是想将我收服,却哪知道我是情义远超利益之人,他又与我结仇,我哪会和他同流合污。」我义正辞严的道。
「那你今晚要小心了!」罗瑶青担心的道∶「要是一言不合,说不定吴怀庄会动手,我知他有不少奇人,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恐怕┅┅」她的脸色不好,有些青白∶「我看还是带一些禁军前去,免得出事。」
「不用!」我挥了挥手,很豪气的道∶「又不是鸿门宴,怕什麽!他现在不敢动我,一旦动了我,马上就会引起混乱,可能被越牧风得利。他是聪明人,绝不会做这种傻事。再者,今晚我是用化身前去赴会,就更没有危险了!」
「化身?这是什麽东西?」化身这个名词,道门当然也有,只是罗瑶青还无法联系到这个方面。
「是我的手下。」我眼珠子一转,没说出实情∶「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不会露出半丝破绽的。」
「你今天与吴怀庄走得太近,可能吕娘娘会有疑虑,你不觉得应该入宫解释一下吗?」凯茵问道。
看著我射去的目光,罗瑶青皱著春山绣眉,可能是有些头疼,却又用无奈的口气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去跟娘娘说的。」
华灯绚烂,皇宫酒席已是落幕。吴怀庄派人来邀我前去。
看著用黄金与钻石、珠宝装饰的豪华马车,而且还是两辆,由不得我不暗自赞叹吴怀庄的奢侈,真想将这马车抢回家去,可现在也只能是想想。
通往蔡河侯府邸的大道是洛城的主干道之一,相当的宽敞,足以并行四辆马车。百馀人团团的护著两辆马车,前後各有一辆战车,挡箭板高立,三名高大的持戟武士立於其上,另有两名箭手暗藏在挡箭板後。
虽说战车在战场上已经不时兴了,但用来防护,还挺有效果。禁卫身手不差,用来当护卫,足堪大用。
「穗子姐,奶怎麽看吴怀庄此次邀我?」我的目光从鲜红若血的葡萄酒上移开,对著那似是空无一物,唯有一团黑暗的壁角道。
「应该没有危险。」出於自身的职责,穗子只对这件事感兴趣。
「唔,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淡淡的饮了一口∶「只是不知道他会给我什麽样的大礼,真是期待啊!」我的眼里射出了热切的光芒。
轻轻的掀开车帘,打量著大街上的景象。街上也就只有酒楼仍是灯光通明,行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走著。偶尔可见乞丐蹲在地上,伸出无肉骨手,看来甚是凄惨。
我摸了摸鼻子∶「这几年仗打得还真是苦了不少人。看他们的衣服,多破烂。」
「公子既是不忍,又何苦发动战争?」
「战争是文明的催化剂。」我随口说了一句∶「它可以重整秩序,破除原先的陈腐制度。」
「可是要死很多人!」
「真难以相信,奶这个忍者也能说出这种话来。」我啧啧称奇,只是仍讲出我的心里话∶「一个割裂的政权是应该合并的,这点想来并无疑问,只是合并时间长短的问题。即便我不做这事,日後也必有人会来做,晚做一天,就多死一天的人,因此不如由我来结束这种死亡。」
「那又洛uV海外派兵?向原不属於同一文化的区域进军?」
「一个强大帝国的维系不能没有敌人,不能没有一个强大的敌人,因为没有一个强敌,就不会有忧患意识,最後必将陷入崩溃。纵观古今中外,强国盛世皆成於强敌虎视之後,亡国灭族之祸皆起於安乐。当然帝国也不能没有朋友,谈不上强大,但对我有用的朋友。」我淡淡的道∶「我承认我自私,不想让我的家族、帝国就此轻易的从这个世上消失,所以我正在培养敌人与朋友。」
「朋友?」
「蒙古他们现在不是我们的朋友吗?一个强大的帝国若没有朋友埙uㄐA是无法长久存在的。」我大笑了起来∶「说来,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几千年前本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的。」
穗子沉默下来,不再多说。
急骤的马蹄声在长街上响起,一骑如狂风般掠过此地。
我眼里突然露出了精芒,煞气出。穗子立时有了感应,同样的煞气在车内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