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他们才传过话来,让我们交上五万金币,还表示可以向我们提供货物。」胖子道∶「可惜我们并不需要货,不然能和谈也不错,让鲜卑族占了便宜可就不好了。」
「在这件事上,蓝师兄无法帮我们,东北毕竟不是他的势力范围,能说上的话很少。不过据我们暗中调查他们摆在台面上的高手没有一个有名。」
「这才可怕,谁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大的实力,更不怕有人当叛徒,所有的高手都是自己培养出来的,配合起来也方便。」映花红道,这张脸长得实在是过分一点了,怪不得叫映花红,这脸长得不好看也就罢了,却又没有一丝血色,任何花在这张脸前都是红色的。
「需要谁来执行最终任务?」
「黑手。」
四天之後,平地十三寨的人马进入东北平原,腥风血雨将要在整个东北掀起,平静了三年的东北也将再次披上红色的外衣。
「魔门的雹雨剑、映花红、长空舞三人到了阎老大的阎心堡。」如诗道
「那又怎麽样。」我对自己训练出来的人很有信心∶「不过,我们什麽时候和魔门对上了。」
「这几年我们暗中卖了不少货给楚淮的二皇子,想必是楚淮的太子忍不住了,让魔门的人出面。」
「最近的东北有些不平静,不少帮派对我们的生意虎视眈眈。」如诗通过传讯石对我道
「这也没有什麽,前一年不也是这样吗!」我一边啃著桃子一边道
「我们运往松泽的货刚被劫了。」如诗轻松的道∶「货是兵器,共有三千套,买家是楚淮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二皇子购买的,死了六百人,三千货全部被劫,共损失四万金币。」
不过毕竟是久经训练之辈,当有人挺身而出时,阎心堡立即就展开了有组织的防守和进攻。虽然仍处於下风,虽然多名组织者被射杀,但情况已经开始稳定。阎心堡在堡内足有二千人的战力,虽然被杀了七百多,但在数量上仍占有绝对优势。
二百多的魔兽群终於赶到了,拥有著强大破坏力的魔兽进了堡就开始大肆破坏,见到不是自己人就杀,本来有组织的抵抗在魔兽面前几乎不堪一击,光看见魔兽冲过来,对方大部分的人就扔掉手中的兵器,鬼哭狼嚎的就向後逃跑。面对可怕的魔兽,尤其还是二百馀个,真没有多少人能挺得住。整个形势终於一发而不可收拾了,魔兽们在堡里横冲直撞,杀红眼的魔兽根本无法阻止,堡内的人一心直想往外跑,而黑手只在暗中不断的射著冷箭狙击对方高手和组织抵抗者。此时此地,那四个主脑在哪?
五天之後,我们回到了京城,回到家我就赶紧回去向父皇、母后请安。这次祭天父皇另有事办,也就耽误了十五天,我却用了十七天来回一趟,父皇见了我,很是发了一阵脾气,不过好在我假说在师父处闭关十天,这才应付过去。
就在我们这次塔兰之行後的三个月,离江以南的盗贼爆发大规模的械斗,各大势力的盗贼开始争夺地盘,石奉英的人马也卷入了这场争夺战,我在暗中向他提供武器装备,帮他训练人马,教授一些有强大威力的武学,还不时提供情报,有时直接就用魔兽暗中帮助,在七个月後,离江以南重新出现了三大势力,各有七八百人,各瓜分到一百里道路的控制权,其中就有一个是石奉英的人马,虽然石奉英对我(主要还是尤利姐)是敬若天人,但人心是会变的,所以我也没有意思要让他独占这三百里的道路控制权。
自从权拳帮的势力被击溃後,就再也没有中等规模以上的盗贼团对我们抢劫,每个月我们都有三批车次前往塔兰,每次十辆,塔兰的水兰院成了一个大仓库和销售处,由於塔兰的官员收了我们不少好处,再加上塔兰从销售中得到了大量税收,因此对我们水兰院特别照顾,特别调了一队人马护住了水兰院。
「他们的人手大都在城里,晚上偷袭有一定风险,被官兵发现是要冒一定风险的。」另外一个男子长空舞道
「正因洛ub城里才无险可守。」胖子道
阎心堡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了,还在堡外的身影迅速冲进了大堡,堡内四处也几乎同时出现了大火,喊杀声、鬼哭声、喊救火声,声声入耳,强弓箭、杀人剑、魔法之剑,剑剑惊心。阎心堡中的小部分人在渗透时就已经被杀了,部分冲出营房时仍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瞬间就被射成了刺猬。另有三队共三十人,不断的在营房出入,先是狂风般的杀入,进去後,甩手就是暴雨般的铁针,外加一堆火球、炎之舞什麽的。整个阎心堡在短时间内无法组织起防御来。
半夜,三百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阎心堡外一里处,後面还有站著和飞著的两百道身影,还不停地发著一阵阵轻微的咆哮声。领头者打了一个手势,二百多道身影就水银地般慢慢渗透到堡内。霸道的铁针大发利市,警戒者根本就无法防备,第一道警戒线悄无声息的就被撕开了,但第二层的警戒线守卫地方较少,根本无法让三百人无声无息的通过。领头者打出一窜复杂的手势,不久就再次向内渗透,後面还跟上了近三十道人影。
「於师兄,那铁盐会恐怕真的要硬来了。」一个胖子笑道,他就是阎净阎老大
「不要看轻他们的实力,能在三年内崛起就控制了整个东北私盐销路的人绝不简单。」一个高个道,他就是雹雨剑桂村才
「明天派人通知阎心堡,那三千货卖给他们了,不过要交五万金币。还有告诉他,以後要什麽货可以直接向我们要」
「他应该不会答应。」
「没什麽,这只是故做姿态而已。动了我的货会有好下场吗?」
我脸色铁青∶「知道是谁吗?」
「是松辽帮的阎老大所为,他是蓝灭情的人,不过据说还为楚淮国的某人办事。」
「大概就是那个楚淮太子吧!」我将桃子扔了∶「那位阎老兄不想活了吗,这几年他还不知道我的货是不能动的吗。」
三年的时间过去了,盐矿中的盐早就开始开采了,还记得雅兰轩叫如诗的女孩吧,我将她调到了东北,掌管东北所有私盐的销售,齐地寨的人手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训练完毕,进入东北甚至东北以南,在如诗的努力之下私盐顺著松花江运往了东北全境。在金币、提供武器的强大诱惑力下,很少有官兵会留难我们。山盐早就不堪开采了,巧妙的运用情报、金钱、杀手,如诗掌握了大量的河边和海边的晒盐场。不是没有发生过黑吃黑的事,而是时常发生,但先期布下的情报网开始发挥出强大的效力,在耳目的指引下,由穗子姐姐训练的夜之杀手一次次的出动,对敌人、可能的敌人、潜在的敌人给予了毁灭性的打击。终於整个东北的私盐、武器的销售被我们全部掌握在手中。
三年里,我们不断的向新罗王提供兵器,但这家伙也太没用了,打了三年还没有将另两人打败,不过占了上风倒是真的,另两家现在是联合对抗新罗王的进攻。
私下招收的卧虎组成员大部分被我派出做间谍,潜龙组的人部分人留了下来,部分的人隐藏在京城的各个角落,其馀的分散在大陆上各个国家,有的当兵,有的行侠,有的行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