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走了吗?」黄衣女子笑道,但却又似有所觉,秀眉紧紧皱了起来。
「不能。」在三人缠斗时,五族长就已经赶到,听到女子要走就出现在黄衣女子周围,形成五行法阵,将黄衣女子围住。
看著眼前的五人,黄衣女子皱紧的双眉无法松开,眼前五人个人修为比自己差不到哪,五人联手,自己必败无疑,最可怕的是这五人结成了五行阵,五人如一体,这次自己想脱身而出恐怕不太容易。
两人在此次的接触中都没用法术,在这种近身打斗中,生死悬於一线之间,谁敢分神使用法术?当然如果巴库的心分二用的技巧练至炉火纯青的地步就可以分神用法术了。
「你练的是气功吧,很奇妙,当然你练的也很到家,竟然能修至刀枪不入的地步,我击中你三剑都无功而返。」黄衣女子赞道
「*更了不起,连我的护体神功都能击破。」巴库用著不太稳定的语调说著,刚才的较量费了他不少真气
巴库的眼光锐利起来,经自己改造後的狮王气功运起,真气在体内高速运行,气势不断向外散发,运用狮族独特心法,气势如有形之物一波一波向黄衣女子涌去。
偏偏黄衣女子平静不动,宛如中流砥一般,涌来的强大气势一到她的身边就像被剖开一样,分向两边流去,空把她的衣衫吹起,飘飘若仙。
巴库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低啸一声,手中厚背刀扬起,蓦地,狂野的冲上,刀光涌起,如水银地,无孔不入般向黄衣女子涌去,摄人的异啸震人心魂。
「既然是来看看,那好办,姑娘跟我来吧,我带*进去看看。」巴库道
「不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这怎麽能行,来了不让我们尽地主之谊,我们会让人笑话的。」巴库叫道
「永恒的生命女神,怜悯世人之痛苦,施大慈悲於世间,挽众生於水火中。」这是尤利姐借助祝福之戒的力量施展的「生命女神之怜」。一团柔和的白光从尤利姐的手上向黄衣女子的身上涌去,魔法正不断恢复黄衣女子的外伤,甚至连内腑的不少伤势也被治好,或者减轻。
「你们先将她急救一下,然後送到地下二层。她还不能死,我们得弄清楚到底是否还有人知道这里。」
┅┅
在地下二层的一件屋里(这件屋是新开出来,当时一共新辟了六件屋),我站在一张床前,旁边站著尤里兄妹俩以及罗曼兰族长
这自然是我,利用超脑算出其遁走的轨迹,积聚已久的闪光炮陡然轰出,将其从空中击落。
「好历害,竟连我们五人都拦不下她。」
「要不是开始她先以言语乱了族长们的心神,她哪能逃出。」巴库有点不服的道
剑光蓦然大盛,刺耳的剑啸声响起,在这紧要关头,保命绝学出手了,神奥的四道剑光直指北方占据玄水之位的罗曼兰,罗曼兰手口重剑剑光呈现一种不规则波动,剑光飞洒开来,迎向黄衣女子,右边的阿卡多豹斩在罗曼兰之前就已发出,巴赫相是一记大狮王爪,剑光就在将与罗曼兰的重剑之前突然向左迎向阿卡多,左手奇异的一阵抖动,罗曼兰手中重剑被对方劲力一引,直向巴赫相刺去,至此五行法阵已经被黄衣女子牵动。
帕格尼尼的大斧猛然从天而降,劲力含而不露,斧刃横削黄衣女子颈部;巴赫相不停反进,突然身形一矮,一记狮尾扫,向黄衣女子下盘扫去,罗曼兰向後退去,想重新占据玄水之位,舒曼则伴帕格尼尼而上,手中刀向前布下一层刀网。
女子手中长剑和阿卡多的刀相交撞出满天星火,身体却向後倒去,斧刃从颈部前方掠过,巴赫相狮尾腿扫上女子腿部,却未有扫力,反而有一股粘性,靠此一吸之力,巴赫相猛然坐起一记狮王斩正正击在女子腹部,巴赫相脸色一变,此掌仿若击在皮球上。
黄衣女子接近了基地,但由於看守太过严密无法深入,就在此时,她有所感应,有人正在向他走来,功力不弱,於是身形一停,附身在树枝上,木系气息发出,如果凭感觉只会发现她就是一棵树,凭眼看,她在树顶上,又穿著黄衣服,真不容易看到。可惜走来的两个人中一个是鹰族的桑结,天生锐利的眼神,再加上我已经告诉他们女子藏身在树上,刚走过来就发现了她,另一个是狮族的巴库,凭著敏锐的嗅觉,经过仔细的寻找後,也发现了黄衣女子。
「姑娘既然来了,洛u鞲ㄓU来谈谈。」桑结道
黄衣女子平静无波的心湖有了一丝涟漪,没想到此人竟能发现自己,她皱了皱眉,从树上轻轻跃下
「姑娘,随我们走一趟吧。」
「随你们走,什麽时候能放我走,不会关我一辈子吧?」
五族族长心神波动。
「再接我一刀。」巴库举起刀豪勇地再次冲上。刀上出现了一道月牙,这次用上了狮王斩。
黄衣女子剑上的风雷之声乍然消失,斜向前跨上三步,三道剑光飞出,直奔巴库的胸腹,刀神奇的向左移动和剑接触。噗的一声,宛如击中破革的声音,刀向右扬起,剑从中宫直入,巴库疯狂的後退,刀左右封架,但无济於事,刀一接触剑光就向两旁飞起,剑光不住地在胸腹前徘徊,巴库只能疯狂招架不断後退,汗与血则不断飞起。
旁边的桑结看得大惊,一声长啸,算是向女子打了招呼,左手一招,三道风刃凭空出现直向黄衣女子奔去。(现在他站在女子左方而不是背後)手中枪亮光突然大盛,吱吱地发出电流的声音,「直上七重天」,连续七枪向黄衣女子侧腹攻到,黄衣女子放弃巴库,向斜右方闪出,剑光一引,先将三道风刃转给巴库,剑不再剧烈挥动,而是飘然画出六分之一圆。剑枪相交再次发出如败革之声,枪向左方的巴库方向转去,和剑一接触桑结才知道剑上的力量多麽奇异,自己的力道根本无法著力,一滑就开,对方剑上潜力就在此时发出,一下子就将枪崩出。对方的剑顺势直入,划向桑结前胸,偏偏旁边的巴库为长枪所阻,无法上前接应。桑结背後的双翼骤然展开,倒卷向前,结在胸前,羽翼之上隐隐有风力在流动,这是鹰族的护身绝学,守护之翼加风之壁。呲的一声,剑破壁而入,就在此时,巴库终於赶到,狮王斩再出配合狮族密学,四刀循二者之间最短距离杀出。剑从羽翼中骤然抽回,毫无花巧地与刀又硬拚了一记,再次将刀震开,剑的主人後退了三步,战斗瞬间沉静了下来,巴库、桑结喘著气,巴库身上道道伤口,但伤势并不重,反是桑结,被击穿了羽翼,还没飞起来,就失去了飞翔的能力。
嚓的一声,剑出销,踏著奇奥的步伐,黄衣女子未退反进,剑上风雷迸发,身形神奥的锲入刀光,刹那间,剑光、刀光绞在一起,刀剑交错的声音摄人心神。
噗的一声,两人再次分开,黄衣女子倒退三步,剑遥指地面,脸上出现点点汗珠,脸上有著明显的惊讶之色,巴库的武学修为出乎其意料。
巴库歪歪斜斜地退了七步,脸上汗珠涌现,但握著刀的手仍坚定有力。左手的衣袖没了,身上多了二道伤口
「实在是不用了。」黄衣女子转过身
「站住!」巴库身子一闪来到女子前面∶「实话说吧,既然*来了我们这,我们就必须把*留下来。」
女子静静地看著他,仍不语。
「我们做了急救,血已经止住了,但她的伤势很严重,需要进一步治疗。」罗曼兰道
我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丸,这是一种散功药,是我从病毒实验室里特地配置出来的,当然限於药材,药效并不强,我将药喂她吃下,然後又掏出一张符念起咒语∶「力量的吸纳者,现。」符上诡异的红光闪起,我将符往她额头上一贴,就像两滴水相融一般,符在黄衣女子的额头消失不见了。这是巫术中的封仙咒,一旦中上精神力就会被禁锢,无法使用法术、武技,而且受术者还不知道问题出在精神力上,实质上就是切断了精神力和能量之间的任何联系。
「尤利姐,*洛uo治疗一下。」施完法後,我对尤利姐道
「争战之道,本就如此,只讲结果不讲过程、手段。」巴赫相摇著头道
「是,父亲。」这巴库倒是满能听得下教诲的
「少爷,此女如何处置,如不急救,恐怕┅┅」罗曼兰将黄衣女子检查了一番道
黄衣女子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向帕格尼尼和阿卡多,满天血雾挡住了两人双眼,借助巴赫相一掌之力,直向罗曼兰撞去,招出「飞星逐月」,凶狠的剑光直逼罗曼兰而去,原来黄衣女子此前种种皆为惑敌手法,其实还是选择罗曼兰为突破口,罗曼兰还未退回本位无法受法阵保护,却不慌乱脚步仍向後去,重剑化巧为拙,简简单单的就是一记横斩,两剑相交,黄衣女子剑上再生吸力,粘在重剑之上随罗曼兰向後退去,接著剑上猛然爆发出推力,身形向右就要跃出了包围圈,「去」,一直未曾攻击的舒曼在黄衣女子将要逃出时终於痛下杀手,一刀砍在黄衣女子背上。
黄衣女子再受重创,但身形丝毫未乱,已跃出包围,深知此时是逃脱的唯一良机,心神附於剑上,「破」,先是一个金刃破的法术,十六道金光在空中出现,闪了一闪拦住了追来五人的道路,连受两记重创後的脸上仍平静如故,「不劳各位相送。」说罢身形消失,施展金遁,化虹而去。
「」的一声,一道白光从斜次里穿出击在化虹而去的剑上,激起满天星火,受此重击,黄衣女子身形骤现,「哇」一口鲜血喷出,缓缓倒在地上,神智昏迷前,只见到白光来处站著一个怪模怪样的钢铁之物。
「阁下是有翼族的人吗?」女子歪著头问桑结
「我叫桑结,鹰族人。」桑结语气有些冷,毕竟人、鹰两族仇恨很大
「各位好,我只是一时好奇,过来看看没有恶意。」看著两人手的武器,黄衣女子淡淡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