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肖石心。」张老知道我问的是那个贵族
我在脑中迅速搜索了一遍资料,据我所知这家伙属於左宰的人,但走得并不太近,听说挺有钱,但没几个人知道他的钱是从哪来的,我想我知道了办法。
「吃完饭就回去吧。」有些事得回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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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潜隐术、变形术练得怎麽样了。」我问潜龙组的人
「分别可以支持二个小时,大致达到六重天的境界。」乔治·桑道
那就够用了,我满意的颌了颌首,「今天晚上金组派六个人,两个人一组,潜入肖石心家打探他家的状况,明天卧虎组的天一到二十号和木组、水组的人进城全面打听肖石心家的所有情况。馀下的人在营中加紧训练。」我向大家道,「今晚我回家。张老和卫先,明天八时整我们在春满楼会面,你们带我去傅家。」
既然明天要上傅家,今天我就回去一次,毕竟这几个月大部分的时间我在外面混,不过我骗父母我拜了师父正在学习,父母有见於我认真学习、练功,就对我的经常外出不闻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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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来了,对父皇和母后说我要出去找师父学习去了,就带著尤利兄妹俩出来了。正好八时整在春满楼和张正力师徒会面後,就草草吃了一顿,(注,我们五人都易了容,隐去了本来面目,尤利兄妹俩已经看不出来是妖精了)然後我们就来到傅家。
她们家在一个颇深的巷子里,很大,足有普通人家八九倍大,庭院深深是当之无愧。暗红色的大门,深灰色的屋檐,奇特的瓦片,彷佛是帝国早期时代作品,这在帝国内已经不多见了。
鲁卫先上前敲了敲门,不久就响起脚步声,有个年轻的女声应声道,「来了。是谁啊。」
「我们是来找莲心歌舞团的的傅团长的。」张正力道
门「吱吱」的开了,一个大概只有二十多岁的女性出现在我们面前,「原来是找傅团长的,她在里面,我为你们通报一声,你们先进来吧。」
「好的,多谢这位姑娘。」张正力道
女子将我们引入院中,眼前是十几个正在唱歌、跳舞的女性,整个院落内唱歌声、跳舞声、吆喝声不绝於耳。这些人倒是挺勤快,大清早的就起来练习了。练功这玩意,不论是练什麽都必须要长练、天天练,十天八天不练手就生,一个月不练就忘的差不多了。
张正力凑著我的耳边说∶「这些人功夫底子不错。」
他说的当然不是唱歌、跳舞的功夫,他还看不出来唱歌、跳舞的水平,他指的是这结女的练过武学,功力还不错,其实歌舞团中的人大都练过武学,一来有一技防身,二来在唱歌、跳舞中有时有难度较高的技巧,如果修炼了武学後练习起来就比较简单。我猜想她们的功夫恐怕来自柳相红,也就是来自清泉歌舞团。
院中有一棵梨树,好大的个,足有三个人合抱那麽粗,刚进入秋天两个月,树上已经挂了不少梨,看来她们平常恐怕就摘了不少梨,不然现在应该满枝头都是梨。院子的左右就是两排厢房,大概这十几个女的就住在这两排厢房中,院子前方就是主房了。这时刚才那位女子匆匆的从主房走了出来。
「这几位,请跟我来。」姑娘道,说完转过身就向主房走去。
我们一行人就跟著进去了。进了主房,就见对面的墙壁上挂著几幅画,有山水、鸟兽,还有一幅是一个女性的半身侧面画,说实话,其馀画的不怎麽样,但这幅人物肖像画画的还是极为传神,画上充满了女性的气息,我想画笔这麽差的画应该是她们四姐妹中的一个画的。屋内的左方有一道屏风挡了起来,右手则是一列桌椅,而四姐妹已经在那等著我们了。
这四姐妹长相确实动人,大姐傅叶然有一种成熟的魅力,举手投足之间,女性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画中画的就是她了,二姐傅玉凤充满了青春、活泼的色彩,一举一动活力无比,而三妹傅宛心则有一双充满智慧的大眼,我想她可能是傅家的智囊,不过给我的印象就是病殃殃的,四妹傅冰人如其名,冷冰冰的,就像一个大冰块,不过傅宛心和傅冰是孪生姐妹,二人面容看起来一模一样,同时看两人赏心悦目,四人站在一起更是别有一番风味,怪不得有人想将她们四人收为私妾,连我这个九岁小童看了都要心动。
「诸位请坐。」傅叶然举手请我们坐下。
「不知诸位如何称呼。」三妹傅宛心道
「我叫秋水寒。」我抢著报了一个假名
另四人也分别报了一个假名。
「不知五位前来有何贵干。」傅叶然平静地道,脸上却有著希冀的神色
「我们听说贵团有意出售,故前来了解。」张正力道
「如果不是出於无奈,我们姐妹也不会卖这歌舞团。」傅叶然叹了一口气道
「不知贵团出售的底价是多少。」张老问道
「至少三百个金币。」傅叶然斩钉截铁的说
「能不能少一些,*们的歌舞团算不上很大,根本卖不了这麽多钱。」
「实在对不起,真的不能少,我们现在也急等著钱用,如果可能我们当然也不会卖这麽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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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买下来歌舞团後,就要养活十几个人,这笔开销一年算下来也不少。」
「这样好不好,我们四姐妹为你们白工作几年。」傅宛心委曲求全地道
「但这三百个金币实在太多了,能有一半我们就能买下了。」
「这样,我们还有一家酒楼,也急等著出售,再加上这酒楼,如何。」傅叶然道
「酒楼我们并不是很需要,不过*们四姐妹再在团里工作十年,这样我们认为还是划算的,毕竟莲心歌舞团有一半以上的声名是由*们四人挣来的。」
四姐妹大喜过望,连那傅冰的脸上都露出一丝笑容∶「好的我们这就说定了。」
「这是三百个金币。」张老从乾坤袋中拿出三百个金币,「*们在团内工作,钱还是照样要拿的,看来*们目前有些困难,我们暂时预付*们十个金币。」张老又递过十个金币
「那是什麽?」我突然指著供桌上的一个镀金的铁牌道
「那是先祖的物品,我们也不知有何用处。」傅叶然亲切地对我说
其馀的人也不解地看著我。
我摇了摇头∶「那是开国大帝秋威山御赐的免死金牌,只要此牌在手,就算*犯了死罪也可免除一死,免死金牌只有开国功臣或曾经对帝国作出极大贡献的人才能拥有,任何拥有此牌的家族都受到帝国严密的保护,凭借此牌还可以每月从帝国领取象徵性的两个金币。」
四姐妹心下又是一喜,如果这是真的,那麽凭此免死金牌之助,那贵族肖石心也无奈她们。
「你确信这是真的吗。」大姐傅叶然有点怀疑这不是真的
「当然。」我有点不悦,这玩意我见得多了,那能看走眼
「你怎麽知道这是免死金牌。」傅宛心问我道
不好,这小丫头对我起疑了,「你没看这上面写著免死吗。」我指了指那个铁牌,「再说,没看过难道还不能听过吗。」我理直气壮地说
四姐妹看著我气呼呼地说,都笑了起来。
「要不要在这吃饭,也没有什麽的东西招待大家。」大姐傅叶然笑著对大家说
「不了,我们还有事,要回去一次,再说*们也还有事要解决,我们也就不打扰*们了。」
「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留了,张老,有些手续要办,恐怕七天左右才能办完。」歌舞团表演的地皮的转让是要报请城建司的。
「那好,七天之後我们再来。」
我们走出大门後,傅宛心对大姐傅叶然道∶「那个小童肯定很有来历,那两个人是保护他的,而且免死金牌岂是普通人所能认出的,不然为什麽这麽多年我们姐妹就从来没认为它是免死金牌。」
「等会我会去军机处,让他们看一下这个金牌,看是否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就请军机的人陪我去将钱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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