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只要稍一差错,我便永无翻身之日了!
“父亲!”
我稍稍提高了点嗓门。现在的父亲喜怒无常,没有人敢对他提出任何异议。我的师伯便因为一句话不慎而被废去全身功力,送给了官府严刑拷打三天三夜,关在了永不见天日的黑牢里了度余生。
我也不例外。
父亲好像刚刚从睡梦中惊醒,身子一颤,目光转向我,面无表情,连那雪白的须发也没有**一根,只在微开的眼帘之中射出一道洞彻心扉的寒光。
我不由得低下头去,避开了那能够把骨头都冻僵的寒光,沉声道:“各位嘉宾都已入座,只等父亲上香!”
作为钦敕提举三山符箓的道教首领,父亲首先将率与会众人向老君上香,然后是向四山的始祖:祖天师张道陵,灵宝派祖师葛洪,茅山三茅祖师上供,这样就开始了五年一度的三派之间交流学习和暗中的较劲。
父亲又“晤”了一声,站起身来,出门走向大殿。
老君殿前的方圆百丈的广场上,数百位从各地来的高人前辈鸦雀无声,只有风吹动幡和衣襟的猎猎声。天空中雨虽然停了,云层却依然厚厚的盖在了头顶上,只是偶尔的,从缝隙里透出一线阳光,转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