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道士突然没头没脑的叫道:“张子洛,收了剑气。”
张子洛一愣,旋即明白过来,暗骂自己真是苯的可以。忙将集中于天子剑上的精气元神收回本身,那闪烁的剑芒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子剑又恢复了一小截木条的样子。原来紧紧缠绕着剑芒的怪兽毛发突然之间失去了凭依,胡乱飘动着散开在空中。张子洛往后一跃,在毛发再次接触到天子剑以前和怪兽保持了一定距离。
随着距离的拉开,郁闷之气也随之逐渐的淡去,再不是好像一种将塑料纸蒙在脸上一直要窒息的感觉。
张子洛这一番折腾,那怪兽非但未伤分毫,甚至居然是置若罔闻,毫无反应,依然绕着古潭不停的转着圈子,使人搞不清究竟它像要干什么。
张子洛却一脸疑惑的转向鬼道士:“师叔祖,这不是你……”
这时陶笑突然清醒过来,大声喊道:“那个道士听着,我命令你立刻放下手中武器,协助警方的工作,不然我们要开枪了!”同时朝天鸣枪示警。
“砰”的一声,哪支怪兽似乎被惊动了,突然停止动作,仰面向天空中,鼻子不停的收缩,好像在嗅着什么。
鬼道士凝视着手中的剑,左手一弹剑锋,嗡嗡震动之声不绝于耳,他喃喃自语,又好像是在告诉张子洛:“此剑名为鹤喙,当年师尊传给我时曾说过‘法不加友,剑不残人。’几十年过去了,这柄剑下消灭过无数妖魔,却从饮过一滴人血。”
张子洛道:“师叔祖,那这怪兽是……”
陶笑见没人理他,自尊心大受打击,大声命令道:“瞄准道士,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