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露一只手依然不肯放开那支没火的烟,另一只手大力的打着方向盘,道:“异类的思维?你知道,我多少也算是个科学家,对吗?科学就是要怀疑一切,验证一切,不管是多异类的说法,我也不会完全否定的,你只管说来听听。”
张子洛偷偷的绑上了安全带,然后道:“那好,我就告诉你,也许你可以帮助我也说不一定,其实我是龙虎山张天师的儿子,我爹是第六十四代张天师,今天上午的那条蛇其实是用符变出来的,施法的人可以算是我的师叔祖……”
话没说完,郝露早已笑得前仰后合,汽车也随之开的东扭西斜,张子洛紧张地抓住了车门上的把手,道:“怎么,你不相信?”
郝露拔出一连串的笑声:“哈哈哈哈,张天师?哈哈哈!不不……我信我信!哈哈哈哈!”
这是一个警察远远拦在了路的中央,作出停车的手势。郝路依然暴笑着,车速丝毫未减,那警察明显非常的惊慌,又不甘心退开,双手连续的摆动。直到近前,郝露才一脚刹车狠狠地踩下去,尖厉的刹车声让张子洛鼓膜差点破掉。
那警察见车终于停了下来,故意整了整衣服,满面怒容地走上前来,可郝露却好像一点也没放在心上的似的,自顾自的还在微微颤动着笑个不停。
警察敲了敲窗户,郝露好像努力的把手从肚子上挪开,将车窗摇了下来,问道:“小鳖,怎么了?”
说也奇怪,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警察一下子换了付笑脸,献媚的道:“哎呀,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露姐您那,没事没事,我随便问问。这两天事多,不得不小心些。”看了看后座的张子洛:“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