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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血的流亡外传--前面的故事(第2页)

我惊魂未定,“嘡啷”一声把刀扔在地上,两手在脖子上**。

一只手拍在我的肩膀上,丹巴赞尔的声音:“不要怕,他没咬到你。”

“大师,他……他……他……”我的称呼也变了,当然啦,人家救了你一命总不能再称呼他大和尚吧。

“刚才商队一到我就觉得血气冲天,果然有妖孽隐藏。今夜月黑风高,正是降妖的好天气。”丹巴赞尔将双手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交叉在一起:“金刚密法轮,婆罗耶揭帝。”

就见他掌中金光一闪,在那个妖物的脚下泛出一朵金色莲花,有五尺方圆,花瓣层层叠叠,将妖物困在中间,任他左冲右撞,也不能突围。

“菩提道次第,万物皆无相,猛龙无着阿遮诸利。”随着丹巴赞尔朗朗的吟诵声,莲花花瓣慢慢合拢,将妖物包裹起来,那妖物更是着急,厉吼连天,却摆脱不了束缚。

“怎么了,我的车队有什么问题吗?”后面传来问话,是尼尔,大概听见动静出来了。

“快来尼尔,看大师抓住了什么?你的商队大概就是被这个家伙暗中袭击的。”我眼里盯着那妖物的挣扎,嘴里说道。

“是吗?”尼尔答应着,突然扑的一声,我脸上暖暖的,湿湿的溅了半边。

一股血腥气冲鼻而起。金莲花一下子化作无数流萤四散飞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我别过脸,就见丹巴赞尔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在他的后面,尼尔把一把尖刀插进了他的后腰。

“尼尔,你疯了?”我一时想不到什么原因,不由手足无措。一转头,那个妖物正慢慢的从地上爬起,看来也是元气大伤,看向丹巴赞尔的眼里充满了恶毒。

尼尔叫道:“主人,快跑,这里我顶着。”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举起佩刀一刀斩在尼尔的背部,他惨叫一声,倒地不起。丹巴赞尔整个人向下软倒,“大师!”我赶忙扶住他,把他慢慢的放在地上。

尼尔嘴里呛出鲜血,那一到我拼足了全身的力气,差点把他斩为两断。他边喷着血边笑:“咳……咳……赫赫……呵!老……和尚死了,……主人……就没有威……胁了!嗬嗬……咳……!主人……会赐给我永恒的……生命!咳咳……”

回头一看,那个妖物早已无影无踪了。

我怒骂道:“你个王八蛋,居然帮着妖物伤人!”

尼尔眼睛看着我,可是目光却聚集在远方的某点,好像根本没看到我:“我……的主人,德……古……古拉会……会赐给我……”

没等他说完,我手起刀落将它的人头砍下。

“将军……将军……”这是丹巴赞尔在叫我,声音有气无力,看来情况也不妙。

“大师,你好好养伤,那个妖物已经逃掉了,等你好了在去抓他。”我的声音也许有点哽咽,我努力的克制着。

“不……不,我不行了,你……你去……去……”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不,大师,你没事的,你一定没事的。”我努力的帮他按住伤口,可是鲜血却不听命令的涌出。

“你……去找,他逃不远的,……把……把你的玉佩……按在……他的额头上……然后用我的袈裟裹着就……走……走……走得越……远越好。”他的右手紧紧地握着我的玉佩,一字一顿的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就见玉佩上光华一闪,归于平静。

“可……可是,我斗不过他呀大师!”我总觉得是要我送死的样子。

丹巴赞尔把左手吃力的放在我的脸上:“有我的血,他不敢伤你血在我的脸上流淌,到我的脖子,一直到我的胸膛,暖暖的,腥味扑鼻,却激起了我的勇气:“好,大师,交给我了!”

“跟着……我的佛珠。”他使出最后力气,一把扯断了胸口的佛珠,珠子滴溜溜的掉落,却没有停下来,向着鸣沙山的方向滚去。

※※※

鸣沙山,周围有北魏以来历朝历代凿刻的洞窟佛陀,又称千佛洞,隋唐时代也曾繁盛一时,现在却逐渐衰败,除了行路的商人没有谁再来瞻仰这些雕刻精美,神态俨然的塑像。在黑夜中,鸣沙山像一只恒故巨兽,盘踞在黄沙万里中。

而这个山洞,就像巨兽的血盆大口,要择人而噬。

一百零八颗佛珠,排成一条长蛇,把我引到这洞口。在洞口,我又犹豫了。

看着地上最后一颗念珠,我想到了大师临终前的话:“如果不乘现在消灭它,后果不堪设想。”摸着我掌心中玉佩的花纹,手中刀一紧,向洞的深处窜去。

洞中黑黝黝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索着向前走去,微微的有了一丝亮光,这亮光居然是从我手中的玉佩上发出来的,虽然不是很亮,却是我可以看见脚前的道路。

不知走了多远,我简直有些泄气了,是不是丹巴赞尔的佛珠指错路了?正这么想着,突然觉得上方有东西向我扑来,我一抬头,正是那个妖物如同一只大蝙蝠一般。

我不急躲闪,他的手指已掐到我的脖子。我正慌张之时,就听那怪物一声尖叫,直直的掉在地上,两手举起,手指上冒出轻烟。

看来丹巴赞尔的血真的有用,我胆子一壮,把玉佩往嘴里一含,双手举刀就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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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妖物的动作十分快捷,我的刀还没到他就已经闪开,从侧里又扑了上来。我刀一摆,斩向他的手,他居然不躲不避,一把就抓住了刀刃往里夺。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传来,我不由随着刀一起被他带入怀里。撞到他身上,立刻一股青烟冒起,妖物惨叫连连,倒在地上。

我不及夺回兵器,立刻把口中的玉佩掏出,按在他的额头之上。

就见妖物浑身抽搐,眼往上翻,一道血痕从他的心口逐渐上行,直通向玉佩。玉佩洁白的光华逐渐变暗,代尔变为一种红色的光芒,充满诡异。

到红色血痕行尽,那块玉佩已经完全变成了血一样的红色,那个妖物却又恢复了力气,挣扎着要爬起来。我记起丹巴赞尔的话,从怀中掏出袈裟,将玉佩层层包裹了起来。

说来奇怪,玉佩一被抱起来,那妖物突然就停止了动作,好像死了一样。

我来不及深究,拔腿就像外跑。黑暗中磕磕碰碰,也不只撞了多少次洞壁,摔了多少跤,终于跑出了这个洞窟。

走出洞口,却发现几个胆大的士兵和商人在洞口探头探脑,见我跑出去,连忙上来打听,我就说了句:“妖物已被封印。”便不敢停留,向着远处拼命跑去,留下他们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

第六天下午。

肃州府知州大堂。

在知州的条案上有一份呈报,是今天快马送来的,其中结尾这样写着:“……今日巳时,在月牙泉南三十里处发现游击将军郎勇尸骨,经查验为力竭而亡,按军中惯例就地掩埋,随身军器盔甲等一并随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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