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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血的流亡第五章(第2页)

张子洛要想多问几句,他却垂下头再也不说话了,好像完全放弃的样子。

血雾风暴持续了约六七分钟,终于平静了下来,德古拉松开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污,一长身,竟然长大了许多。汤侗瘫软在地上,脸色苍白没有一点生气,颈部两个小孔还稀稀落落的流着鲜血,在地上淌了一潭。

张子洛带着哭腔:“师叔!”奋身扑向德古拉,剑芒闪出猛刺面门,德古拉也不躲闪,举手一把,竟然抓住天子剑顺手一甩,张子洛滚出数米,躺倒在地。

德古拉看看掌心,居然毫发无损,他忍不住仰天狂笑。

阿茜玛尔和张子洛还有鲁道夫看他如此强大,都不敢轻举妄动,远远的做着防护,鲁道夫更是在地上用圣水划了一个圈,让村民都躲进去,虽然他知道这也没什么用出。

德古拉收住笑声,慢慢地向他们走来。他不用着急,时间有的是,即使天亮了他也不会有事,平娃子的肉体会完全的帮他挡住伤害。想到这他已经在想象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多温暖啊,他有多久没有这种享受了?他都忘了,自从喝下该死的第一口血开始。可是不对,身上怎么越来越热,真的好象太阳照着不,好像火炉烤,不,越来越热,好像火在烧,好像离太阳只有一厘米的感觉,这种感觉是熟悉的。上次被太阳晒到就是这种痛苦。

不好,血有问题!他心里一惊。

可是已来不及,他的皮肤都在发红,继而发黑,卷曲,从里向外,就像火焰在燃烧,吞噬着他的身体,他的灵魂。

不!我不能死,我要保住我的灵魂。是的,我还有……最后一招!

众人看着他敛去微笑,慢慢走来,然后一个踉跄,神情犹豫,然后全身如同着火一般。

鲁道夫奇怪道:“怎么搞得,这是吸血鬼被阳光晒到的景象,可现在是夜里呀!”

张子洛更是不懂了:“你……他……我……?”

鲁道夫还在绞尽脑汁:“除非碰到了和阳光同样性质的东西,比如圣水。可是他刚才又不怕呀?他只接触了你的……”

张子洛突然跳起来:“我知道了!我师叔从小学道,从无邪念,一身正气,又是童子之身,他的血当然至刚至阳就像阳光一样,德古拉喝我师叔的血就像喝毒药一样,从没有保护的经络开始受伤。”

鲁道夫用不相信的眼神打量着张子洛,他可不懂这种东方的无知愚昧落后迷信。可是事实摆在面前。

眼看着德古拉变成一团焦炭,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村民仍然不敢靠近,三人走到灰烬旁,翻检着看有没有留下什么。

张子洛道:“可惜了平娃子的尸体,这下葬礼也做不成了。这是什么?”

伸手要捡,鲁道夫急忙止住他,先把圣水涂在掌心,然后小心翼翼的从灰堆中捡起一块玉佩。

红色的玉佩,像血一般的红。

“这就是平娃子身上的那块!”张子洛叫道:“我第一次看到它也是这么红的!”

鲁道夫脸色郑重的把玉佩握在掌心:“我可以感觉到德古拉的灵魂正在玉佩中,他很虚弱,但是却没有消失,许多年以后,如果有人带上玉佩,灵魂就会被他占据,德古拉就会重新复活。”

张子洛接嘴:“我们必须毁灭它!”

鲁道夫松开手把玉佩放在一块石头上:“试试用你的剑来砍碎它。”

张子洛看看玉佩,深吸了一口气,剑芒烁出,高举过头顶断喝一声猛斩向玉佩。

一道耀眼的光华过后,石块碎成了粉末,而玉佩竟然安然无恙。

张子洛不禁骂了句粗话道:“这什么玉佩?这么牢!”

鲁道夫道:“德古拉的灵魂使这块玉佩坚不可摧,而玉佩却使德古拉的灵魂不受阳光伤害,所以几百年前的高人之能把它埋在地下而无法消灭它!算了,我们慢慢再想办法,先把你师叔抬回家再说。”

一听到师叔,张子洛的眼圈红了:“是师叔用他的命救了我们!可怜他被吸光了血……有了!我有办法了!”

鲁道夫不解的看他一会儿伤心一会儿雀跃,他也不管,拔出天子剑:“鲁道夫,用你的圣水加在我的剑上,然后把玉佩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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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道夫有点明白了,拿出圣水瓶子画十字:“主啊,把你的旌旗赐给敬畏你的人,让其为正义而飘扬。”(原文为古希伯来文)

张子洛蹲下用手指蘸起汤侗残余的血,在剑身上画下一道符,,然后颂道: “吾含天地,鬼破神惊,神兵火急如律令!”

天子剑“腾”的窜出一道剑芒,却是血红色,在外沿隐隐闪动白光。张子洛再度举剑,腾空向玉佩劈去,口中叫道:“师叔佑我!”

红光四射,收回剑,玉佩依旧完整无缺!

张子洛不由叹了口气,谁想这口气吹到玉佩上,竟然吹起一层粉末!接连的,玉佩完全变成红色的粉尘,四处飘散。

阿茜玛尔从里屋跑了出来,她手里捧着圣魔大全,在翻开的那一页,纸张在变黑扭曲,好像高温灼过,逐渐的,德古拉的名字从书中消失了。

※※※

汤侗的尸体就葬在了当地,这片他生生死死都离不开的土地。

莫高窟车站,张子洛握着鲁道夫的手:“你们也可以回去交差了,我呢,也该踏上修行历练的旅程。”回过手,却又在犹豫。

阿茜玛尔大方得抓住了他的手,两人却相对无言--说了也听不懂。

※※※

邪神洞口,张子洛看着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却听见后面远远的叫他:“张子洛!等等我……”

回过头,原来第一句是叫他,第二句却是叫别人。

阿茜玛尔一马当先向他跑来。后面五十多米,鲁道夫气喘吁吁:“阿……

阿茜玛尔,等……等等我……”他也不想阿茜玛尔能不能听懂。

跑到近前,阿茜玛尔又用大眼睛瞪着他,一眨一眨,好像在说什么。鲁道夫终于赶上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气。

缓过一口气,鲁道夫道:“我们商量了一下,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我们俩又对中国这么感兴趣,所以决定,和你一起走!你去修行,我们游山玩水,有个伴也热闹些,你看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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