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一轮明月高悬於天空。
云住寺外那尊巨大的卧佛雕像,在夜色下,更显出一种肃穆与庄严的气息。卧佛边上,七颗晶莹的石头,按照七星方位排列,环卫着卧佛雕像,给人以一种颇为难以形容的古怪气息。
老鬼蹲在卧佛雕像下,呆呆的看着这尊佛像。
而不凡站在他的身边,以神情肃穆的凝视佛像。
“不凡,你那法子行不行呀,已经两天了……没想到和尚居然如此厉害,昏迷着都能做那事情。靠,花和尚一个!不凡,你是不是给他吃了什么药,两天都还没有完事,那家伙真的是金枪不倒,我有点佩服他了!”
“你个色狼,在我佛面前,居然说这种事情。”
“靠,酒肉穿肠过,佛在心头坐……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药?”
不凡实在受不了这全不顾形象的家伙。
说起来,水仙人怎么会选择他做玄武象枢的继承人?居然敢在佛祖雕像面前,大肆谈论那种事情,实在不知道,他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快说呀!”
“好了,好了,被你打败了。我可没有给和尚吃什么药,只不过是这家伙童子修炼,元阳亢奋,本钱比较厉害罢了。哪像你小子,八岁**,找感觉,就算是处男,也是一个肾亏的处男。”
“咦,你怎么能这么说一个堂堂的修真高手,我怎么说也是水仙人的弟子。”
“靠,水仙人那是瞎了眼。对了,你说你是水仙人的弟子,我可是火仙人,雅婷的老公。叫声师叔来听听!”
“叫你个头,**吧你!”
“嘿嘿,我看你现在,的确是有点想要**!”
……
归灵密法施展已经两天了,失去灵识的老佛,依靠着本能的反应,和燕姬在密室中做那覆雨翻云的风流韵事。
而小凡等一干女子,早就无法忍受那密室中的噪音,早早的就溜去了汉城,逛街购物。不凡和老鬼再过了整整一天窥听的瘾后,终于无法忍受那无休止的事情,一起跑到了云住寺的卧佛雕像下,谈心聊天。
只可惜,他们这一溜走,可就苦了孙淑娜。
小丫头陪着两个不正经的男人呆了两天,还要亲手去帮助老佛和燕姬去摆弄姿势,其难处可想而知。
“不凡,这件事结束以后,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上学!”
“上学?回M国上学吗?”
不凡点了点头,长叹一声,道:“我课程整整被拉下了一年半的时光,也不知道校方会怎么处理我。而且,拉伊那边的事情也不知道进行的怎么样了……和你外公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我真的是有点担心。如果我失败了,岂不是让他很得意?”
老佛沉默片刻,突然道:“不凡,如果你赢了呢?”
“赢了?我拔光他的毛!”
“你知道我并不是说这件事情,我是说,晓晓!”
不凡也不禁露出了苦恼的神情,摇摇头,道:“色狼,说实话,我不知道。”
“晓晓的心都放在了你的身上,其实不管你能不能赢这个赌约,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有一百亿的身家,她都不会离开你。虽然我并不了解我这个双胞胎妹妹,可是我知道她的性子,那是和我们薛家的性子,一旦认准了什么事情,就绝对不会发生改变。”
“我知道,我知道!”
“那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安排我老妹。”
“我……我真的不知道。”
“李不凡,我告诉你哦,如果你让晓晓伤心了,我们连朋友都没的做。”
不凡感到了莫名的头疼,他说:“老鬼,你应该知道,我的心都放在了雅婷,啊,是朱雀的身上。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身边有那么多女孩子。兰若姐妹和雪可以不去算,但是无双师姐,秋红、伊莎贝尔、还有龙儿、晓月门主……你觉得她们为什么要跟着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一起娶进门!”
“你疯了,那犯法的!”
“靠,法律是为了大多数人而设立,古往今来,莫不如是。Z国是,M国也是……你的地位,你的金钱,就算娶她们回去,又会有说个不字?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行,干脆入阿拉伯籍,他们可以一夫多妻。反正你和拉伊关系那么好,有屁难事?”
不凡有些心动,摸了摸下巴。
“这样不好吧!”
“得了,别在装纯情了。雨萱说过,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只要是男人,就不是个好东西!”
“可是我觉得对不起雅婷。”
“让她当大的!再说,她的资格,当大的也没有谁敢表示不满。”
“真的可以吗?”
“你要是再推三阻四,老子打你丫的。”
不凡挠了挠头,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候,云住寺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紧跟着,一个粗豪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李不凡,薛色狼,你们给我滚出来!”
“咦,和尚醒来了!”
不凡和老鬼相视一笑,身形一闪,立刻无踪。
两人回到云住寺的时候,就看见山门外,老佛掐腰站立。
那张原本有些发黑的面堂,此刻竟变成了紫色。也不知道他是因为愤怒,亦或者是因为害羞。
“恭喜和尚还俗!”
“你们……你们……我杀了你们!”
老佛怒吼一声,闇龙枪突然出现在手中。那闇龙枪发出一声惊天咆哮,乌芒闪动,一条黑龙盘旋空中。
老鬼对不凡说:“这家伙纯粹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明显是想要找个台阶下……唉,兄弟一场,我们干脆送佛送到西,我去和他玩玩,你要不要来?”
不凡摇了摇头,后退一步,默不作声。
老鬼祭出禁神鞭,大巧若拙的一鞭子朝着那扑来的闇龙劈去。
轰-!
一声巨响,两声吼叫。
禁神鞭在老鬼的手中,化作一头凶猛的黑麒麟,硬生生将老佛的闇龙枪逼了回去。那四溢的真力,变成刀锋一般的劲流涌荡,刚才修好一般的山墙被这劲流一冲,再次轰然的坍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