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结束以后,杨远祖父本想离开这里,却不成想被德赛公国的人民挽留下来。
之后,懦弱的国王回来,要求继续执掌德赛,可是曾经抛弃了人民的国王,最终被人民抛弃。凭借着家族雄厚的势力,和曾经与之一起战斗的盟国支持,杨远的祖父就这样成为了德赛公国的新国王。
当时Z国在二战结束以后开始了长达四年之久的内战,杨远的祖父因为无法忍受这种无休止的战争,於是将整个家族搬迁来德赛公国。经过三代人,百余年的辛苦努力,德赛公国虽然依旧不为人所知,但在欧洲各国中,却也享有了一定的声誉。
特别是杨家的事业在欧洲蓬勃发展,到了杨远这一代,更造就了杨远这个驰骋欧洲商界的金融巨头,使得杨家和德赛公国在欧盟的地位,也获得了一个质一样的提升。
而杨远似乎更得意他金融巨子的身份,而杨家对所谓的国王身份本就不喜张扬。所以到了最后,除了德赛公国国内的政务大臣知道之外,几乎整个欧洲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也绝超不过十人。
既然梵蒂冈教廷定下了规矩,不凡就必须执行。
而各国首脑都派出了自己的亲信,绝不会轻易接纳他来参赛。所以,不凡要想参加这场百年难得一遇的西方修真者战争,就必须有一个符合比赛规则的身份。而要获得这个身份,杨远名下的德赛公国,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当不凡见到杨远,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本就对他感激涕零的杨远,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做为德赛公国唯一的参赛人选,不凡着实又让杨远在各国首脑面前扬眉吐气的一把。
三十六战,每战在三秒钟结束战斗!
如此骄人的战绩,足以令各国对李不凡感到莫名的震惊。
所以,在梵蒂冈十强决战开始的前夕,各国首脑都拿到了一份关於不凡身份的详细说明。
欧洲的间谍当真是不简单,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把李不凡的出身,家庭等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甚至,连不凡在国内中学时为周雅婷所创作的肉麻情诗,也搞上了手,以致于当各国首脑拿到这些情诗的时候,都不禁为不凡诗词中那酸的几乎让他们浑身掉鸡皮疙瘩的意境而生出呕吐的冲动。
不过,不凡另外的几个身份,却让他们感到心惊。
梵蒂冈教廷名誉圣光大主教,Z国现任军委副主席的干孙子,M国联邦调查局的名誉探员!
天,这可是三个相互之间全无半点关连的身份。
先不说那名誉圣光大主教的身份如何,但只是其他的两个身份,就让各国首脑感到莫名其妙。
Z国不是和M国闹得正凶吗?
两个国家不是已经快要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了吗?
怎么这家伙却和两边都扯上了关系?
说他是双面间谍?应该不是……因为凭李不凡的身份,似乎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难道……先前两国之间的冲突,只是表演给他们这些局外人看?这倒是一件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时间,李不凡在欧洲各国首脑的眼中,成了Z国和M国的中间人。
当欧洲各国首脑中流传着种种传言的时候,做为当事人的不凡,却呆在杨远为他准备的酒店总统套房中,接待着一个意外的来访者,M国总统私人国家安全顾问,菲利浦&;#8226;奈斯女士。
奈斯是一个已经年过四旬的女人。
但是不凡却看不出眼前这女人的真实年龄。四十?这女人看上去分明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样子。若不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成熟风韵,不凡觉得,这个奈斯最多也就是二十出头而已。
那并非是用化妆品掩盖起来的年龄!
李不凡好奇的打量了奈斯几眼,心中已然敏锐的觉察到,这女人也定是一个修真者。从她的气机上来看,道行也就是在下乘修真境界中的观微阶段。如此的修为,想来晓晓都可以将她击败。
在不凡打量奈斯的同时,奈斯亦在上下打量不凡。
在她眼中,李不凡只不过是一个相貌普通,气质普通,全身上下,无一不普通的大男孩儿!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曾搅得M国政局一片混乱,让前任总统不得不引咎辞职,更令共和党在即将到来的总统大选中,处於一种极为尴尬的警笛。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居然在眼下这场关系到欧洲稳定的主教争夺战中大出风头。在各国首脑私下里排出的赌博赔率中,无人可以比拟,红的简直是有点烫手。而且,据说还获得了教会两大战斗团体的联手支持。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把个刚刚稳定的M国局势,重又闹得天翻地覆,末了还要总统派她前来,请求与他结成同盟。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或者说,男孩儿?
……
“奈斯女士,我们这样面对面坐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很想知道,您这位总统先生的私人安全顾问,为什么会突然来到欧洲,找我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子来进行单独的会谈呢?”
在双方沉默半晌之后,李不凡率先开口。
奈斯一怔,旋即醒悟过来。
“李先生,我只是没有想到,您居然会如此的年轻……既然这样,我不妨开门见山的说吧。您在三个月前离开M国的时候,曾经通过某些渠道,向总统先生提出了一些善意的警告,我可以这么说吗?”
“警告?奈斯女士的措辞似乎有些问题,我认为我的那些话,更应该被视为是一种提醒!”
“好吧,是我说错了,的确是一种善意的提醒!”
奈斯突然发现,这个年轻的小家伙似乎真的不简单。向来以言谈而著称的她,在第一个回合的较量中居然被对方击败。也许,总统先生找他合作,倒也不失为是一个聪明的做法吧。
她想到这里,不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李先生,您是聪明人,我想我们还是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来交谈吧。之前您提醒我们的事情,我们已经查实。事实上,事情远远比您想象的更为麻烦……弗利门教已经渗透进我们的国会,唔,或者用控制这个名词来代替渗透更为妥当。五角大楼的事情,实际上就是维尔上将在国会的默许之下做出的疯狂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