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州城守满头是汗的向城墙上跑来,望着张巡,紧张惊惧而又充满羞愧地道:“大总管,大事不好!那些乡绅大族首领又开始在街市聚集闹事,他们抵制所有一切改革,并且认为商人为了逐利,不顾道义六亲不认,自古以来,历朝各代都重农而抑商,各个圣明君主莫不重视劝课农桑,各朝的兴盛也莫不是因为重视农业。提高那些卑贱的商人的地位是对士大夫的侮辱,将扰乱上下尊卑之序,鼓励发展商业,将使人人趋利忘义,使国将不国。”张巡冷眼扫了他一眼,率先向城下走去。赵飞龙现在的改革还没有触机到土地,还没有触机到地主阶级最根本利益,即使如此阻力也是重重,在封建势力浓厚的地方,官府与士族大家暗地里达成协议,一明一暗共同抵制改革,是赵飞龙现在的改良政策举步维艰,很难得以顺利地实施。张巡对此已经有所了解,哼!任何阻碍族长前进步伐的绊脚石,都将被无情的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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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逻些城外无名峡谷内,温泉旁边一个不错的沙滩上的赵飞龙,粗大坚硬的下身深深融入到纳兰素素的身体里面,把脚伸在暖热的温泉里面,一动不动伏在全身都沉浸在一片舒适中。
张巡提起大唐时一点也不掩饰,更没有因为自己对柔然的称谓而感觉有丝毫不适,自己已经为大唐尽了足够的忠诚,以前的张巡已经为大唐而殉国,赵飞龙对张巡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他感动,现在的张巡而是为知己者死的张巡。瞥了眼欲言又止的斐元甲,张巡收起心中闪过感慨,目光锐利地盯着远方,淡淡地道:“ 你是不是感觉本总管的话前后自相矛盾?”
年轻的斐元甲被看破心事,脸色微红,却没有否认,勇敢地抬起头与盯着张巡,坚强地道:“正是,末将想祁红大将军必定和大总管所想一般,防回鹘在与守甘州,既然如此,大总管为何还要说祁红大将军错了呢?要知道若能双面夹攻甘州,会给祁红将军的防守带来很大的压力。”
斐元甲心中甚至担忧甘州有可能会抵挡不住攻击,要知道与张巡对视并不是一件令人轻松愉快的事情,经过赵飞龙的宣传,不但人人知道他乃是能征善战的绝世名将,受人仰慕,而且从张巡身上散发出来犹如实质的杀气,也让人为之心悸。(此时华翰尚没有撰写出使张巡天下闻名的《张巡姚摐等传》)
赵飞龙望着肌肤嫣红,全身上下冒着汗泽,星目微闭,身子酥软地躺在沙滩上的纳兰素素,半是认真半是调笑地道:“素素,再不让我出来,你哥哥他们便要找到这里了,我可不愿意外人看到我宝贝娇美无限的身子。”
张巡微笑着望着他点点头,满意地道:“你之前能想到这里,已经非常不错,之所以没有想的更远乃是与祁红、天风楚恒一样,没有着眼与全局,要想作一个名将,你就应该放眼整个天下,而非自己所守城池的四周。回鹘此次领军大将,乃是当日配合大唐汾阳王郭子仪收复长安的回鹘名将,天威将军右帐司马易同光,此人胸中藏兵百万,统兵宽严相济,用兵诡异,如鸿雁过空般难寻痕迹,毫不谦虚地说,即使是本总管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战胜此人。易同光若是首攻甘州才是愚蠢至极,天下人尽皆知,得到甘州便扼断了大唐与西域的联系,然后得到西域也不难,还能控制陆路丝绸之路,掐断大唐的一层经济命脉。因为甘州的位置的重要性,为了防御我柔然、回鹘等边外势力的骚扰,甘州的防御城墙的建设多是为了防御铁骑设计的,因此甘州防御在天下也是最强的,当初也只有如原甘州刺使般愚蠢,才会让祁红闪击得手。如果有足够人手,别说四万铁骑,就是十万铁骑也很难攻下甘州,攻下甘州最好的方法,不在与直取甘州,而是放出层层迷雾,趁其不备猛攻防御相对弱些的肃州,诱惑甘州大军主动出击,以图能够在城外决战。”
斐元甲顺着张巡的目光眺望远方,只觉胸中在瞬间豁然开朗,原来迷雾重重的胸中,若撒入了一片阳光,整个人都清明了许多,而边响起张巡冷肃而霸气万丈地声音道:“即刻,传令祁红,着他领所部,立刻解决掉窦延唐的河西节度大军,再让窦延唐阻止住我们商业司长拓拔新军的商队,将坏了族长的大计,柔然的眼光不应该局限在这个狭小的西域,而应该放的更远,易同光不值得我们如此珍重,我们应该着眼于回鹘牙帐,着眼于西域雪原与大唐中原。”
斐元甲感激地望着张巡,坚定地道:“谢谢大总管的指点,末将明白了,虽然只有三千大军,末将却也不惧怕回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