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涟漪的经历中,我才知道那日她到帝都遇见了阳斯磐将军,阳斯磐也是从空中城市出去的强者,和涟漪也是旧识,虽然已经成为帝国大将军衔的阳斯磐对涟漪也没有丝毫的怠慢,也是由于她,涟漪才可以直接进入帝都中心城市而没有遭受帝国卫兵的缉捕,并且顺利地递交了的申请。
但是当涟漪被安排入住帝都酒店等候消息的当晚,却在一批苛枪实弹的帝国卫兵和阳斯磐与卡帝奇两位强者的包围下被逮捕,在那间狭小的特制的酒店客房中,涟漪无处可逃,只好束手就缚。
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两个仿佛是精美深嵌自己嫩滑肌肤的装饰的光环却是封锁自己力量的科技道具,她的力量一旦有丝毫的异动就会被那两个光环所吞噬所吸收。
涟漪的力量被封锁后,帝国政府的最高领袖特仑.亚布齐斯就出现了,涟漪也迫不得已的遭受了软禁,好在特仑.亚布齐斯君子风度,举止有礼,虽然言语处处显露出对自己的爱慕,但从来没有过任何逾礼的冒犯。
涟漪无可奈何,也只有默默地等待机会,直到我的出现。
至于昌浩,那日科技军团被困林菲平原,他与阳斯磐在军舰内会议,研究如何破解三方目前的僵持局面,而麦天则走了进来,说有计策可献。
没有人想象得到麦天竟然会反叛,更没有人想象到麦天古武力量竟然已经达到了强者的境界,当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昌浩被俘虏之后,在麦天嚣狂的黄金流体袭击下,地球科技军团的严守秩序土崩瓦解,导致了最后的一败涂地。
之后昌浩做为麦鞑家的俘虏,所遭受的待遇可想而知。
昌浩只是淡淡的带过他身为囚犯日子,而我们对这种折磨自然也不想知道得多详细。
接下来我们的谈论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缓缓地将自己所知道的情报说出,对于帝国政府针对空中城市实施的作战计划,我们都感到一筹莫展,如果我、涟漪、潘一三人都在地球的话,自然不怕帝国政府掌握的诸强力量,可问题是我们怎么才能离开明王星?
"如此看来,特仑.亚布齐斯根本就没有诚意让我们离开明王星,他所说的等待两天的议会研究根本就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这两天时间他们究竟在准备什么呢?"
昌浩很敏锐地就指出关键。
我陡然想起了斯利芬昨晚对我说的话。
"我来找你,只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帝国政府并没有打算放过你,萧恩对你的怀柔手段只是虚情假意,目的只是想拖住你,等待五大强者的到来,才放手对付你!"
"五大强者?"我冷笑道:"就算明王星十几个强者一起上又如何?"
"或许你的力量又有了突破,可是明王星五大强者绝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萧恩知道拖不住你,所以决定因势就势,让你去古武城……"
"我听到一个消息。"我想起斯利芬,我沉重地道:"她说帝国政府对我的怀柔政策目的只在拖住我,是要等待五大强者的到来,才决定放手对付我!"
"五大强者?是明王五强吗?"涟漪疑惑地问。
我点了点头。
"长平,你连续两次遭受三强的合击,也每次身受几乎致命的重伤,明王五强如果真的联手对付你的话,那确实不能不防。"涟漪担忧地道。
我微微一笑:"如果是在以前,不要说两强,哪怕是一强,我应付他们也有点吃力,可是现在我能量属性与身体脉络进行了大突破,大改造之后,力量已经远远的跨越了强者的境界,不要说五强,就是再多五六个强者进来,我一样游刃有余。"
涟漪沉默,她自然也已经感受到我盘踞空间的力量,知道我并非说大话,但还是有点担心。
"问题不在长平能否应付明王五强,而是事实是帝国政府不会让我们离开明王星,甚至是持着消灭我们的心在等待适当的时机,所以我认为我们首先应该思考的是怎么离开明王星才对。"昌浩又一语指出我们目前的困局。
我和涟漪相互望了一眼,我们确实没有想过该如何离开明王星这个问题。
"根据刚才从麦鞑家接我前来明王府的飞行器上看,那是一种能够进行太空航行的飞行器,如果我们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抢到一艘这样的飞船,我们就可以直接逃离明王星了。"
昌浩沉吟着说道:"虽然以这样的飞行器要想跨越遥远的宇宙星系,到达地球是不可能的事,但就我所知,在距离明王星附近有一个叫坎坦司的小行星中转站,是提供星航补给的,那里应该会有宇航用的飞船……"
我们为之一喜,让我们抢夺一艘帝国政府的宇航军舰,或许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就算我们抢到了,我们也没有宇航员为我们开这样的飞船,就算要挟宇航员为我们开宇航军舰了,也肯定会被发现行踪,到时候演变为太空追逐战,自己又怎么抵挡帝国政府的宇航母舰的威力?
倒是抢夺这样一艘飞行器却不怎么会被人发现,其一是它体积小,又是目前已在军队广泛使用的飞行器,纵然有个别的飞行器暂时中断了联络,也只会以为是机器故障,不会被人即时察觉。
在我们决定好了目标和相关步骤后,满身血污的小银飞窜了进来,在一阵吱吱的叫声中,筋疲力尽的倒了下去。
这个小家伙终于实现了它报仇的渴望,只是我实在无法想象以这么弱小的躯体是怎么对付体积是它数十倍的突鳞兽的?而且还找到了我们,是凭老鼠的天生嗅觉?还是能量气息的感应呢?
翌日,经过一晚的计划和休生养息后,我们决定实行我们的计划。
可是我们想不到的是,特仑.亚布齐斯显然也提前实行了他的计划。
晨曦,整个明王府笼罩在薄薄的雾气之中,当天际出现第一丝鱼肚白时,感受着凌晨特有的清新和朝气,我却敏感地感受到空气中似乎游荡着的一丝杀气。
能量刹那在光质脉络间涌动,知觉刹那延伸开去,一道道力量火焰在我们所处庭院周围百余米处跳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