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现在华斯比托已经取消了他的打算。
刚才的响动,惊动了明王府里的人,其实在我们的飞行器刚刚降落明王镇外的空地广场,就已经有侦察员向明王府报告了。
一组身穿帝国自卫军制服的士兵匆匆从明王府中走了出来,身穿一袭休闲服饰的明王少主也豁然身在其中。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明王少主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显然并不认识华斯比托,不然他不会随便扫了他一眼,眼神就跟着直直地盯在自己身上。
"是你?夏长平?你还没死?"
回答他的是一片冰冷。
感受着明王少主的力量火焰,我的寒能已悄然在他身上云聚,不是很明显的力量波动,却使他感到周围的气温骤然下降了十度不止。
"哈啾!"响亮的打了个喷嚏,明王少主陡然发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骤然而临的巨冷让他感到浑身的肌骨几乎要冻麻了一般。
离他最近的几名自卫军士兵也微微感到冷意,稍微的挪动了下距离,感觉才舒服了些。
见自己被忽视,以及刚才狼狈的愤怒,华斯比托的脸骤然沉了下来:"我是特仑帝国独立政府军政部华斯比托大将,有要事前来向主席汇报国情,请立刻通报!"
虽然不认识华斯比托本人,明王少主可是听说过这位帝国第一将军的大名的,听到站在身边被自己忽略的人竟然就是华斯比托,明王少主不由吃了一惊。
可是此时他的牙齿正在打颤,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混蛋!"狠狠地煽了明王少主一记耳光,华斯比托将军不再理会一句话也不说的明王少主,大踏步地向府中走去。
虽然他刚才的一巴掌,感觉到明王少主身上巨冷的寒意,隐隐感觉不对,但也没心思理会了。
随着华斯比托将军身后,我从明王少主的身边飘过,明王少主骤然感觉身边的寒意更重了,他脸色一变,明白了什么。
我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毫不停留地向明王府中走去。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神游明王府时的情景,小银也在肩膀上吱吱的叫着,我知道小银回到了仇人的居住地,一腔仇恨的怒火肯定燃烧得极为旺盛。
轻轻安抚肩膀上的小东西,我告诉它,今天它的大仇一定可以得报。
小银平静了下来,我骤然之间,轻微的能量涌动间,这固执坚持的小银色鼠却急电一般地自我肩膀上蹿了出去,在回廊边的树木边闪了几闪,就消失了。
我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不能阻扰它等待许久岁月的报仇欲望。
也罢,反正在我的感觉中,银色鼠的力量似乎也颇令自己的感到吃惊呢,因为自己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感觉出小银具体的力量,,在我的知觉中,小银的力量火焰总是摇摆不定,非常的飘忽,我竟然不能具体看清小银力量火焰的形状。
沉思之间,我猛地感觉一道强者级的力量火焰跟着出现在我的知觉中,并且急快地向我们迎来,我们大约才继续走出十步的工夫,明王二世的清朗嗓音已响荡耳际。
"刚刚接到通报,才知道原来是将军阁下亲自到访敝府,实在令敝府堂壁生辉呀,瑟迎迓来迟,请将军莫怪!"
华斯比托是特仑帝国的军部第一将军,而明王二世却是特仑帝国独立政府的国会议院议员,两者并无上下属之分,算是平起平坐的地位。
面对这位前明王星的掌权人士,在明王星人拥有神圣地位的明王二世,华斯比托虽然心里正极为不爽,却也未敢托大。
客套的虚礼寒暄过后,自然着我介绍了我和此来的目的。
其实一开始见到我在华斯比托将军的身后出现,明王二世的眼神就掩饰不住那股惊讶,我读懂了他那刻流露出的思想信息:怎么他还没死?
冷冷一笑,我知道令他更吃惊的还会在后头。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明王二世哈哈笑着,更亲热地朝我寒暄握手。
"主席呢?"华斯比托问道,神情凝重。
明王二世一边前头引路,一边回答道:"你来得还真是巧呀,主席刚和涟漪小姐在望星亭,刚才席间听我说起明王星两大神秘的地带卡罗湿地和云热高山,主席就兴致勃勃的说要到这两处神秘地带一游,亲眼见识极热和极寒的地带到底都有什么特殊之处,已经决定两小时后起程呢?"
看着前明王星的领袖淡然自若的神情,失去了对明王星掌控权的他似乎对眼下的处境十分满意。
"望星亭?"我思忖着,这样说来涟漪确实是在明王府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感应不到她的能量气息?
"可怕主席的雅兴要取消了呢?"华斯比托冷冷地道。
"哦?"明王二世疑惑地,却没再询问什么。
当我随着明王二世和华斯比托跨进望星亭,一座设立在精美园林中的雅致亭阁,我再次看到了心中盼切的人儿涟漪。
一袭白色的柔袍依旧衬托出她的清雅圣洁,但和以前不同的是,以前的她令人感觉如女神般高不可攀,如冰山令人望而却步,但现在,她那细腻的绝美容颜显得有些娇弱,清澈的眼眸也流动着忧郁的神采,就好象一个楚楚可怜的仙子一样,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呵护的情怀。
看到如此娇弱的她,我几乎要怀疑她究竟还是不是涟漪了。
心上的人如此真实的在自己眼前,可是自己却依然感觉不到她的能量气息。
杂沓的脚步声惊醒了她,看到我,涟漪的神情骤然间显得如此的意外和惊喜,但紧跟着是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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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如此复杂的情感转变,让我骤然想起了斯利芬,难道涟漪?我不敢想下去,只是内心却仿佛被狠狠地割了一刀般的痛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