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刹那惨白,同时更感到精神传来一阵极度的疲累感。
涟漪目光中的关切更加浓烈了,我知道她的目光其实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信息,可是这个时候我已经读取不到了。
我好累,眼皮怎么如铅般沉重呢?
好想睡觉啊。
究竟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时间对我来说已全无必要,我自己也无从考证。
唯一不变的是我心爱的女人涟漪依然守在我身边,而这次,肢体损伤带来的痛楚也不再那么强烈了,我甚至觉得手指已经能够微微跳动。
涟漪的容颜已经恢复了她以往的清雅脱俗,飘逸如仙的绝世风采来,那一袭瀑布般的乌黑长发柔顺地倾斜而下,白色的柔袍掩盖不住她那清瘦苗条的胴体。
此时的她浑身释放着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风采。
虚空两尺悬浮,洁白莹润的纤足不着半履,曼妙的胴体微向后弯曲,胸脯也因此向前耸起(惊心动魄的勾魂姿势令我心抑制不住地一阵狂跳),头部也随着身体的幅度向后仰着,白皙细嫩的俏脸朝天吐息,双目合闭冥想,两只纤手也以最自然的姿势垂放两侧,那一袭轻盈洁白的柔袍随着涟漪胴体细孔流露的气息也微微在飘动着。
呆呆地看着涟漪以这种奇怪的姿势进行坐息,我知道心爱的女人其实正在进行着一种我不熟悉的武道修业。
我不知道究竟这样看了多久,反正我只知道自己这次清醒时并没有和涟漪进行任何交流就又在昏睡过去了。
就这样在昏睡与苏醒之间,时间在我无意识的状态下慢慢流失,而我最经常见到的就是心爱的女人涟漪以那种奇怪的姿势进行着的武道修业。
肢体的痛楚终于越来越轻,虚弱的感觉也在逐渐的离我而去。
当我终于能够不必再承受肉体痛楚的时候感觉肉体的存在时,久违了的声音和听觉终于又回到我的身上。
那天,身体的所有感觉出奇的好,疼痛已经离我而去,精神也已经不再因为空虚而觉得疲倦,甚至久违了的声音和听觉也重新复苏。
看着越发沉静清雅的心爱女人,我终于能够对她久久的凝视,嗓子虽然十分暗哑,但我还是努力地说出了我想说的话:“漪,对不起!”
我想表达的是为自己的冲动和莽撞道歉,为自己带给她心灵负担道歉!
我知道涟漪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涟漪的目光虽然尽力保持沉静,但我还是发现她内心的喜悦和欣慰。
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我床边,习惯地用她那微微冰凉的小手抚摩着我的脸颊。
“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清醒着和我说话,而不是日日夜夜的昏睡。”
涟漪淡淡地说,可是就是这淡淡的话语,我却知道这段日子自己的状态有多么的糟糕,她心灵的负担有多么的沉重。
我略带歉意的微微一笑。
在不知不觉地重复着昏睡与苏醒之间,我感觉自己也骤然变得成熟稳重了起来。
手臂虽然有如千钧沉重,手指还是能够动弹着,涟漪知心地将她那柔嫩冰凉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手心,柔腻温柔的接触,已让我的心刹那如海一般充实。
“我会尽快好起来的!”我沙哑地道。话说完,我再度感觉精神一度的疲累,清醒的意识维持了这么些时间,我的眼皮已再度沉重起来。
“当然。”涟漪轻声地道,颔首轻轻地伏在我的胸膛上,温柔地道。
我无力的手一边握着她的小手,一边感受着她另一只手在我脸颊上的爱抚,带着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你醒了。”张开眼的那一刻,映入我眼帘的是涟漪那张绝世容颜。
长长的吐了口气,感觉胸口骤然间舒畅了许多许多,我轻松地笑道:“是啊,这一觉似乎满长的。”
涟漪浅浅一笑,一只银白的汤匙上微微波动着银白色的**伸到了我的嘴边。
我微微一愣:“这是做什么?”
“刚才我在喂你吃东西,还没喂完,没想到你就醒了。”涟漪说着,像对待小孩似的那么自然地道:“还有三勺就没了,张开嘴,啊……”
我下意识地张开了嘴,银白的汤匙也正准备往我嘴里送,突然我们仿佛想到什么似的,涟漪的脸飞起一抹红晕,手一抖动,汤匙中的**竟忍不住一倾斜,滴在我的下颌上,流入颈项中。
我也同样涨红了脸,没想到自己这么大,竟然像个小孩似的,让涟漪手把手的喂食。
好一会,我才微笑着,化解这短暂的尴尬:“我会乖乖的,可是你下次千万要找到嘴才行。”
涟漪也轻轻地微笑了起来,竟还微微白了我一眼,我从没想到这么娇俏的动作竟然会在这个女神般的女郎身上出现,一时间,我完全看呆了。
美好的时光总会过去,该面对的现实依然无法逃避。
我终于从涟漪的口中和自己的感觉中清楚了自己的身体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