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心虚的她,说的有些结巴,只因压力太大啊,身体的重量,加上他唇贴着贴,如此赤果果的诱『惑』,让她的意志面临崩溃边缘。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炫白的牙齿,有些刺了她的眼,凤眸染上了几抹戏谑,“好,那我不用鼻子,那我用嘴好了。”说罢,便覆上了她柔软的唇,伸出鲜红的舌头,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型。
“你……你讨厌啦!”她微微有些喘息地叫骂着,那从唇瓣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该死的,这死『色』胚就知道欺负她,更要命的是,她在被欺负的时候,竟然还有丝享受。
“哦?”明显质疑带着怀疑的语气,勾起薄唇,他挑眉问道:“上个茅房需要大半个晚上吗?”
瞅一眼窗外的天『色』,渐渐的有些泛白,竟然已经天亮了。
汗死,上茅房这个借口,似乎真的有丝牵强了。
不料,她刚才抬了个头,身子还没撑起来,他整个身子就犹如一座大山般向她压了过来。
“喂,你过界了!”一瞬间,她直觉得被他庞大的身躯,压得有些呼吸不畅,“你快起来,你这个大笨猪!”她用劲推着,却被他意外地抓住了双手,将其钳制在头顶。
“你……你没睡着?”手不能用的她,也就换嘴来动了,抽空向那床中间的碗瞄了一眼,却发现早已不见踪影,难怪他能那么轻易地就越界,原来防御的阻隔物,已被他悄悄撤去。
办完事情回来的宋莹换掉了那满身的武装,蹑手蹑脚地进了房,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慢慢向床榻靠近,看到那齐云飞还好好地睡在那里,呼吸匀称,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她提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由于她说自己怕黑,所以每晚他们睡觉都是亮着灯的,这样也比较方便她出进。
“嘻……”宋莹躺到**,想起刘福那被自己扮女鬼,吓昏过去的模样,她就忍禁不住想笑的冲动。
“有吗?我真的那么讨厌?”他贴在她唇角用低哑的声音问着,传在她耳里却显得魅『惑』,她身心一颤,连说话的声音也跟着有丝颤抖。
“就……有……”
“你干吗那么紧张?是不是又调皮捣蛋的做了什么坏事?”他话中有话,有些含沙『射』影的味道。
宋莹尽量挤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呵呵,我……肚子疼,所以……所以……就多呆了会。”
他不语,将她浑身上下地嗅了一遍:“怎么没有一点茅房的味道?”
宋莹在他身下不安分地动了动,撇撇嘴说道:“你属狗的啊,还用鼻子闻味道。”
“我的王妃走了,独守空房的我,怎么能睡的着。”他以鼻尖轻轻摩娑着她的,“告诉我,方才你到哪里去了?”
她心下一惊,他什么时候醒来的?眼神东瞄西瞄有些闪烁不定的躲闪着。
“我……我上茅房了。”虽然上次用过,但好像还是个不错的理由。
死『**』贼,敢调戏她,总算让她解了气,不知第二天醒来会不会变傻。
咦,怎么好重啊?
抬眸一看,睡在里侧的齐云飞不知何时居然越界了,将腿压到了她身上,她捂着嘴起身,边笑,边要去拔开他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