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们还真好笑,开『妓』院还送春『药』的解『药』,人家小爷不喝难喝的东西,你们直接送个小美女给他泄火不就得了。”看热闹的人群里,不知是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捣蛋鬼这么调侃了一句。
老鸨慢慢站起了身子,抬脚试探地向他靠近,同时也向那端着黑狗血的伙计暗暗使了个眼『色』,伙计便又听命地将那碗热腾的狗血往宋莹面前递近了一些。
一股冲鼻的血腥味夹杂几丝莫名不辩的难闻气味席卷而来,刺激着宋莹敏感的鼻腔。
只见她拧紧眉头,捏着鼻子摆摆手嫌弃地道:“拿走……”
该死的『色』鬼,要不是你,她宋莹会落得如今这欲火焚身的下场吗?
一看到那风流态的齐云飞,宋莹心里的火气就再度急速上飚怎么拦也拦不住,放肆的狠话便不经过大脑冲口而出,“老子的事情不要你管,死『色』胚!傍老子滚远点”
“解『药』来了!”齐云飞正变了脸『色』要发火,突然一个打杂的伙计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黑狗血。
“小鲍子,你别发脾气了,老奴这就去命人给你弄解『药』。”
那春『药』『性』子很烈,必须也要『性』烈的燥物来相克方能解除,老鸨口中所谓的解『药』,其实就是一碗热腾腾的黑狗血。
当然,此时正处于一片水深火热当中发『毛』的宋莹对此并不知晓,一番闹腾之后,她已经开始有些头重脚轻,步伐虚晃,连站立都有些吃力了。
顿时,天香楼也便因为这女子尖利的喊叫声变的越闹起来。
宋莹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在房间里好一顿『乱』摔之后,也紧跟着那女子跑了出去,咬牙强撑着一路追着那女子跑到了楼下。
坐在房间里听香香抚琴的齐云飞当然也被这大动静惊动,拧着眉头也跟着众人下了楼。
“公子,这确实是那春『药』的最好解『药』。”伙计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将碗又往她唇边凑近了几分,“你就趁热喝了吧,喝了就好了。”
随着碗的凑近,那难闻的气味越发浓郁了几分,宋莹只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折腾,心中实在难忍那气味,同时也对解『药』持着怀疑的态度,她烦躁地一抬手,猛地将那碗唯一的解『药』打翻在地,“拿走,老子不喝这个!”
顿时,那暗红『色』的『液』体随着打翻的玉碗碎落在地,染红了一大片的地砖,有些还溅在了她和伙计的衣服上,那红便如红艳的梅儿一般慢慢在衣服上瞬间绽放开来,甚是扎眼。
“这是什么东西?”宋莹看着那一碗暗红冒着热气的红『色』『液』体一脸的嫌恶。
随即转过视线,抬手指着墙角里的老鸨质问道:“你们又想耍小爷我是不是?这是什么狗屁的解『药』,老子不喝!”纵然浑身如在火中焚烧般的痛苦,但看着那一碗黑糊糊的东西,她还是反抗的紧。
“小爷,老鸨不敢骗你,这确实是那春『药』的解『药』,你快喝了吧!”
“快点!”她气恼地将一张上好的红木椅子,狠狠地向墙角的老鸨摔了去,涨红着一张俏脸,厉声威胁道:“如若再不快点,我……就坼了你这间破楼……”
“好大的口气,有本王在此谁敢要坼楼?”正好此时,齐云飞从楼上优雅地走了下来,略一挑眉,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竟悄悄染上几许冷冽的寒芒,直直向在大厅发疯发狠的宋莹刺了去,身后那香香姑娘也步伐袅袅的跟了下来。
虽然头重脚轻,视线模糊,但一接收到齐云飞那流水溅玉的声音,宋莹的神经就变得异常敏锐起来,抬眸,努嘴骂道:“关你鸟事!”
天香楼方才安静的大厅霎时间,因为这春『药』的事,再度热闹了起来。
“解『药』……快拿解『药』来……”宋莹像疯了似的在大厅掀了桌子,摔凳子,很是嚣张强悍。
眼睛毒辣的老鸨见她穿着不凡,出售也阔绰,怕她是哪家高官或富绅的公子,并不敢随便命人去将她制服,只是宿瑟着身子躲在墙边的一角好声劝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