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人把那壶足有二斤的土酒灌完,又抽掉了那司机两把劣质香烟之后,他们终于到了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小镇子上,四人身上的武器早已经在袋子内藏好,随便找了家店铺把身上的衣服一换,头发一理,四人相视而笑,都有了再世为人的感觉。
在一间小旅馆中,四人用热水泡着脚,舒服得呻『吟』连声,飞机和阿牛躺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笑,安平拿出地图,对张鸣说道:“我们计划的第一步,算是顺利完成了,现在该是计划下怎么走出国境的问题了!”
张鸣正要说话,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名男子在门外大声叫喊:“里面的,出来,都出来!”
少了寒冷的暴风雪阻挡,四人的脚步快了许多,一个月又过去了,他们终于到达的山脉的边缘,再翻过两座大山,离安平计划到达的边疆省区就不远了,但他们却不敢就这么走出山外,再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探察与潜伏之后,确定这个地区并没有搜捕队伍之后,他们才逐步往山外移动。
在潜伏期间,由于已经靠近山脉边缘,枪支被列入禁用范围,但数月的丛林生活,即使只依靠刀子和简陋的陷阱,四人已经不会在春天的丛林里饿死,残酷的现实面前,不能适应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他们却都还不能死,他们还有太多事情要去做。
今天,是安平决定继续前进的日子,按照地图指示,前面不远,应该有一条公路,到了那里,他们就算可以再世为人了。
在湖泊中一轮清洗之后,四人又互相帮忙,用瑞士军刀剪短了头发跟胡子,虽然『乱』糟糟的难看已极,但毕竟重新象了个人样,就着湖水吃下仅存的食物,四人都是精神一震,安平站了起来,重新从背包内拿出地图,张鸣一拍阿牛肩膀:“兄弟,还记得红烧肉是什么味道吗?还记得姜葱蛋花汤是什么味道吗?来吧,张哥带你们吃去!”
四人哈哈大笑,是啊,那些熟悉的东西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离我们如此遥远了!
绕过两条山梁,久违的泊油公路终于展现眼前,四人欢呼跑近,在路中央奔跑着,跳跃着,半天过去,也未见疲倦,碰上了一辆农用车之后,四人一拥而上,开车的是个老实把交的中年人,不停地用咒文一样的方言向四人说着话,他们自然一句也听不懂,好在好那个司机虽然不会说普通话,却认得全国通用的钞票,在张鸣把几张百元大大钞塞给他之后,中年人笑得合不拢嘴,不但让他们上了车,还从驾驶座后掏出了老大一只水壶来,递给了张鸣,张鸣打开一嗅,笑着大叫道:“干他娘的,是酒,这位开车的兄弟请我们喝酒呢!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