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让我们的生命变得更加丰富,因着婚姻,我们的喜乐得着满足、我们的思念得着更新、我们的委身更加坚强,甚至怒气变得更强烈,但也消逝得更快、更容易。婚姻让我们明白、谅解生命中的错误是难以避免的。因此,婚姻能以鼓励、引导我们建立新的生命、新的经验以及在人生各种际遇中,以崭新的方式,表达我们无限的爱心……”万今念着经文,不知道为何,心中纷『乱』起来。
万今念着经文,不知道为何,心中纷『乱』起来。“我们所爱的人难免伤心或者病痛苦恼,这时我们的爱,就好象一个父母抚慰怀中哭泣的孩童。”他的心里重复着这一句。他有些出神了,以至于没有听到牧师的祷告和主婚人的祝福。不过他听到了牧师在问他:“万今,你愿意娶白芬芳作为你的妻子吗,与她在神圣的婚约**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她永远忠心不变?”这时,观礼的人忽然出现了一阵『骚』『乱』。
所有的目光投向教堂的左侧的门。低呼声和窃窃私语场混成一片。彼特最先发现,另一个穿着婚纱的人出现了。纯白的婚纱,轻纱挽出几道褶皱,雪纺一层一层地『荡』漾开来,拖到地上,好像平地冒出一股轻飘飘的烟雾,梦幻般地托着一个女孩。“安心!”彼特不禁叫了起来。安心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接住了转过头来看她的万今的目光。你给我买的衣服,我今天穿给你看。
第18章 忧伤婚礼()
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情,所以万今无法反悔。两家父母加上白芬芳,五比一,万今乖乖就范,自己的苦果自己吞,当初只道是娶谁都一样。婚礼如期举行,林姝是女傧相,燕风是男傧相,本来要彼特作男傧相,可他一看伴娘不是安心,便没有兴趣了。教堂。双方的亲友坐在坐位上等待着。新郎和男傧相走进来,轻快地来到圣坛前停下,万今有些心不在焉,脸上与生俱来的俊美让在场的每一位女客都有些泛酸,无论老的还是年轻的,站在他身边的燕风,也是个惊人的美男人,带着慵懒的表情微笑着。
结婚进行曲响起,别人都听腻了,只有新娘听闻天音。穿着粉红纱裙的女傧相林姝在前,她不时地盯着男傧相看,后面可爱的小花童、捧戒指的孩子、拿蜡烛的孩子一对一对缓缓地走过来,穿着曳地白『色』婚纱的新娘走过来了,白芬芳终究难舍公主梦,依然是一款宫廷式婚纱,精致的蕾丝,细碎的钻石,精美的刺绣,淡蓝『色』雪纺做的玫瑰,不过比第一次试的那一款要简洁些。
彼特看着安心的发髻,那是一个同心髻。白芬芳的脸变得如婚纱一般惨白。万今要走过去,却被白芬芳拉住了。燕风怔怔地看着安心,好像从来不认识她一样。每个人都被这个天外飞来的仙子『迷』住了,连牧师也睁大眼睛看着这个身穿婚纱跑来参加别人婚礼的奇怪的女孩。教堂忽然变得很安静。安心长久地忧伤地无助地如被抛弃般地盯着万今,如安静的受了伤的小兽,有无辜,又有一丝狐媚,她把右手慢慢举起来,放在左胸,然后转过身,消失在门后。
无论如何,白芬芳今天特别美丽,所有的婚婚礼中,新娘都是最美丽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去抢新娘的风头,一辈子也许就这么一次,再美丽的来宾也会暂时把自己的美丽掩盖一下,让新娘在自己的大日子里闪耀一天,制成最美丽的回忆,以备年老『色』衰的时候翻阅。挽着穿着西服的父亲的胳膊,在乐曲中慢慢地穿过长长的地毯,走到迎上来的新郎面前,白芬芳含着笑,让父亲把自己的手臂交给万今,她半低着头,幸福地笑着,偎着万今,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向圣坛前,面对着牧师。
彼特站在座位前,他很纳闷今天没看到安心,她的今哥哥结婚,她居然不『露』面。奇怪了,是躲到哪里偷偷伤心去了吗,小女孩都会这样的。彼特暂时停止东张西望,因为牧师开始了祷词:“让我们低头祷告,全能永在的上帝,在我们的行动存活都在乎你。求你赐下清洁的心、正直的灵,不让私欲拦阻我们认识你的旨意,也不让软弱拦阻我们顺从你的旨意,如此,我们才能借着耶稣基督,在你的光中看见光明,在你里面得着真正的自由。
求你此时此刻与我们同在,按照你信实赐福我们今日的聚集,从今时直到永永远远。阿门。”牧师的声音有些低沉单调,不过因为有教堂高大的穹顶的回声,显得很庄严。蜡烛点燃了。“……在纯洁的爱中,婚姻包涵生命中最重要的关系。在婚姻中,妻子与丈夫是彼此最好的朋友、知己、恋人、老师、听众以及辅导。在婚姻中,有时候,我们所爱的人难免伤心或者病痛苦恼,这时我们的爱,就好象一个父母抚慰怀中哭泣的孩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