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胆问我还好不好?你没脑子吗,你难道猜想不出,跑了新娘的婚礼,会是什么样的残局吗?”
“呃,有话好好说,我说了嘛,我现在不适合穿婚纱呀。你偏要办婚礼。”
“适不适合由我说了算。”
他故意扬高声音让她吓得眼睛都要胆颤。
而她,已被他压向墙壁,无路可退。
<!--PAGE 8-->
“那……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
余冠群笑得阴鸷,手使劲捏住她的肩头,一旋转,再一抛,眨眼之间,她就被他抛到了**。
沉重的身体压得床用力地弹了弹,她也被抛得晕了晕。
才睁开眼,眼前一团人影就压了下来。
“你不会想来强的吧?”
蓝存儿现在也不是吃素的了,他的心思她自然『摸』得出七七八八,要不,她也不挑这个酒店奔过来了。呵,他这么久才找到,说明,她还是有几分头脑的嘛,并不是他所骂的那么笨啊。
“蠢女人,我要你还要用强的吗?等一会儿,你别开声求我不要停。”
爱的折磨,她永远是输家,她才不要玩,免得糊里糊涂就答应他更多的无理要求。
“不要啦,你就当我今天开了个小玩笑,放过我了。”
她温柔地哀求,把手横在胸前,抗拒着。
“好……难!”他故意拖长话尾吊她的胃口。
压上她的颈窝,吸着她诱人的清香,他的热瞬间膨胀开来。
“而且,我还想跟你生老四老五呢,今晚正是好时机,你逃不了了。”
想到生孩子的痛苦,她的脸都僵住了。
“你是开玩笑的吧?我不要生了,好痛苦。”
“由不得你。”
在她的抗拒中,衣服撕裂成碎片,他热情地缠上她的身子,不让她有一丝空隙的逃跑机会。
“宝贝儿,你不想减肥了吗?”
“我……想……”谁都不想拖着一百五十斤的身体。
“那就听我的。”
“**运动真的管用吗?”
蓝存儿不确定了,身体发胖以来,只会一天天地发胖下去。但是,被他这么一折腾,全身就汗沾沾的了,仿佛感觉体内的大量脂肪都在源源不断地流出体内。真的可以这样减肥吗?
呵,这个小女人又开始『迷』糊了。余冠群为自己的诡计得逞暗自高兴。
“当然,你老公是万能的。”
“那……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全身心投入的激情游戏,拉开了帷幕。
一夜缠绵之后的现在,晨光已初现。
余冠群宠昵地以鼻子蹭着她秀挺的鼻子,点点汗珠布在她的鼻头,煞是好看。
“傻瓜,脑筋就是不灵活。……不过,我很喜欢,因为你,可以逗得我很开心。”
余冠群抱起她,走向浴室,为她沐浴。
玻璃镜面折『射』进来的光线让他知道天已大亮,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他笑了笑,婚礼被破坏了没关系,蜜月还在进行中就行了。
别人的爱情模式怎么样他不管,他的幸福把握在自己手上才最重要。
也许她以为他爱她不够多,但是,他觉得足够就行了。谁敢欺负他的小弱鸡,他绝对双倍奉还。而她所要付出的,是他开心时逗他乐乐就行了,或者,在她气怒的时候,大声斥骂他一声“衣冠禽兽”,那也会让他幸福上大半天,因为,他还能让她有情绪反应,这好象初恋少女的娇情,让人着『迷』沉沦,而他,不吝啬于理解为她对他爱的昵称。
<!--PAGE 9-->
太阳越升越高,终于光芒万丈。
“小弱鸡,狐狸爱你。”
呢喃爱语划破长空,穿过太阳光编织的时光隧道,余冠群想,这个温柔的声音能回旋在上空一万年。
两年之后。
蓝存儿一进家门就一脚踹飞了她的高根鞋,吼道:“衣冠禽兽,你给我滚下来。”
余冠群见到她回来就从书房下来,正走到了楼梯,应声道:“宝贝儿,要说爱我吗?”
“你给我死过来!”
“女人,温柔点,我家里不需要母老虎。”
霎时间,余冠群已走到她面前,笑容满脸,想抱住她亲吻一番。
突然间,掌风闪过,他俊魅的脸,竟然领赏到她的巴掌,打得他莫名其妙。不过她会打人,事情肯定非同小可了。
“怎么了?”他关心地问。
“外面有个狐狸精拦住我,说怀了你的种。”
蓝存儿又一巴掌要赏过去,……
“宝贝儿,小甜心,打人也该有理由吧。”
余冠群讨好地笑着,微微使力就握住了她的纤手盈白。
“狐狸精怀了你的种还不算理由吗?”
她挣扎着,更怒了。
“哪个女人说的?你让她过来对质。”
余冠群也怒了,想杀了造谣的女人。
“就是——”
人家拦住她说完,早就走啦,她一急,哪里还有心情问是哪个女人啊。
“我要离婚,儿子女儿都归我,你就去跟那狐狸精生儿子好了。”
“好了,够啦,你别动不动就叫我去跟别人生儿子,小心我真的去跟狐狸精生。”
“好啊,那你……去啊。”
听到他根本就无所谓的话,她的眼眶瞬间就充血红了,赌气的话,更是委屈得哽咽沙哑。
“好啦,是我错了,别哭嘛,我疼你。”
他什么都不说还好,这么温柔疼惜的话,一时间,她感动心痛得眼泪哗啦啦地流,只紧紧地抱住他,不让别人抢走这个老是喜欢使坏的男人。
“你是我的,只能对我一个人温柔,我再也不要听到有女人说怀了你的种了。衣冠禽兽,我知道,其实你并禽兽。你快叫那个女人去流产吧,你真的还想生老四老五吗?那我们生吧,再痛一两次就过去了。”
“小傻瓜,笨死了。你没发现吗?”
余冠群没好气地掐了一下她圆润的额头,再刮了一下她红了的鼻头,万分宠溺。
“发现什么?”
蓝存儿莫名其妙。
“我证明给你看。”
余冠群懒得解释,直接抱起她,奔回卧室,滚落**。
片刻,卧室一片羞人的娇『吟』,催化着两人的缠绵。
“老婆,你的身材越来越好了,我很喜欢。”
两年了,为了减肥,她尝试了很多种方法,还要经常被他干扰阻止,好不容易,才把脂肪减至最低程度,恢复少女时完美的身材,哪里是他一句满足又轻松的话就过去了的。
<!--PAGE 10-->
“都是你,老是妨碍我,要不,我早就瘦瘦的了。”
“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真的?”
“假的!”
他故意又凶狠地占有她,几乎要让她晕死过去。
“衣冠禽兽,你的证明呢?”
“傻瓜,难道你没发现,我们每次**运动都没做避孕措施吗?”
他枕在她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摩着。
好象是哦,她经常提醒他要戴套,他总说是她的安全期,总是不肯戴。但是,她也一直如他所说很安全,没有再怀孕。
“那和证明有什么关系?”
余冠群想直接晕倒,她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该死的,他根本就不想解释他早在她坐月子的时候就结扎了。
“你笨啊你,反正,我们没有避孕都生不出孩子来了,别的女人也休想怀上我的孩子。所以,结论只有一个,今天来跟你说怀了我的种的女人,是想挑拨离间我们。妈的,要是给我知道她是谁,我绝对让她滚出粤城。”
“但是,你还想多生两个,要不,我们还是再生两个吧?说不定,这次,我可以怀个双胞胎?”
蓝存儿真的有点心动了。
“免谈,不可能。再生孩子,你真是疯了。”
他怎么肯让她再到鬼门关闯一趟呢,杀了他还比较容易。
“好嘛,好嘛,你最乖了。”
她开始主动诱『惑』他,正中他下怀,对她,他当然来者不拒了。
嘿嘿,小弱鸡,你要是脑筋太灵活就不好玩了。就这样继续主动取悦我吧,反正你想勾引我再生孩子是不可能的。
其实,结扎也有个好处,要她的时候完全的释放无所顾忌,还可以避免意外让她又怀上孩子,去遭受生孩子的种种痛苦。他的心,想起她多次倒在血泊之中,还是痛得厉害呢!
好阴鸷得逞的『奸』笑,衣冠禽兽太无良了。
某天晚上,凉凉的夏风轻送。
“衣冠禽兽,小云最近怎么经常约会啊?”
“你不是说要帮她介绍男人吗?”
余冠群高挑了一下眉『毛』。
“那也不用那么频繁啊!”
她抱怨了,小云不在家,她一个人管三个孩子,忙死了。虽然有佣人,但是,孩子个个都粘她,让她一个头两个大了。
“呵呵,我这是长远打算,小云的心留下来了,这些小鬼,你还怕没人帮忙管吗?”
“老公,你想得真周到。”
“那当然,我是万能的。”
“哈哈,原来你是万能胶啊!”
蓝存儿笑得肚子痛,但是,他的手,却更狠心地偷袭上她的腋窝让她更痛。
“啊,放手啊,我不取笑你了。”
她笑得在**打滚,他却欢愉地加入她的节奏,奏响另一曲更缠绵的乐章。
近两年,余冠群爱情滋润,家庭美满,在事业上更是一帆风顺,新一期名人杂志出来,他又荣登钻石男人榜首。
<!--PAGE 11-->
也许是他两三次乌龙婚礼的缘故,媒体总喜欢以单身汉的身份来定位他。
这份杂志也落到了蓝存儿的手中,她颇不是滋味地合上杂志,余冠群的脸又出现在杂志的封面上。
不得不承认,他越活越意气风发,更加年轻了,真帅,真英俊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得意了。
余冠群下班回来,疲倦地窝进沙发,腿更是没形象地抬上茶几,无力地喊道:“老婆,帮我『揉』『揉』肩膀,老公今天赚进了斗金,累死了。”
蓝存儿正想去伺候他,于是笑盈盈地走过去了。
“老公,哪里疼啊?我『揉』。”
“呵呵,真乖,我亲一下。”
“我也亲一下。”
两人你侬我侬之后,蓝存儿边给他『揉』着肩膀,边柔声问:“老公,你说要为我办一场盛大婚礼,什么时候办啊?”
她的身材现在刚刚好,而他也说完美,穿婚纱一定很好看。
余冠群怔了一下,转而脸『色』阴沉,他不会忘记两年前那场轰动的婚礼,他成了最“悲情”的男主角。
“你还有胆提?”
“我就想穿婚纱嘛,你有风度点,别跟过去过不去了。嗯?再办一场婚礼,我一定乖乖做新娘子。”
她的腿伸过来,坐上他的腿,又攀上他的脖子,轻轻画着他脸上的轮廓。
他在她的勾引下,有了反应,但是,却不上她的当。
“嘿嘿,你是担心这个吧?”
余冠群环上她的腰,拿起杂志封面,颇为自恋地觉得自己很帅很上镜。
“谁……担心了?论魅力,我也不在你之下。你得意什么。”
余冠群啄吻一下她的柔唇,咬得她有点疼痛。
“你答应了?我们再办婚礼?”
她以为他满足她的愿望了,正两眼放光,怎知——
“想得美,这世界没有后悔『药』吃。”
余冠群硬生生地打碎了她的美梦,让她哀怨地看到满地的七『色』珠碎片。
“再办一次嘛,我都没穿过婚纱,走出去,谁都不把我当你的老婆看啊。办婚礼啦,我要穿婚纱。”
她使劲地摇着他的脖子,『逼』他点头答应。
她娇羞动人的模样,的确让他心动了,可是再来一次婚礼,那他不是自找罪受吗?何况,现在正是他春风得意的时刻,太容易满足她,那他连根草的分量都算不上了。
“不行,做人要有信用,我答应办盛大婚礼已经办了,你没参加,那是你的损失了。”
“不要啦,我都听你的,做你的贴心小棉袄?小甜心?让你欺负?我爱你,怎么样?”
“让我再想想。”
“答不答应嘛?”
“别摇了,脖子都要断,再摇我连考虑都不考虑了。”
……
几天之后,余冠群不仅没答应办婚礼,好象还故意到国外出差躲避她的痴缠了。
<!--PAGE 12-->
蓝存儿想到自己错过的婚礼,哀怨得比黄昏还要愁淡。
“哎,可惜了我的身材,多漂亮的婚纱啊,衣冠禽兽可恨极了,小气巴拉的,跟着他倒霉透了。连女人最低限度的愿望都实现不了,白活了。下辈子,我要做男人。”
“呵呵,存儿,少爷又惹你生气啦。”
小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正要出去约会。
蓝存儿赌气地撅起嘴巴,小云都桃花遍地开了,她能不眼红么?
“哎,你要让少爷重视你,这有什么难的。你看,这杂志,把他说得多招人喜欢呢。你呀,就是一条懒虫了,亏你这么惹火的身材,整天窝在家里有谁看呢?”
小云也翻起杂志来,颇有恋爱心得地说。
“老公看啊,不然还要给谁看吗?”
“呵,大众美你都不懂呀。一个人一个眼,大众眼里漂亮才是真正的漂亮啊,因为这能勾起男人的嫉妒心和征服欲。不信,你试着走出这家里到外面交际看看,保证少爷认不得你来。你窝在家里,他都当成习惯了,等他哪一天突然间发现找不到你时,你就是把他当牛一样拉牛上树都没问题啦,还怕这小小杂志八卦不成?”
小云随口分析,没想到却让蓝存儿如醍醐灌顶地清醒过来。
“小云,你怎么这么聪明了?你说得对极了。他今天就说什么来着,说他身边围着一堆苍蝇,是他有魅力,搞得我心里酸得像饮了一箱苹果醋,一点饭食的胃口都没有了。好,从今天起,我要改造自己,成为大众眼里的真正美女。”
小云汗滴滴,她只是随口分析,少爷别怪我!
余冠群出差回来,走出机场,摘下墨镜,浅浅地勾起嘴角,踏上熟悉的领土,他的心似乎要飞起来。
感受到一样的目光,他回眸又左顾右盼,与擦身而过的美女,视线交流。
哎,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偶尔有自己的呼吸空间也蛮不错的。
思想上有了松懈,他习惯『性』地跟美女打起招呼来,是以往他一贯“风流”的手段。
蓦然间,他两眼发直,前面,那个只看到背影的女人,身材真是超级棒,好象他家小弱鸡啊!一条笔直柔软的白『色』休闲长裤,一件淡橙『色』的薄『毛』衣,好熟悉的感觉,除了他老婆,谁的腿还能美得似穿裙子?
他心动了,很想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加快脚步向这个唯一与他老婆不同的波浪栗『色』染发的高挑美女走去,越走越近,闻到了淡淡的幽香,他的手,就控制不住地伸过去,轻轻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低声说:“hi,美女,真巧。”
蓝存儿被人拍了一下,正想回头,却觉得这个声音是那么熟悉,仿佛衣冠禽兽在她耳边说着俏皮话。
余冠群见美女不肯回头看他,以为她正暗自害羞,神『色』便开始自然,笑着说:“你真像我认识的某个女人,一个很漂亮很吸引人的女人。”
<!--PAGE 13-->
这个声音,化成水蓝存儿也不会忘记他的音线,她暗咬牙,愤恨:好啊,衣冠禽兽,你竟然胆大到在外面勾引调戏女人了。
然而,她转过身来,却噙着浅浅醉人的笑意,温柔地说:“衣冠禽兽,不认识啦?”
“怎么是你?”
余冠群心颤了,脸苦得像丝瓜那样长。大祸临头了,他踩中老虎尾巴了。
“为什么不能是我?”
蓝存儿冷冷地笑,转而寒起脸,垫起脚尖拉住他的耳朵,恨道:“‘hi,美女,真巧’,你在调戏谁啊你?你给我过来。”
“啊……痛死了,放手。”
机场人真多,余冠群急忙掩住脸,怕上报纸头条,不得已被她拉着走出机场。
蓝存儿一路咒骂:“好啊,原来你在外面就是这么勾搭女人的,衣冠禽兽,我要阉了你。”
余冠群垂死挣扎辩解:“你误解了,我以为是你,想给你惊喜才这么喊的,真的,我是被你『迷』人修长的腿吸引过去了。”
“少狡辩,”哼,他这个理由真烂,蓝存儿生气地把他甩开了,吼道:“我不要你了,你就死在外面别回来了。”
“老婆,别跑啊,老婆,别跑啊,你不是还要办盛大的婚礼吗?你不是还要穿婚纱吗?我从法国带回来一袭很漂亮的婚纱哦,真的,老婆,你就跟我办婚礼吧。”
不用人拉耳朵,余冠群也屁癫屁癫地追上来了。
该死,一时冲动,竟然撞上了母老虎,就知道他老婆的腿是独一无二的完美,打死他也不该好奇追上去的啊!他真是懊恼后悔极了。
她为什么来机场了?
是来接我的吧,前天在电话里,他故意不小心透『露』的。
这下,把她惹火了麻烦大了,她会联合那三个小恶魔一起恶整他啊!
“谁稀罕你的婚纱了。”
蓝存儿坐上车,余冠群眼看车门要关上,急忙叫老王别走,可是,蓝存儿哪里会管他,甩上车门差点把他撞了个狗吃屎,命令司机火速开走了。
“老婆,我是真的为你布置了盛大婚礼啊,老婆……”
他以手圈住嘴巴,懊恼地喊,又不死心地跑了一段路猛追,以为自己有安步当车的神奇力量。
“哎,气死了,又生出了这么多波折。”
他停下来喘息,眼睁睁看着车子离他越来越远。
突然间,他的眼珠要爆出来了,对面广场放的宣传电视是什么啊?怎么这支减肥广告的女明星那么眼熟?
他『揉』了一下眼睛,嘶吼一声:“该死,小弱鸡竟然敢半『露』胸,拍广告上电视。”
他的眼睛要喷出火来,一想到此时还有很多男人欣赏着本只属于他的冶艳『性』感,他真想杀人挖眼睛。
“该死!”
夜晚,蓝存儿仍然一肚子火地哄着三个儿女入睡。两个儿子乖乖睡着了,老三却合眼又睁眼地问她爸爸什么时候回来陪她玩。
<!--PAGE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