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可能是明天或者后天吧。”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他非常严谨的回答。
男声不再吭声。整个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退下去!”男声生硬的下令。
德侦在这里的分点到底还有多远?自己能坚持到吗?
不知道走了多远,她晕了过去。好难受好难受。那一掌按理说不应该这么伤到她的。可是肚子为什么这么奇怪的疼呢?她看到街上行人奇怪的眼神,好难受。
“她为什么还没有醒?”一个陌生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她疲惫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误会?”南宫玉的声音冰冷的可以,“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能对我义父下毒吗?”他的手不自觉有紧了,“你想要知道杀了我义父的代价吗?不要因为一时好玩就陪上自己的命。”他的声音组后轻,却也足够要命。
展玉颜眯上眼睛,这是在威胁她吗?这么不信任的眼神,她从没想过会是他看着她的眼神。新丑加旧恨在一起,她冲动的道:“就算人是我杀的又怎样。”她的眸子里尽是冷淡,她还不相信他能杀了她。
南宫玉的手加大了力道,展玉颜不能呼吸了,好难受,她看到南宫玉眼中的杀意,看到他眼中的绝望,有那么一刻心疼,自己也变的绝望,自己真的那么不值得相信吗?她闭上了眼睛。
看到展玉颜眸子里的惊讶之『色』,南宫玉以为这是她承认了。在展玉颜还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用那么快的速度把老者放下的时候,南宫玉的手已经在自己脖子上了。
他用了好大的力道,眸子里尽是冰冷,“喂,你做什么啊?咳咳,”她快不能呼吸了。
南宫玉的眸子转化为痛苦,“我那么信任你才带你来见义父,你竟然狠心下毒杀了他?”他的眸子里尽是杀意,仿佛这个时候眼前的人在只是一个仇人而非爱人。
展玉颜什么也想不到了,现在只是很累很累。所有的事情似乎都离开她好遥远。她好累好累。一次次的,她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原则,自己的所有。却换来的是什么?他的不信任,他亲手把自己的孩子解决掉。她现在该庆幸还是是未成形的吗?从最开始的在无忧山庄遇见他的时候的无所谓到现在的痛彻心扉,她为的是什么呢。
呵呵,到头来也只是自己的一番苦笑罢了。
天际渐渐转明,虽然展玉颜是闭着眼睛的,却没有一刻是睡着的。
“我?”展玉颜皱起眉头,“我对他做了什么?”她的眸子里有疑『惑』。随后她看到老者嘴角的血『液』,几近黑『色』。怎么会这样。
她上前一步要看清楚老者的具体特征。当她握起他垂下来的手,她的心就凉了。
毒。是毒。
“是,皇上。”老者的声音这次微微有些颤抖了,皇上似乎很生气。
又是沉默。
展玉颜能够感受的到身边人的心情的焦急,因为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他在不断的跺步,很焦急的步伐。
“回禀皇上,”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就像南宫玉的义父一样。“这位姑娘刚刚小产,而且受了重伤,身体实在太虚弱,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醒来。”老者的声音稳健,态度恭敬。
小产?展玉颜脑子一片空白,更是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了。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吗?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她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而且南宫玉在那一掌之前应该已经知道她是怀有身孕的吧?他怎么可以这样?是存心要至她于死地吗?呵呵,真是可笑。
“具体是多久?”难声不耐的道。
感觉胸口被沉沉的一击,她人已经在屋子外面了,南宫玉下手可真狠,她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体内发热,本来刚被毒蛇咬身体还有些虚弱,自然禁不住南宫玉那一掌。可是为什么肚子感觉那么不舒服呢?全身都好难受。
带着绝望的心情,她一步一步走出了这片山林,每走一步,她似乎还能听见南宫玉的声音,“滚,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展玉颜的嘴角带着讽刺的微笑。从头到尾,自己被他玩弄,被他欺骗,到现在反倒要陪上『性』名。她的肚子好难受。
“你的手松一点啦!”展玉颜的手用力的想拉开他的手,可是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不能挪动他一丝一毫。
南宫玉的手松了一点,却还是没有放开,眸子里的杀意也没有丝毫减少。
“咳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展玉颜的表情很是不自然,他把她掐的好疼,看着他眸子里的冰冷,她可以理解,毕竟那是他最亲的人,她可以让他发泄一下,但是他不能怀疑人是她杀的啊!
“为什么她还没有醒?”皇上忍不住再次问道。
“这位姑娘的身体太虚弱了,皇上。”御医只能这么回答,却已经被他严厉的口气吓到了,他看起来是那么的不耐烦,而且已经不下十次问这个问题了,不到天明就被招来,一夜没睡好的岂止是皇上,还有他啊!忍不住想要老泪纵横了。
是她新发明的毒。
怎么会这样?这是她刚发明出来,连自己都没有用过的,更别说告诉别人,可是南宫玉的义父怎么会中这种毒死掉呢?
她直感觉手脚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