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扬小心的戳了戳沈潇的左胸:“你这儿小,可以了?”
沈潇握住萧令扬的手,不依不饶的说道:“他们都说我这里最大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好伤心啊。”
萧令扬把身子窝在沈潇的怀中,把伤心事全都抛到脑外,笑呵呵的说道:“吃饭吧,看来你得身体真的好得差不多了。”
萧令扬叹了口气,今天的沈潇还真是有些难缠呢。沈潇看着萧令扬微微一笑,他不过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而已。
“潇,你现在是病人,你现在需要休息。”萧令扬扳过沈潇脑袋,一字一句的说道。
沈潇点点头认真的说道:“扬,我真的休息好长时间了。”
萧令扬看着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脸上硬是撑起笑容,开心的说道:“潇,这些是你做的?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呢。”
沈潇拉着萧令扬坐了下来,单手宠溺的搂住萧令扬的柳腰,笑着说道:“恩。你不喜欢吗?这是最拿。”
“潇,你的病还没有好彻底呢。”
陆云在马上微微俯身,催马前行,眼中有一丝笑意,看来这件事情算是瞒过了南宫梦,在也算没辜负雨儿的嘱托了。
马车中,南宫梦看着前方,自言自语道:“沈潇啊,沈潇,原来你还是下得了手的啊。看来我还得在下一些猛『药』才行啊,那样这件事情才够味道的。沈潇啊,沈潇,那可是你的亲生哥哥,你的做法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飞剑堂。萧令扬端着托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她不想让沈潇在为自己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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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偷偷看了一眼沈潇,小心的说道:“恩,他想要伤大伯,我就很小心的挡了一下,但是还是不小心的伤到了自己,爹,你不要生气啊”
沈潇瞪了一眼还在偷笑的沈初歇怒道:“哼……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跟他们动手,你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回去给我乖乖练功,免得还没上战场就成了冤死鬼。”
沈初歇仰起笑脸,小声说道:“是,爹。我知道爹您是心疼我。”
“歇儿,你受伤了?”沈潇扭头看着沈初歇,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沈初歇略微解开肩头的纱布,『露』出鞭伤,小心翼翼的说道:“爹,只是一点点小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连疤痕都不会留下来的。爹,八叔回来了,他正在客厅中发威呢,您快去看看吧,要不飞剑堂非让八叔给毁了不成。”
沈潇让萧令扬下来在她的耳边说道:“扬,我去看看,你吃着,我一会儿就回来的。”
冷檀风微微点头,让林灵先回去照顾南宫梦,自己则叫来了陆云,跟他说明了情况。陆云闻言催马来到马车的侧面。
“少门主,你找我有事儿?”陆云微微俯身。
南宫梦透过车厢侧面的小窗户看了看陆云,只见陆云的手臂上也缠着厚厚的纱布,还隐隐约约的渗出一丝血迹。
沈潇抱着萧令扬慢慢悠悠的吃着东西,脸上带着笑容,好久没这么安逸的吃饭了,就连回忆都那么模糊了。
一个脑袋探了进来,带着淡淡的笑声,沈潇微微侧头,脸上带着不满,这个孩子总是默默的笑着,好像因为沈暮雨的存在而掩饰了他的光彩一般。
“爹,您没受伤吧。”沈初歇看着沈潇,淡淡的笑着,低声的说着,脸上是柔和的神情,但是肩膀上的纱布却让沈潇微微皱眉。
萧令扬看着今天异常顽皮的沈潇,早已把萧令飞的死抛在了一边,沈潇见状得意的笑了笑,脑海中却不由自主飘过几许空白
“笑什么笑?小孩子不听话。”萧令扬看着有些得意的沈潇,板起脸来说道。
“我都二十五啦,哪里小啊。”沈潇左看看右看看,一脸没发现自己哪儿小的表情,逗得萧令扬抿唇一笑。
“我知道。”沈潇天真的点点头,笑呵呵的说道。
萧令扬戳了戳沈潇的额头,微微带着怒气说道:“病人是需要休息的,难道你不知道?”
沈潇夹了一点儿青菜喂着萧令扬吃下去,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道:“是啊。雨儿都说了好几次了呢,为夫的记『性』再不好也能记住了,再说为夫可是过目不忘呢。”
“潇,该吃晚上饭了。”萧令扬用脚尖推开房门,笑呵呵的说道。
沈潇几步迎了上去,接过线路手中的托盘放在桌子上面,桌子上面原本就有七八样清淡小菜了。
“扬,你回来了。”沈潇拉住萧令扬的手臂,有些担心说道。
沈潇戳了戳沈初歇的额头,低声咒骂道:“臭小子,你受了伤,还不是你娘心疼、伤心。”
沈初歇吐了吐舌头,低下头说道:“对不起,爹。我下次一定小心的,爹爹就不要担心生气了。”
“歇儿,你说什么?下次?你还敢有下次?”沈潇的声音微微上扬,竟然不怒自威。
萧令扬坐起来,伸手理了理沈潇的衣领,笑着说道:“我等你,不用着急,小心身体重要。”
沈潇拉着沈初歇走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沈初歇见状拉了拉沈潇的衣袖,不知道说些什么,刚才自己的父亲还很开心的样子,可是现在,好像有些生气了。
“歇儿,这伤是你二伯给你留下来的吧。”沈潇的语气是肯定的。
“这是?这是沈潇伤的?”南宫梦看着陆云身上的纱布低声问道,脸上有一丝不敢相信的神情。
陆云微微躲开南宫梦的眼神,低声说道:“是,少门主。属下无能,给少门主丢脸了。”
南宫梦微微一笑,安慰道:“没事的。你的武功跟沈潇相比确实有一定的差距的。陆兄,你回去也好后养伤吧,门中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让雨儿处理一下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