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爹他现在,他现在正在重病之中呢,不能与人激战的,很令人担心啊。云叔,帮我,好吗?”沈暮雨抬起头,央求的看着陆云,现在他也只能倚仗着陆云了。
陆云闻言猛地站起来,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这次沈潇的对手就是我,上次他给的伤,我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他。”
沈暮雨看着陆云带着暗示的目光,大声应和道:“云叔,我坚决支持你。”
沈暮雨垂下头,小声应道:“是,少门主。属下遵命。”
“去吧,帮着他们准备一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南宫梦一摆手,让沈暮雨退了出去。
沈暮雨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这次南宫梦的决定太令他吃惊了,居然不用他去飞剑堂,难道说,他发现什么了吗?
沈暮雨收敛了气息,推开门轻轻房门,慢慢的走了进去,就见南宫梦坐在太师椅上,悠闲的摆弄着小手指的指甲,连看都不看沈暮雨一眼。
“暮雨啊,这几天你去哪儿了啊”南宫梦笑呵呵的说道。
沈暮雨微微躬身,淡然说道:“因为少门主要去飞剑堂,属下特意下山采了些草『药』,以备不时之需。”
陆云微微点头,接过『药』包放进自己的包袱里面,心中倒是有些担心,沈潇到底怎么了弄得沈暮雨还要带『药』去。这倒是让他有些吃惊了,这沈潇还没病到这个地步吧。
“萧暮雨,少主找你,你去看看吧。”一个人探出脑袋来。
沈暮雨冲那人微微拱手低声说道:“多谢了。我一会儿就去。云叔,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先去少主那里了。”
<!--PAGE 5-->
诸葛垂宇闻言微微点头,满意的说道:“恩,不错。看来是好的差不多了。现在都有心情开玩笑了。”
萧令扬不同意的摇摇头,愁云渐渐爬上秀气的脸上:“师父,南宫梦就要来了。潇现在还是老样子,这可怎么办啊?”
诸葛垂宇拍拍胸脯,打着保票:“小样儿你就放心好了。有为师在,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你的潇受伤啊。”
“那倒是,其实我爹真的很有趣的。”沈暮雨点点头。
飞剑堂,诸葛垂宇走在小路上,脸上没有一丝的焦急,虽说南宫梦这几天就要攻山了,但是沈潇的伤也快好彻底了。
“潇儿,小扬儿,为师来了。”诸葛垂宇推开门看见沈潇正坐在床边,靠在萧令扬的怀中。
死灵门。
一匹白马在太行山的山路上狂奔,马背上伏着的少年正是从飞剑堂赶回来的沈暮雨,俊俏的小脸上是淡淡的疲倦。
沈暮雨从马背上下来,这儿正是死灵门的后面,沈暮雨深吸一口气拼尽全力往自己的房间跑去生怕被别人看见似的。突然一只手抓住沈暮雨的右手把他拉进房间里,那人正是在死灵门的陆云。
陆云侧耳细听一会儿,嘿嘿一笑:“雨儿很聪明嘛。害得我白担心一场,还怕瞒不过去呢。”
沈暮雨微微一笑,坐下来继续愁眉苦脸,只是低声的说道:“我这也就是一般而已,以前在飞剑堂经常跟我爹干这种事情的。”
陆云闻言微微一笑,说道:“看来,你爹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啊”
陆云看着垂头丧气的沈暮雨走进来,有些吃惊的拉着沈暮雨,担心的问道:“雨儿,你怎么了?怎么垂头丧气的呢?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不成?”
沈暮雨坐到椅子上说道:“云叔,少门主他不让我去飞剑堂。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我现在也搞不明白了。”
陆云看着沈暮雨玩弄着腰间的香囊,不解的说道:“这不是很好吗?免得你和你爹正面交手,再让南宫梦发现什么端倪,你应该很高兴才对啊”
南宫梦微微一怔,难道是真的。南宫梦不死心的问道:“哦?那你采到什么了?说说看啊”
沈暮雨想了想,慢悠悠的一项一项娓娓道来:“回少门主,属下这次主要是采集这几种『药』材:甘草、金银花、还魂草……”
“好了,好了。对了,暮雨,这次去飞剑堂你就不必跟着了。有云兄,西南北三使就足够了,你在死灵门就可以了。”
陆云微微点头,沈暮雨深吸一口气,把从飞剑堂带来的几柄飞剑藏在床底,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走向南宫梦的房间。
沈暮雨站在南宫梦的房间外,微微叩门,低声说道:“少门主,萧暮雨来了。”
“进来吧。”
沈潇微微一笑靠到萧令扬的身上,一脸的不担心,仿佛南宫梦来攻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他只是一个冷眼旁观的人。
沈潇仰起笑脸安抚着身边为自己担心的萧令扬,对一旁的诸葛垂宇说道:“好了。师父,是扬多心了,我们本来就不会有事儿的。”
“就是说嘛,南宫梦算什么东西碍…”
“师父,你来了啊,令扬都念叨你老家一早上了呢。”沈潇笑了笑坐了起来。
诸葛垂宇坐到靠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沈潇越来越好的脸『色』,笑呵呵的说道:“怎么样?潇儿,身子好点儿了吗?”
沈潇甜甜一笑,伸手握住萧令扬的手指,平静的说道:“多谢师父关心。我已经好多了,至少现在撞到豆腐是死不了了。”
“雨儿,你回来的正好。明天南宫梦就要去飞剑堂了,你先收拾一下吧,我把你的东西都拿过来了。”陆云看着沈暮雨小声地说道。
沈暮雨微微拱手钻进自己的房间,拎了几个『药』包走了进来,笑眯眯的看着陆云把手中的『药』包递给他。
“云叔,麻烦你帮我把这几包『药』藏起来吧,我打算带着给我爹的。我自己不好带着。”沈暮雨看着陆云笑呵呵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