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下手。但一切小心为妙,你就不要去了,你受伤就糟糕了。”南宫梦毫不犹豫的说,伸手拉住小飞的衣摆。
“是,少门主。”
小飞见南宫梦好久都没说话,身子悄悄的退向黑暗之中,身影渐渐融入黑暗,没有一丝呼吸,竟是罕见的东瀛忍术。
言若攸没有再忤逆沈潇的意思,顺从的点点头,毕竟是辈分差上一些,年纪大爷是于事无补的问题。
“好。”
死灵门。
“那飞剑堂怎么办?你从来没处理过飞剑堂的事务。师叔,我不放心啊”言若攸担心的说。
沈潇不满的皱起秀气的眉『毛』,看着一脸不信任的言若攸,赌气的转向另一边。
“你不信任也没有办法,以你的身体,你认为你还可以撑多长时间。这十年我不会离开飞剑堂太长时间的,就飞剑堂的事务还是难不倒我的,实在不行还有我二哥在。十年的时间,你的内伤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那个时候,我将再次离开飞剑堂。”沈潇拍拍言若攸,一道无形的醇厚真气传入言若攸的体内抚平杂『乱』的真气,脸上还带着怒气。
“不远送了。小琳儿,乖乖听话啊,下次再『乱』跑可没人救你了。”沈潇坐下来,闭上双眼疲倦的吐了口气。
“天儿,你先下去吧。我有事和你师祖商量。”言若攸支开李傲天
“是,师父。小师祖,一会儿我来找你,有件事想跟你说。”李傲天笑着在沈潇的耳边轻声说。
“四哥,看好我的侄女噢,这么可爱的孩子,可是有好多人愿意要的。”沈潇把萧琳交给萧冲。
萧琳乖乖的伸出双手,在沈潇的脸颊上印上一个湿漉漉的唇印,逗得沈潇开怀大笑起来。
“还不谢谢你七叔。”
阴暗又略有『潮』湿的房间里,南宫梦静坐在太师椅上,一个黑衣人无声的站在南宫梦的身后,随时都可以忽略掉。
“小飞,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少门主,还是老样子。沈潇现在回飞剑堂了,我们还要下手吗?现在困难更大了,飞剑堂里能人辈出,虽说都赶不上沈潇,但人数实在太多”黑衣人如实禀告。
言若攸的身子一颤,看着隐忍怒气的沈潇,不再言语。沈潇一旦发怒,除了开山祖师爷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劝得了的。
“那好吧。师叔,师侄十年之后,我会回来,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毕竟师叔还是年轻了些啊。”言若攸乖乖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说。
“我送你去。以免在道上发生什么意外,你的武功已经不足已防身了。”沈潇不放心的说,倒是扬起了笑意,表面是没有了怒火。
“二哥,你别胡闹了。”沈潇一推李傲风,把他推到门外。
沈潇见李傲天走了出去,转身坐到大厅的正座上,笑眯眯的看着虚弱的言若攸。
“师侄,你还是去武当山吧,我会守好飞剑堂的。”沈潇拍了拍言若攸的肩膀,一股内息传进言若攸的体内。
“谢谢七叔。”萧琳甜甜一笑说,“不过,七叔瞧着好年轻啊,应该不会怪我叫错称呼吧。”
萧冲闻言一皱眉,沈潇这是毫不在意的笑起来,『摸』了『摸』萧琳的头顶。
“七弟,我先走了。”萧冲尴尬的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