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缘本来心情烦闷,听她这话,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摇了摇头:“真是傻丫头,事情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哥哥和老公的区别大了去了!”
蓝馨撇撇小嘴:“有什么区别,难道叫你哥哥你会对我好,叫你老公,你就对我不好了吗?可我发现,你对几个嫂子,都很好的啊!”
萧缘实在不好解释,支吾一声:“当然还会对你好,但那种好,不是一样的好!”
“如果清婉真的受到什么伤害,我肯定恨死自己了,我为什么要答应呢?她那么漂亮,又是孤男寡女,偏偏还是在夜里,简直太容易出事了!”
蓝馨咬着红红的小嘴:“哥哥,你别伤心,看着你伤心的样子,我心里真的好难受,这样,如果嫂子不回来,我就替嫂子给你做老婆!”
萧缘一愣,本来『迷』『迷』糊糊的,一下清醒了许多,抬头看去,蓝馨的样子正是二八年华,豆蔻初开的年龄,清丽脱俗中带着几分娇憨纯真,论样貌,绝不会输于她身边的任何一个女孩。
萧缘轻轻叹了口气。
蓝馨劝他:“别伤心,嫂子不会有事的!”
萧缘咬咬牙:“你哪里知道男人的心思!”
“哦,是不是郎才女貌,很般配的那两个人?”
这句话正说中萧缘的痛处,一下把那守卫扔到地上,身形如风,向紫罗轩外的树林中掠去。
林中的鸟儿刚刚找到好地方,正准备睡个好觉,就见萧缘凶神恶煞一般冲到近前,纷纷惊飞起来,叽叽喳喳骂了几句,就又寻找新的栖息之地去了。
萧缘则盼着天亮,盼着顾清婉回来,这大概是他度过的最漫长的一个夜晚了,简直比一年还要长。
到了第二天清晨,院中的『药』气慢慢散去,再看那些草『药』,一个个都蔫蔫的,好像被寒霜打过,眼看就要死掉,如果楚心侯看到,又不知该怎么心疼,可楚心侯一直没来,估计是不忍看到这幅景象吧。
草『药』舫在蓝馨的法决引导下,慢慢飘『荡』过来,然后缓缓落地,落地之后,云丝盈和秦玉瑶慢慢张开眼睛,随着她们眼睛张开,光芒闪烁,她们的眼睛好像璀璨的钻石一般,过了良久,光芒才逐渐消失。
萧缘摇摇头:“如果你真想知道,就问你云姐姐和秦姐姐,我实在不方便告诉你!”
“可是她们还在修炼啊!”
“那就等她们修炼完!”
蓝馨看他们的身影消失,不由一笑:“哥哥,没想到你的胸怀这么宽广呢!妹妹真是佩服!”
萧缘一脸苦涩:“宽广什么,我的心里装满苦水呢!蓝馨,你说,袁非玉不会把清婉怎么样吧?”
蓝馨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蓝馨挠了挠头,她毕竟不是人类,虽然知道很多人世之事,对于男女之事,却模模糊糊,不明就里,她『操』纵花草舫时,见过采花使和三个徒弟的『**』『乱』,却只是本能地觉得下流,并不知那种事情和感情有什么关系,总之,对于儿女情长之类,她并没任何经验,更没人教导,所以一直糊里糊涂,朦朦胧胧。
萧缘看她可爱的模样,担忧有所缓解,对她道:“很多事,我现在不好跟你说,不过你以后总会明白的!”
“哥哥,你还是赶紧给我解释一下吧,我真的很好奇,心里都痒痒的!”
蓝馨见萧缘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心头一阵『乱』跳,拿着酒壶的纤手,都忍不住抖动一下。
“傻丫头!”到最后,萧缘只说了这么一句。
“哥哥……”蓝馨嗔怪地喊了一句,“我才不傻呢,我就是看着你的样子,心里很疼,很疼,像针扎似的,又像刀割一样,我变成人形几百年,从没有过这么奇怪的感觉,如果可以让你高兴起来,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的,做你的老婆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把哥哥的称呼改成老公而已!”
“男人的心思?”
萧缘看她单纯的目光,知道她虽然久经世事,却从没接触过男女之情,所以肯定对此不甚了解,也没心情向她解释,只颓然坐倒,一杯接一杯地喝起酒来。
蓝馨的目光中充满了关切和疼惜,过去拿起酒壶,不停给他斟酒。
萧缘在林中急速来往,把个偌大的树林翻了一个遍,也没找到任何的痕迹。
飞到空中,四下一看,夜『色』茫茫,尽管他身负修为,也看不清周围的情形,头顶的天空,寒星闪烁,似乎随时都会坠落下来,萧缘叹息一声,颓然又回到紫罗轩中。
蓝馨因为要随时『操』纵草『药』舫,所以一直呆在院中,见萧缘一脸沮丧地回来,知道肯定没有找到。不知怎么,萧缘担忧的神『色』,竟让她一阵心疼,忙关切地问他:“哥哥,是不是没找到?”
萧缘急问道:“怎么样?”
“哥哥真小气!明明知道,却不肯跟我说!”蓝馨不由撅起小嘴。
萧缘一阵苦笑,心道:“我倒是想不小气,可让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和你说呢,如果你对我没有男女之情,我解释这事,你不说我是『色』狼吗?还是在你心目中保持住哥哥这个伟岸的形象比较重要!”
蓝馨又再三央求,萧缘只是不说,她也没有办法,气鼓鼓的,也不给萧缘倒酒了,自顾到一边,托颐沉思,等着秦玉瑶和云丝盈修炼结束。
萧缘一跺脚:“真是失误大发了,姐姐这么美丽,天天呆在我身边,我尚且难以控制,他怎么能抵挡住这种诱『惑』!”说着,纵身而起,向外追去。
可是出了紫罗轩,却见暮『色』苍苍,满目萧然,哪里还有他们的踪影。
萧缘觉得心中一空,急忙抓过来一个守卫:“告诉我,有没有看到一男一女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