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缘顿时恍然:“这些雾气是云笑远的灵气所成,虽然遮住了我的视线,他却对我的位置了如指掌,这下可不好办,我连他的位置都不知道,岂不是只能被动挨打,没有丝毫还击之力吗?”
这时,就听云笑远的声音远远传来:“臭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云山雾罩是飞云宝殿的绝学,你就放弃抵抗,乖乖受死吧,不然的话,只会死得更惨!”
“绝学?”萧缘不愿在气势上输给他,“绝学多了,我的每个法术都是绝学,呆会让你一个一个品尝它们的滋味,就怕你这老东西,禁不住折腾,会提前挂掉!”
他已是元婴期,光球的威力,自然更加惊人。
没想到云笑远竟然认识这飞电流星,惊呼一声:“这是魔教的魔功!”不敢硬接,身形飘然跃开,轰得一声,寒枫石铺就的地面被炸出一个小坑来。
云笑远再不敢轻视萧缘,双手捏起法诀,遽然喝道:“云山雾罩!”
熊侍卫没想到萧缘如此厉害,咽了口唾沫,小心问道:“秦……秦姑娘,这家伙真是……真是你的老公吗?”
秦玉瑶没想到他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不由娇颜绯红,轻轻点了点头:“此生我非他不嫁!”
熊侍卫脸上一阵黯然,喃喃道:“没想到他说的都是真的!”
萧缘挡住一击,缓缓把龙魂甲收回,微微一笑,转头对秦玉瑶道:“秦姐姐,你先退后,我娘受的苦,我要让他加倍偿还!”
云笑远大笑一声:“你真是有出息,我倒看看你怎么报仇!”
萧缘没有多言,从储物袋中取出月魂手套,缓缓带上,然后,遽然抬手,握拳打出,喝了一声:“磐石重击!”
如意神泥的表面,银光点点,那是吸收的金石玉晶,道道飞剑『射』到上面,只听叮叮有声,竟然各自弹开。这毫不起眼的点点银光,竟比寒枫石坚硬无数倍。
雾气中传来云笑远惊讶的声音,不知萧缘这是在搞什么名堂,更不知这个古怪的东西,又是什么怪异的法宝。
萧缘在如意神泥中挡住了第一波攻击,心中一动,灵光一闪,心道:“如意神泥可以任意改变形状,我为什么不把它变成一身衣服呢,那样可以把神泥穿在身上,不就成了一套宝衣了吗?而且这件宝衣还兼具神泥的韧『性』、烈焰宝衣的火焰精华和金石玉晶的硬度,简直就是一件旷古未有的绝世宝贝呢!”
萧缘微微点头:“貌似是这样!”
云笑远听完,脸『色』一沉,双袖齐伸,喝道:“既然如此,你也可以去死了!”
一时间,白光闪烁,耀眼之极,十几道飞剑直向近在咫尺的萧缘『射』去。
云笑远被萧缘激得大怒,喝道:“魔教的孽障,我这就送你去死!”
环绕萧缘周围的飞剑,在刹那间,齐齐向中间『射』来。
萧缘被飞剑包围,没有丝毫躲避之处,急中生智,猛然取出如意神泥,心意一动,如意神泥瞬间长大,好像一块巨大的面饼似的,向中间一裹,如包饺子一般,把萧缘包在了中间。
顿时,一片云雾拔地而起,迅速弥漫,转眼间,已充塞整个大殿。
秦玉瑶只见眼前一片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见,不由心中担心,慌忙喊道:“教主,当心啊!”
萧缘也正疑『惑』不定,这片雾气来得太快,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在这时,周围光芒微闪,他猛然发现,刚才的那些飞剑,竟在雾气中穿梭不停,遥遥围着他转动,乍眼一看,好像一条条矫健的小龙似的。
不过,秦玉瑶没有听到他的话,心思都放在场中,手中紧握着云霞玉绫,准备随时出手相助。
那一边,云笑远击碎了萧缘的磐石,十几道飞剑更是抖擞精神,如众星逐月一般,急速向萧缘打来。
萧缘大吼一声,并没硬接,身形弹起,遽然飞高五六丈,同时手中聚起光球,把手一推,那光球就带着耀眼的光芒砸落下来。
顿时,十几块深青『色』的岩石冲击出去,如流星般,砸向云笑远全身上下。
云笑远淡淡一笑,袍袖一挥,光芒闪烁的飞剑再次出现,在他身前跃动不停。
“去!”他把手一指,那些飞剑纷纷冲出,与岩石相撞,霎时间,『乱』石纷飞如雨,岩石破碎,砸得四周墙壁叮叮有声,秦玉瑶和熊侍卫无法立足,不断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角的地方。
他越想越乐,分开如意神泥,把手一指,如意神泥的形状一阵变幻,贴在身上,迅速延展,不出片刻功夫,竟真的成了一件衣服一般,而且,神泥柔软轻盈,穿在身上,不但没有丝毫重量,还舒服极了。
谁知,萧缘早已料到,把手一张,喝道:“龙魂甲!”
一面龙鳞状的甲片凭空结成,迅速变大,恰如一堵巨大的墙壁一般,挡在了两人中间,那些飞剑纷纷冲到上面,没入一半,却再也冲击不动,跳跃不停,仿佛是活物一般。
云笑远皱了皱眉头,一来没想到萧缘可以挡住他的一击,二来竟没看出萧缘法术的来历,按理说,他在万仞山巅这么多年,又常在玉寒大陆走动,什么法术都略知一二,萧缘的法术却完全没有见过。

